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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池一怔,剛才自己兵敗,慕容元策竟然放任如此機會,不派追兵追剿。怕是慕容元策大軍未至,故而不敢輕舉妄動!眸色一沉,蘇城池恨意闌珊,“慕容元策,你給本王一箭,本王必要你痛徹心扉!別人不知道你的痛處,本王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王爺這是何意?”耿東旭擰眉。

“派幾個頂尖的高手,去一趟大毓皇宮。你該知道,本王要做什麽!”蘇城池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耿東旭的眉頭驟然挑起,“王爺的意思是,皇後娘娘……”

四下陡然一片死寂。

一抹纖瘦的黑影縱身一躍,飛速竄上枝頭,幾個落點,瞬間消失在蘇城池的營帳範圍內。漫漫夜幕,仿佛不曾來過。

藥王穀一戰,不止蘇城池損失慘重,連慕容元楹也是損兵折將,耗去了大半的有生力量。慕容元策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他與蘇城池打得如此狼狽,著實讓人猝不及防,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國主,王後娘娘求見!”守門的太監小心翼翼的上前。

慕容元楹的眼底赫然掠過一抹詭異的色彩,仿佛想起了什麽,嘴角揚起清冷的笑意。對了,他倒忘了,自己還有一個秘密武器。隨即道,“傳!”

司馬玉容緩緩走進來,身子微微胖了些,麵色愈發紅潤。見著慕容元楹便躬身施禮,“參見……”

“不必了!”慕容元楹急忙上去牽起司馬玉容的手,神色焦急,“你如今身懷有孕,以後不必行禮!”

笑了笑,司馬玉容輕輕點頭,“謝楹哥哥!”

語罷,慕容元楹溫柔的撫著她還不明顯的小腹,“王子可還乖巧嗎?有沒有踢你?”

“孩子還小,才兩個多月,哪裏會踢我!”司馬玉容嫣然笑著,素顏清麗,孕中更見風韻,“何況,楹哥哥怎就斷定我懷的是王子?若是公主呢?”

“公主也好,王子也罷,都是本王的骨血,本王一樣喜歡!”慕容元楹攬她入懷,在她眉心輕輕一吻。眼神閃爍了一下,幽然輕歎。

司馬玉容的神色斂了一下,“藥王穀之事,我也聽說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如今雲國兵力折損,本王倒不怕別的,就怕大毓皇帝起兵犯境,到時候你我便是俎上魚肉,隻能任人宰割!”慕容元楹鬆開她,麵露愁容,臨窗而立。

“這……”司馬玉容欲言又止,猶豫了許久,終歸緊咬下唇,沒有再說什麽。

突然,慕容元楹轉身,目光淩厲微冷,“英王在世時曾經提起,雲國有一支隸屬於他的虎豹師,一個個身懷絕技,堪稱精銳。”

話音剛落,司馬玉容的身子赫然戰栗了一下,眼神都開始躲閃。唇角展露著極不自然的笑,“楹哥哥這是哪裏聽來的,我自小在雲國長大,怎、怎麽從未聽說過呢?”

“果真?”慕容元楹冷著臉,一步步逼近,“玉容,看著本王的眼睛!”

“楹哥哥怎麽、怎麽不信呢?”司馬玉容始終不敢抬頭,身子緩緩退後,直到身子重重貼在牆壁上,她才明白已經無路可退。

慕容元楹掐起她的下顎,強製她麵對自己,目光綻放著森冷的寒氣,“看著本王的眼睛,玉容,你從不對本王撒謊,所以這次,本王要知道答案!你該明白,藥王穀一戰,消耗了雲國大量的有生兵力,若是沒有這支虎豹師,雲國的將來勢必令人堪憂!”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說什麽!”司馬玉容心虛的別過頭,不去看他。

見狀,慕容元楹變得猶如鬼魅,整張臉陰冷至絕,“玉容,難道你想看著本王戰死沙場?抑或讓你肚子裏的孩子,失去唯一的父親?”手,緩緩撫上司馬玉容的肚子,慕容元楹忽然加重力道。

司馬玉容一驚,陡然一陣疼痛,讓她奮不顧身推開慕容元楹,額頭冷汗涔涔而下。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陌生至極的男人,此刻的慕容元楹眼底隻有鮮血的顏色,像極了地獄來使,可怕到極點。

“你、你要做什麽?”司馬玉容死死護住自己的肚子。

“既然本王活不成,那我們一家三口,隻能到下麵團聚了。玉容,想必你也不想與本王與孩子分開吧?”慕容元楹笑得詭譎,眼底浮起冰冷的殺氣。

身子止不住顫抖,司馬玉容的麵色煞白如紙,“不!不可以!這是我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本王自身尚且不保,哪裏還顧得上未出世的孩子。如今這樣也好,未出世那就不要出世,免得將來本王身死,落得個任人欺淩的下場!”慕容元楹長袖一揮,冷魅佇立。

眼底不斷泛著恐慌的神色,司馬玉容顫顫巍巍的開口,“皇叔、皇叔的虎豹師在……在民間!”

慕容元楹沒有說話,隻是直勾勾的盯著她。

司馬玉容將頭愈發垂下,腹部略略有些疼,“虎豹師無事為民,有事成軍。需得、得皇叔的虎豹扳指才能……才能召喚得出!所以……所以就算我告訴你,也無補於事。沒有虎豹扳指,就算是國主,也使喚不動皇叔的虎豹師。他們,隻聽皇叔一人!”

聞言,慕容元楹忽然眉色一沉,“你把虎豹扳指畫出來,本王重做一個便是!”

“重做?”司馬玉容驟然昂起頭,“可是,我隻見過一次,印象極為模糊!”

“那就畫你記得的部分!”慕容元楹不容分說,眸色冷得讓人心顫。

手,止不住顫抖,司馬玉容心驚膽戰的握住禦筆,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很清楚,隻要虎豹扳指的樣子出現在白紙上,迎接她的就是另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死的人,會更多!隻是一瞬間,她忽然有些後悔,不該讓慕容元楹坐上國主的位置。以,慕容元楹嗜戰的性子,必然會將雲國陷入萬劫不複之境。奈何,一切為時已晚。

她雖深愛慕容元楹,卻還沒到徹底糊塗的地步。

然,腹中的疼痛緩緩加劇,已經容不得她細想。一個女人,最簡單的想法是:握住丈夫,保住孩子,幸福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