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番外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寢室天花板上掛著的兩頂風扇呼呼的吹著。

“老梁,有人找!”室友從食堂打飯回來,對梁鳴暄說。

“誰呀!男的女的?”梁鳴暄從電腦屏幕前抬頭,他正忙於完成畢業論文。

“男的。長得比你高比你帥!開的是寶馬。”

梁鳴暄腦海裏過了一票認識的男性朋友,沒有這號人。

秦盛楠斜著身子靠在車身上,漂亮的大眼睛時不時地望向男宿樓梯口。趙媚兒的男友就住在這棟樓的305號。

自從那天他說要娶她,他便開始準備求婚、婚禮儀式,要浪漫、唯美,要讓她終生難忘,讓她在那刻動心……

晴天霹靂的是,秦盛楠偶然才知道趙媚兒有男朋友,談了三年之久。他派人去F大查~梁鳴暄,大四,商學院校草,做過校學生會副主席,大一整整一年對趙媚兒窮追猛打,後來鐵杵磨成針,兩人成為情侶,經常在G大校園出雙入對。被在F大校園貼吧上被評為最養眼的情侶。

自尊強勢如秦盛楠,喜歡的女人另有所愛,他本是不屑的,甚至有些打退堂鼓,不如就這麽算了。看著她幸福就好,糾結猶豫鬱悶了好幾天,秦盛楠還是決定會會那個男人,到底比自己哪點好?

是呀,我到底哪點比他差,知道答案我才能心服口服,放棄這段。

四月末的天已經開始熱起來了。

梁鳴暄身穿一套無袖的運動衣,踩著二十塊錢的人字拖下樓,剛踏下最後一級樓梯,對麵的男人卸下鼻端的墨鏡,“我找你!”

“你是梁鳴暄?”

“嗯!”梁鳴暄看著對方眸光深邃,似乎來者不善。

“我是媚兒的未婚夫

。”秦盛楠直接開門見山。

“?”梁鳴暄疑惑,“我是媚兒的男朋友,你怎麽可能會是她的未婚夫?”

“你愛她嗎?”秦盛楠不答,隻問自己想知道的。

“我喜不喜歡她關你什麽事?”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英俊帥氣,語氣更是強悍。

秦盛楠眯了眯眼,是個本分的人才,模樣更是不賴,可惜~比不上他老練鎮定,連喜歡的女人都不願說~沒有擔當,以後做不了大事。

“梁先生,透析剛才簡短的對話,我覺得你已經配不上媚兒。當然歡迎你和她分手後,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秦盛楠嘴角上揚,眸光冷漠地看著梁鳴暄。

“笑話,我連先生你姓甚名誰都不清楚,你跑來跟我宣戰,很可笑!”慍怒。

秦盛楠掏出車鑰匙,側身開車門:“秦盛楠。梁先生你放心,過不了多久,媚兒會是我老婆。”

白色寶馬絕塵而去。梁鳴暄雙手握成拳頭,氣的咬牙切齒。

他喜歡了三年的女朋友怎麽轉眼間成了別人的未婚妻?

下午的時候,梁鳴暄對著電腦足足發了三小時的呆,眼看晚飯時間到了,他打電話約趙媚兒下樓吃飯。

飯桌上,趙媚兒眼神遊移不定,梁鳴暄則食難下咽,一頓飯吃成了散夥飯。

“梁鳴暄,我們分手吧!”趙媚兒低著頭,喃喃道。

“為什麽?”梁鳴暄盯著她漂亮的耳朵看。

“分手不就是因為不愛!哪來這麽多理由。”

梁鳴暄邪魅地揚嘴一笑,自嘲般半信半疑的語氣:“是因為哪個男人?哪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你們女人都是一樣,膚淺、貪錢、愛慕虛榮、見一個愛一個,哦,不對,是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出賣。”小時候,他的媽媽就是因為看中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有錢有勢,才會狠心拋下三歲大的兒子和純良溫柔的丈夫,不惜做了人家的情人。

他最恨這種女人。

“梁鳴暄,我們好聚好散,你不必因為我而杯弓蛇影,世上的好女人多的是,你條件好,找誰都比我好。”

分手的理由千千萬萬總,輪到趙媚兒也是不能免俗啊!

“梁鳴暄,你可以罵我作,罵我賤,罵我矯情,說我自私。我就是這麽個人。你愛也好,恨也罷。總之祝你祝福。”她是瘋是顛都是最真實的她,人生苦短,別人怎麽說我不管。

她並沒有深愛他,或者說,她還沒有找到一個值得她深愛的人。

如果足夠愛,才會不計較你是矯情、你是奇葩、你是膽小鬼......真愛你的人會包容你所有的東西。

朋友們,在找到那個深愛你的男人前,要學會好好愛自己。

秦盛楠去趙家接趙媚兒去試婚紗時,趙媚兒正在床上睡大頭覺

她睡得香甜地直流哈喇子,一點也沒有秦盛楠那日看到的高傲目中無人的樣子。

秦盛楠高大的身子站在床前,心髒驚喜的砰砰直跳,小丫頭酣睡的樣子溫柔、可愛,“媚兒,起床咯。”

打擾人做美夢是件不道德的事。趙媚兒迷糊了好一會,才眯瞪著眼,“喂,你幹嘛吵醒人家!大清早擾人清夢!”

“今天是去試婚紗的日子。”

趙媚兒坐起來,揉開披散的烏發,“出去,我要洗漱換衣服!”

秦盛楠淡著臉悶悶地出去時,想,長發漂亮又柔順啊!摸起來必定舒服。

“小姐,您穿這套露肩的婚紗漂亮極了。”婚紗店工作人員堆著笑,竭力說服眼前的俊男靚女訂下這套禮服。

秦盛楠站在一邊看得目不轉睛,仿佛她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不過,他不喜歡她露出性感的香肩。女人潔白如瓷器般的肌膚,小小的骨架子上瑩潤的小肉隻配他看。

趙媚兒完全沒在意秦盛楠的表情,禮服是掐腰露肩的設計,她並不習慣這種貼身的禮服,“還有沒有其他款式,保守一點的。”

保守?是要把自己包成種子麽?哪個新娘結婚不是巴不得露出自己的資本、露出事業線,好成為全場的焦點,成為幸福的新娘。

工作人員嘀咕著,彎腰收拾拖在地上的婚紗擺尾,帶趙媚兒去選別的款式。

秦盛楠跟在後麵,女人和他想到一塊去了,他才不願意自己的女人露給別人看。

“喂,你自己不要選麽?不要跟著我。”趙媚兒回頭瞪向秦盛楠。

“我陪你選。”秦盛楠雙手插、在褲袋裏回道。

“不用,你快去選。”趙媚兒冷冷地說。“哎,你把那套抹胸婚紗給我試試。”

秦盛楠被趕,依舊不惱,高大威猛地站著,她眼前的婚紗其實都是他特地請法國專業的婚紗設計師設計的,前天才空運到S城,花式、剪裁、風格等全是獨一無二,哪套價值不是上百萬。

趙媚兒換了身抹胸婚紗出來,見秦盛楠還在,微微不悅,男人耐性真好呢!她故意對他不好故意嫌棄他,他怎麽依舊一副願打願挨的樣子?

她不想結婚,她不愛眼前的男人,他幫助趙家度過難關,她很感激,她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感謝她。為什麽非要墊上彼此的幸福?

秦盛楠黑眸沉如幽潭,仿佛下一秒,就可能拍案摔東西。秦盛楠她不愛你,你還要堅持麽?你做了這麽多,她視而不見,你還有信心讓她愛上你?

這世上的愛情千百種,有求而不得,有強娶豪奪,有細水長流,有一見鍾情,有兩情相悅……秦盛楠想兩情相悅卻是求而不得。

秦生楠二十六年的人生順風順水,父母舉案齊眉,兄弟姊妹和睦相愛,如今他想找個共度漫漫人生的女人,人家任是對他不動心

秦盛楠和趙媚兒鬧出分歧是在選定完婚紗之後。

秦盛楠載著趙媚兒去吃美食,趙媚兒則說要回家。

秦盛楠作為BOSS每天的工作量不比普通員工少,他是一天之內完成三四份的工作量才擠出時間來陪她試婚紗。

他好不容易見她一次,要看個遍才夠回本。

“乖,我們吃完飯再回去。”秦盛一手把這方向盤,一手出其不意地牽住女人放在腿上的手,抵在唇邊印吻。

趙媚兒感覺溫熱的薄唇貼在她手背上,癢癢酥酥的,半邊身子都麻了。梁鳴暄從沒給過她這種令人戰栗的感覺。她和梁鳴暄戀愛三年是比較本分的,梁鳴暄三番五次暗示她去住酒店,趙媚兒堅決不依。

女人的清白重要,她要把第一次留給娶她的男人。無論是梁鳴暄還是別人。

秦盛楠感覺大手裏的小手不再掙紮了,更加裹緊了幾分,放在嘴邊親了親。

據說女人一向對溫柔又帥氣的男人無招架之力。秦盛楠用的就是這招。

趙媚兒小心髒愈發跳的厲害,她這是怎麽了?心神不寧,仿佛心裏失去了什麽?

這樣的男子,眉宇寬闊,表情冷傲,對她溫柔耐心時卻是寵溺無疑,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展現到她麵前。

秦盛楠帶著趙媚兒去的是S城沿江的一家餐廳,臨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迷人的黃浦江。夕陽落山,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趙媚兒表情不自然的臉上,稱的她愈發白裏透紅,明眸皓齒。

橘黃色的晚霞打在身姿挺拔的秦盛楠身上,周圍的事物似乎都失去了顏色。

“一定要結婚嗎?”總會有其他方法的。

“嗯?你在猶豫?”夠了!秦盛楠不想聽到這些話。

“我是說,可以推遲婚禮……或者不結婚。”趙媚兒試著說,“我們認識不到三個月,不了解彼此,更沒有試過如何相處……”

劍眉星目的男人,眉毛不悅地皺起,抿著唇線。女人說話時嘴角邊的一對漂亮的小梨渦是一翹一翹的,以至於他再氣依舊無法對她發火。

“沒關係,我愛你就好......我們可以先婚後愛。”秦盛楠告訴自己這是他最後一次妥協。沒有之一。

世上的女人聽到男人對自己表白大概都會難以自持吧。趙媚兒的心抽抽的一跳,他這般委曲求全是?還有他說他愛自己?她哪點配得上他?

老實說,他各位方麵條件都算上等,優秀的趙媚兒硬是挑不出刺來,而她的確是秉承內心的想法,她現在並沒有對他動心不是麽,而且如果不是父親公司出事,她不會認識他,他們不會產生交集。

爸爸對她說秦盛楠是值得她托付的男人,嫁給他會幸福的?真的嗎?

秦盛楠把趙媚兒送回家後,立即以八十邁的速度飆到私人健身館......

陪秦盛楠的煉拳擊的教練平時可以和秦盛楠打成平手,而今天卻被揍成包子,方正型的臉一青一腫,嘴角邊滲著鮮紅的血絲

秦盛楠要發泄,他太憋屈了,他隻要一想到自己的婚姻在趙媚兒眼裏就隻是一場交易買賣,他就想殺人嗜血。

“老墨,楠仔瘋了?”宋言搖著頭斜靠在道館的白牆上篤定道。

“因為誰?”

“還能有誰,他愛上的那個女人唄!”

“哪個?老光棍看上女人?奇事!我本來以為他打算一輩子不談戀愛不要女人!”陸翰墨幽幽的說。

“夠嗆的是,那女人不愛他。”宋言想不通為什麽秦盛楠就對那個女人對上眼了呢?

“嘭”的一聲,秦盛楠手上的手套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宋言俊俏的臉上,眉宇間蓄滿寒冰:“上來練練。”

婚禮現場,秦盛楠為趙媚兒戴上結婚鑽戒,說下莊嚴的誓詞,“

我會信任你,尊敬你,我將和你一起歡笑,一起哭泣。

我會忠誠的愛著你,無論未來是好的還是壞的,是艱難的還是安樂的,我都會陪你一起度過。

無論準備迎接什麽樣的生活,我都會一直守護在這裏。

就像我伸出手讓你緊握住一樣,

我會將我的生命交付於你。”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愛上我。

淡淡的微風拂到趙媚兒的臉上,她看著秦盛楠漂亮的黑眸,毅然接受那枚一生一世要相隨的戒指,她的人生被套牢了。

眾人起哄,要新郎熱吻新娘。秦盛楠低著頭,向前踏了一步,在深吻前,他說,“媚兒你再也逃不掉,我愛你!”

女人嫣紅的唇被秦盛楠的大唇所擒住,啃食、吸咬......秦盛楠握著她柔軟的細腰陷在自己的懷裏,仿佛為這一刻已等待許久,所以有些迫不及待。

最後趙媚兒癱軟在秦盛楠的懷裏,眉目深情的男人抱著她走下了婚禮台。

後來,酒店的工作人員說,他們主辦過無數場婚禮,卻從未見過哪對新郎新娘會比他們吻得如此忘我投入,持續時間創下曆史之最。

作者有話要說:ps:還記得第一章說過的麽,趙媚兒從未喊過BOSS全名,曆來是以喂,那個,唔,這類的代稱。

番外就寫到這裏吧,如果大家還想看比如婚後......文下留言。

此文寫的並不好,O(∩_∩)O謝謝大家包容。

有緣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