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者?)

項炎雖然在聖州大地時凡所入目的人無一不是超能力者,但在回到現實中來後,卻明顯的發現,周圍所有的人,除了那神子組織的青龍外,還真的沒有幾個擁有超能力,此時竟然發現了一個,那感覺實在不亞於買彩中了個二獎。

大黑看著那戴著一副銀色麵具的神秘人將番老幫的一幹人等征服後,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點癢,不由拿出了一支煙,抬起自己的右手,輕輕一劃,就刮起了一團火花將那煙一頭點燃,“叭嗒叭嗒”吸了起來。

“大黑,不要點火。”此時那酒店的經理因為怕事,早已經將所有的燈都關了,酒店的大堂裏麵也是昏暗一片,此時大黑弄出一團火花,顯得異常引人注目,大蝦心裏暗叫不好,出言喝了一聲。

大黑這番也醒悟了過來,忙將自己那右手食指上還在擢躍不已的火苗熄滅,然後在向外看去,駭然發覺,那仿佛鑲嵌在銀色麵具上寶石一般的眼睛也正朝自己的眼睛看來。“糟了。”

大黑幾乎嚇得魂飛魄散,慌慌張張就將那窗簾掩上,背靠著玻璃壁,“呼哧呼哧”地吸著嘴裏的煙,整個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過來了。”大蝦有點苦澀地說道。

其實,大蝦讓大黑熄了火也隻是以防萬一而已,原本他也不以為被看到會有什麽,畢竟這樣的群毆,黑吃黑早就有過前例了,他隻是怕萬一對方打得活起,看到不爽的人就要揍一頓,才叫大黑收斂一點。如今,他看到那神秘的戴著銀色麵具的人真的走了過來,心裏不由叫苦不迭。

項炎當然不知道他這樣慢慢走過去,會給兩個低層的小混混帶來多麽大的驚嚇,他也隻是突然生出了幾分好奇,想見見除他與青龍之外其他的能力者而已。

“老虎,可以叫那酒店將門打開麽?”項炎喚了聲附近正在指揮小弟做事的老虎。

“怎麽了?”老虎親眼目睹了項炎的強大,心裏佩服的五體投地,聽得項炎的叫喚,忙將所有的事扔下就跑了過來。

“沒有,我見那裏麵有一個人蠻有意思的,我想見見。”項炎指了指前麵唯一的酒店。

“恩?有意思的人?”老虎沿項炎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裝修還算可以的酒店裏麵除了漆黑還是漆黑。“喂,你們幾個過來,叫那酒店給老子開門。”老虎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喝了幾個小弟前去。

在幾個嗓門特別囂張的混混的嘶罵中,那酒店的大門顫顫地被打開了。

(天啊,難道就不能稍微用點文明的方式)

項炎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幾個小混混地滿眼小星星的注目下,走進了那酒店。

大堂已開了燈光,裏麵亮如白晝,項炎掃了一眼,直接無視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胖子和幾個顫抖站在他身後的女服務員——仿佛他是一個殺人犯一般,然後將目光落在一個穿著紅色T恤白色牛仔,滿頭黃發的混混身上,“你好。”

大黑蠻以為對方一定會說出什麽“混蛋、去死”之類的粗魯的辱罵,哪料對方竟然頗有禮貌地說出“你好“兩個字,不由愣住了。

“老虎,我想跟他單獨談談。”知道能力者在Z國可能有極大的危險,項炎不欲人多口雜,示意老虎清場。

老虎會意地點點頭,開口就呼喝道,“你們,都給老子通通滾出去。”

(天啊,文明一點不行麽?)

待其餘人等都出去,大堂裏隻剩下項炎與大黑。項炎摘下了自己的麵具,微笑說道,“我的名字叫項炎,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大黑呆呆地看著眼前斯文明顯一副學生模樣的人,等項炎說完,好一會兒才受寵若驚地答道,“我叫趙大黑,別人都叫我大黑的,大哥,我什麽也沒看到,不要殺我啊。”

“………”項炎無語了,自己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好學生吧,拜托別將我想象成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罪犯啊。“嗬嗬,你不用怕,我其實隻是一個學生,今天過來隻是幫一個朋友的忙。”

你就吹吧,幫朋友?幫朋友會幫到一個人挑幾百人。大黑心裏腹誹著,卻絲毫不敢說出來,隻是諾諾應道,“哦,哦。”

“剛才,我看見你的手指似乎噴火。”項炎試探地問道。

“哦,你說那個啊。嘿嘿,小把戲來的,我之前學過一點小魔術,我平時用來泡泡妞的而已,讓大哥你見笑了。”大黑心裏“咯噔”一聲,忙解釋道。

“不用叫我大哥,看樣子你的年紀比我大,叫我啊炎就好。”項炎看大黑一臉驚慌,料想對方不想泄露自己的秘密,於是,抬起左手,輕輕一劃,頓時,整個手都燃燒了起來,熊熊地烈焰讓不遠處的大黑感受到了一股股的熱浪。

“你。”大黑瞪大了眼睛看著項炎,臉上寫滿了“震撼”。

“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使用的是超能力,你看,我其實也是一個超能力者。”項炎的領域一旦張開,便可以隨意使用各種性質的力量,此時不過招個火,自然更是易如反掌。

“啊,大哥,原來你也會超能力,太好了,終於找到組織了。”身受一些電視電影的影響,大黑一直害怕自己會超能力的事情被政府知道而被拿去做實驗小白鼠,因此向來都對外宣稱自己之所以可以手指點火是因為會一些小魔術,此時突然見到一個也會無中生火的人,不由大生親切感。

“恩,你加入我們的幫派吧,我以後會照你的。”項炎沉思了一陣開口道。

“好,好,以後我就認你做老大了。老大,你好。”大黑欣喜若狂,剛才這人大發神威的情景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跟著這樣的人以後出來還不是打橫著走,不由連連點都應道。

強者為尊。項炎在聖州大地一年來深受這觀念的影響,因此此時被對方稱為老大,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很自然地,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