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之桃怎麽處置?”青龍見墨錦寒沉默著不說話,開口詢問。

“不是被關進柴房了嗎?”墨錦寒漫不經心的開口回答,語氣卻不容置疑。

“王爺隻是把那丫鬟關進柴房,我怕她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青龍低著頭,並非他殘忍,越國來的人還是提防著一些好。

“東院之前雖然沒上鎖,但是一件廂房而已,看了就看了。不礙事的,一個丫鬟我有防備的。”墨錦寒聲音依舊低啞,整件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腦中晃過慕凝芙生氣維護丫鬟的樣子,大度的打算不追究這件事了。

“王爺……”青龍還想說什麽,但還是住口了。

王爺並非對誰都如此仁慈,王爺也清楚,東院遠不是一件廂房那麽簡單。王爺的仁慈莫非是因為王妃?那個和王爺深愛女人相同容風貌的公主?王爺曾近險些被那個女人害了,莫非如今又要被這個女人害?

“嗯?”聽到青龍欲言又止的樣子,墨錦寒發出疑問,更多的像是警告。

“王爺,今日飛鴿傳書接來江都來的密報。近日江都鑄造廠停工多日,江都最近嚴查,要躲過些風頭才可以再開工了。”

“嗯,墨啟修定是疑心朝中有人做手腳,索性打算把江都打掃幹淨。”墨錦寒絲毫不意外,墨啟修疑心重,皇位來的不光彩,自然坐著皇位不踏實。“朱雀,玄武,白虎,他們三人回蜀都吧,江都一時半會開不了工,他們三個在江都反而招人耳目。”

朱雀、玄武、青龍和白虎,是從小跟在

自己身邊的。如今江都的製造也算安穩,他們在江都倒有些大材小用了。

“王爺,我們的身份,在王府要一直隱瞞嗎?”青龍終於說出一直壓在心底的心聲,自己在王府已被王妃身邊的丫鬟察覺,時間久了自然是瞞不掉的。

“不會再瞞多久了,似是沉思,又像是在猶豫。”在王府中,瞞又能瞞多久?是的,全天下的人認為他是傻子,這些年的忍辱負重,小心翼翼不過是為了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再等些時日,便向慕凝芙坦白,畢竟她是越國的公主,墨啟修身上背著越國數十萬的亡靈,

相信她不會背叛他的。

“王爺,王妃雖是您的妻室,可是……她終究是越國人,是皇上許配給您的王妃。您當真要坦白?”忍辱負重這麽多年,他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王爺一向謹慎,為什麽一碰到曾經的那個女人和王妃就不嚴謹呢。

“好了。我自有主張的。”墨錦寒示意青龍離開,青龍欲言又止悻悻離開。墨錦寒望著青龍的背影陷入沉思,究竟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對慕凝芙有所放心的,隻是因為那曾經的熟悉感?

“公主,公主。你慢些走,咱們去了柴房也是進不去的。”慕青跟在慕凝芙身後氣喘籲籲,她也擔心之桃,隻是這樣冒冒失失闖去柴房,太招人耳目了。萬一被人傳去王爺或者桑圖的耳朵,之桃又要挨板子了吧。

“怎麽能不著急?天馬上黑了,不知道之桃怎麽樣了。”慕凝芙也知道自己不該去,去了也看不到之桃,但是一顆心怎麽也

放不下。

“等到天黑,我可以偷偷去看之桃的。”慕青湊近慕凝芙耳朵低語,自己早就想過,天一黑王府就可以任她行了。去看看之桃,送點東西還不是問題。

“嗯。”慕凝芙聽到慕青的話莞爾一笑,但還是沉著聲音說。“我還是想去看看之桃,那怕聽聽聲音也好啊。”

之桃雖然不是葉妙璃的親人,但是是慕凝芙在蜀國最為親近的人了。另一個便是慕青,自己一定不能讓軟弱毀了身邊之人。越王,越後,越國太子,二皇子。這些人既然都是慕凝芙的親人,那便也是自己的親人,自己要用生命去守護。

想想前一世自己的額娘,哥哥,慕凝芙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自己的生身母親究竟是怎樣被柳如眉的額娘害死的,自己至今都不清楚。額娘是不是和自己一般善良單純,所以才遭到迫害。

自己幼年就喪父喪母,唯一知道的就是額娘帶著自己和哥哥去投奔禦史大夫府,隻因為那裏有她唯一的姐姐,也就是自己的姨娘,柳如眉的額娘。可是額娘忘記了,她的姐姐和她本就不是一母所生,嫡庶尊卑,又怎會把她當作妹妹?

“公主?公主?”慕青望著慕凝芙輕聲喚道,自從公主失憶後好像一直心事重重。慕青記得,自己在做太子侍衛時,公主一直是天真爛漫的。“公主,咱們到了。”

慕青望著麵前的柴房,應該就是這間了。寒王府雖然有些地方破爛不堪,可是走起來整個王府太大,隻為找這柴房便找了半個時辰了。若是再找錯,不會挨板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