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04 他回來了 兩千

真是!理解能力也太差了,還編輯呢!看啥去了?那兩隻眼睛說不定早就轉換成電燈泡散發著八百度的熱量了。

唉……果然不能期待太多,霧書瑤無奈的撇撇嘴,不過下一秒,踏月就給她分析出來了一段自己認為的結論。

【編輯大人】:被前男友甩了之後,碰到暗戀了10年的學長,他還差點吻了你,嗯,這情況挺狗血的,但甭管他是不是清醒的,我敢肯定,你的學長對你一定有好感。

看到踏月打出來這樣一段話,霧書瑤並沒有覺得心裏有多開心,反而更加糾結了。

【書瑤】:可是……

【編輯大人】:可是什麽?

【書瑤】:還有一個男人……不!準確的應該說是男生。

【編輯大人】:怎麽?還有意外劇情?快說說!

【書瑤:】因為……他說自己才16歲。

當踏月看到霧書瑤敲擊出來“東方煜”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將剛喝嘴裏的咖啡噴出來,電腦屏幕洗了個澡,如果它能說話,第一句肯定是我去年買了個表!

剛好這時,男人從浴室裏出來,一張俊臉竟然比古希臘神阿波羅還要好看幾分,讓人浮想聯翩的身材下麵圍了一塊白色浴巾,看到自己的老婆又抽風了,唇角帶著一抹好心情的笑意,這一定是那個叫書瑤的網絡寫手氣的,她不止和自己吐槽過一次了。

可剛走過去沒幾步,踏月猛然回頭,下巴震驚的劇烈抖動著:“喂!你弟弟回國了麽?”

“小煜煜啊!”男人猛然站住,眼睛像星子一樣閃亮,隨即無奈的攤攤手,表示很無奈:“不知道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不待見我,唉……好受傷!”

踏月看著他在那裏抱怨著自己弟弟如何如何傷到自己的玻璃心,眉眼抽了抽,無語的轉回頭,這個戀弟控,超級變態物種!!!

最後,踏月用紙巾擦幹淨屏幕,和書瑤又聊了一會兒。

不過,從書瑤的談吐裏可以感覺出來,這孩子可真夠愁人的,她的情商貌似已經降到了警戒線以下,對蕭頌還有感覺,可又會傷到東方煜。

不過,說到東方煜的時候,她的話匣子明顯像黃河開閘似得,一筐一筐的吐槽,很少有見到她這樣,這也不正常,通常不是碰到自己喜歡的人才像神經病似得,控訴他的一切麽?

踏月在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個叫東方煜是自家老公弟弟的這件事。

首先,書瑤說他16歲,單單就是這個理由就能駁回此東方煜而非彼東方煜,其次,處事風格也不像他。

印象中,他是東方家最年幼的老幺,雖然聽話孝順,但性格卻不像書瑤說的這麽的黏人,換句話說是占有欲強,並且也從來沒有看過他做飯。

想必,這個東方煜應該是另有其人。

可是,姓東方就已經很少了,他們這一輩又是火字輩起名,難道真有這樣的巧合?

想到這,踏月笑了笑,普天之下,難道還搜不出來幾個叫東方煜的?

既然這樣的話,踏月的觀點就傾向於蕭頌,畢竟年紀輕輕的就事業有成,說明他很有上進心,跟著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也能放心。

又聊了二十分鍾,踏月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候,都快11點了,再加上自家老公不停的像隻小狗似得央求,快睡覺吧!快睡覺吧!好寂寞哇好寂寞!

踏月隻能和霧書瑤說聲886,臨下線的時候,又威脅著她盡快把書稿完成,這都過去20多天了,連個字母都沒給她敲出來,你至少寫h的時候,帶一句R……o……o……m也可以啊!

霧書瑤看著踏月的頭像變成灰色,長長的歎了口氣,心裏又開始煩悶了。

最終踏月也沒有幫著她分析出個所以然出來,看來這件事情還得她自己拿主意,不過,看踏月的意思,她支持自己跟著蕭頌要比那家夥要好一點。

可現在問題是,她也分不清到底該怎麽辦,糾結死了!心裏像堵了一塊大石頭透不過氣。

晚上回來的時候,蕭頌學長也沒說喜歡她還是怎樣,就萌生了一個要吻她的想法,最終也沒實施出來,搞的她現在腦袋裏像進了大米粥似得,不然也不會找別人問意見了。

踏月又讓她寫h,這個法西斯啊!沒看到她現在正左右為難麽?能蹦出一個字就不錯了,不過後來霧書瑤想了想,總這麽拖著也不是回事……

抓了抓淩亂的濕頭發,一口長氣吐出來,人一煩悶的時候就喜歡歎氣,接著,霧書瑤去廚房冰箱裏端了一杯牛奶,重新坐在電腦前,準備和**進行到底。

抿了一口牛奶,霧書瑤象征性了卷了卷胳膊上的“隱形袖子”,準備大幹一番,然而,目光剛好掃到自己露在外麵那一對豐滿的雪丘上,好像兩個加大號的大饅頭似得,擠出深深的溝,再往下看去,睡衣裙隻能蓋住下方私——密的部分,連修長的雙腿都暴露在空氣外。

暈……她怎麽沒發現,原來這件睡衣裙原來這麽性感?呼————!幸好今天那家夥沒有回來。

清理了一下腦中的混亂思緒,霧書瑤開始憑著自己臆想出來的,在文檔裏敲出一段文字。

————她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抱著她走向床邊順勢躺下,她白皙的脖頸上還留著他們昨天瘋狂時的痕跡,見此男人邪笑了一聲,故意湊近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上,燙得她一陣戰栗。她又羞又氣,伸出小手將他往外推,因為男人的唇已經印在她的脖子上,就著那些曖昧的紫痕輕咬細啃……

然後……又沒有然後了!!!

靠!寫了這麽一小段文字就花了將近10分鍾,坑爹啊!

霧書瑤扯著嗓子叫了兩聲:“怎麽寫啊!快煩死了!”說著,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連嘴角的白沫都忘了擦。

話音剛落,突然這時,身後響起他似笑非笑的嗓音:“**不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