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冷景陌當眾抱她還是因為下來看玫瑰園的事情,後來一次是葉藍溪在睡夢中,看到的人也不多。

而今天,葉藍溪在他們少爺的房間呆了整整一個下午之後,又被少爺抱著送去偏堡。

幾乎所有的保鏢都心照不宣。

看來這古堡裏不久是不是就該有喜事了?

但是再看少爺臉上的麵具,這個想法又不確定了。

一路上葉藍溪都將頭埋的很低。

雖然這裏沒有什麽女人也聽不到什麽八卦,但是有時候男人的眼神傳達的信息可不必女人那張嘴說的少。

他們眼中表達的意思,葉藍溪怎麽可能不明白。

這個該死的dark,竟然擺了她一道!

經過這一日的相處之後,葉藍溪發現他們兩人之間似乎起了不少微妙的變化,至少她現在走到哪裏都不會有人阻攔了,甚至有好幾次,葉藍溪闖進主堡裏,都沒有人明目張膽的攔過他。

而那個男人就像一個幽靈一樣,葉藍溪走到哪裏都能看到他,更是將有些謠言幾乎就要做實了。

這一日,葉藍溪又像往常一樣來到了主堡的附近。

奇怪的是往日都不見蹤影的保鏢竟然成群結隊的出現在了古堡的門口。

好急人一起抬著幾個木箱子,往主堡裏走。

葉藍溪帶著疑惑靠近,看著在旁邊指揮的一個保鏢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她伸手碰了碰旁邊的一個木箱子,一股冰冷的寒意襲來。

這裏麵居然裝的都是冰塊。

“yome小姐,我們是在往冷酷裏運冰。”

主堡的地方很大,這裏常年需要冷氣,而所有的冷氣幾乎都靠這些冰來提供,所以主堡對冰的需求很大。

“運冰?”現在這個年代了,居然還用得著冰?

“是的,主堡的冷氣係統都是靠這些冰來維係的。”保鏢耐心的解釋。

葉藍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放著好好的空調不用,非要用冰來降溫。

而且看著這麽龐大的隊伍,恐怕這個地下冰庫也不是一般的大吧。

而且這些木箱子好像也是用特殊的裝置製造的,不然放在太陽下那麽就,還不都要曬化了。

葉藍溪圍著這些木箱子繞了幾圈,最後還是決定進到主堡裏去看看。

既然她進去沒人阻止,也就證明這些都不是秘密。

主堡裏的人幾乎都都在為運冰忙碌著,葉藍溪一路上了古堡的最上層。

又想起了前幾日她還在調查那個密室裏的男人,而現在密室近在眼前,她卻突然沒有探索下去的欲望了。

Dark否認了他是那個那個男人,而她還是想給自己留一些遐想的空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她站在這裏的那一瞬間起,仿佛有一把無形的手在推動著她向前探索。

之前她借著送東西的名義,已經把兩邊的尖塔都看過了,現在隻差中間的。

葉藍溪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忽然一處看起來陰森無比的通道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葉藍溪心裏一喜,是這裏?

隻是她腳下剛踏出一步,整個古堡的警報係統就已經響了起來。

葉藍溪心裏一驚,難道她剛剛觸碰到了監控係統?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保鏢就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手中的槍穩穩的指在了葉藍溪的腦袋上。

葉藍溪嚇的趕緊舉起了手:“誤會誤會,我是不小心闖到這裏來的。”

她真是傻啊,以為這幾天他們對她不施加阻攔就以為這裏她可以隨便走動。

但是她忘記了有一種先進的裝置叫做監控係統。

保鏢冷冷的看著,並不搭話,手中的槍也沒有放下的意思。

就在這時,江弈城頂著niel的一張臉出現在了葉藍溪的視線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niel臉色微冷。

要不是這裏裝有報警係統,恐怕葉藍溪就直接闖進去了。

本來看到niel,葉藍溪心裏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到他質問又嚴肅的眼神,葉藍溪知道,這次自己恐怕真的是踩到雷區了。

“我,我迷路了就到了這裏。”葉藍溪解釋。

江弈城打量著她,想要探究一番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手一抬,身後的保鏢都識趣的放下了手中的槍。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來人,送yome小姐回去。”江弈城說完,轉身朝著那出看起來陰森無比的通道走去。

葉藍溪咬著下唇,早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主堡。

不過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了,密室就在那條通道裏。

馬上她就要接觸到事實的真相了,就差臨門一腳。

江弈城沉著臉推開了那道鐵門。

門內冷景陌正赤膊坐在冷水池裏。

江弈城不悅的看著他:“你最近是不是對那個女人太放縱了些,剛才她差點跑到這裏了。”

水池裏的男人緩緩的睜開眼,一雙墨黑色的眸子裏鑲嵌著半月。

強效抗生素的藥力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態。

本來是想要借著強效抗生素暫時壓住他體內的狼毒從而和葉藍溪能夠近距離的相處,隻是沒醒到因為抗生素而發生的兩次異變都傷害到了她。

“她想闖就讓她闖吧,隻要把防護工作做好就行了。”一直這樣困在這裏,按照葉藍溪的性子能呆那麽久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要是把她逼的極了,說不定又會給他上演一出逃跑的戲碼。

這女人好像是逃跑上癮了,隻是一會的功夫腦子裏就可以生成多種的逃跑方式。

而她處心積慮的想要賺錢,不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離開嗎?

“你就不怕她發現了從此遠離你?”

畢竟冷景陌的情況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接受的,而且葉藍溪可是有過前科的女人,拋棄冷景陌選擇了歐擎戰。

不管是不是她情願的,但是結果都一樣,她從來沒有選擇過相信他。

冷景陌臉色微微沉下。

他不怪葉藍溪,事實上他肯本沒有資格怪葉藍溪。

葉家父母的死確實是他的父親一手造成的,葉藍溪恨他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她已經離我夠遠的了,還怕怎麽遠離?”

可是隻要葉藍溪還活著,隻要她還在這個世上,他早晚有一天會讓她回到他的身邊。

“你還真是想得開。”

江弈城長手一撈,將一旁的椅子拉倒了眼前,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

自從喬晚懷孕以後他就戒煙了,這還是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抽煙。

以前在寧城是因為不敢抽,怕影響喬晚和孩子,現在抽也是因為喬晚和孩子。

冷景陌見狀冷哼了一聲。

自從喬晚去了英國之後,他們已經一個月沒有聯係了。

每次和南思城通電話,那家夥總會用喬晚母子威脅他要照顧好冷景陌,小心葉藍溪,不然就不告訴他喬晚母子的近狀。

害的他每次都想直接把南思城從電話那邊拽過來暴揍一頓。

“城,你滿臉都寫著我是妻奴著四個字。”冷景陌淡淡的說道。

“嘁,妻奴有什麽不好?你這是典型的羨慕嫉妒恨。”江弈城不以為意。

現在成家了,有了孩子之後,他才明白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當小家夥落地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才真正的從一個男孩成長為一個男人。

“那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就是羨慕嫉妒恨啊。”冷景陌說的咬牙切齒。

當初要不是江弈城放走葉藍溪,他說不定已經重新抱得美人歸了。

江弈城嘴角抽了抽:“現在葉藍溪不是已經在你身邊了,難道你就不能放我一馬?我兒子可才一歲多,就要忍受沒有爸爸的日子,萬一哪天他在不認我了。”

提起這茬江弈城就是一陣心酸。

冷景陌才不管那麽多:“兒子和女人你隻能選一個。”

相見兒子就別見女人,相見女人就別嘮叨著兒子。

“老婆!”江弈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冷景陌睨了他一眼:“你確定?想好了?”

江弈城表情嚴肅:“想好了,我選老婆。”

冷景陌嗤笑出聲,這家夥真是想女人想瘋了。

“這有什麽好笑的,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當初葉藍溪告訴我聲女兒比生兒子好我沒信,現在我都快後悔死了,以後再也不生兒子了。”

當初他是想著以後等兒子長大了把所有的事情度丟給兒子,帶著老婆環遊世界去。

但是生了兒子後才知道,那個和自己長的七八分相似的小東西分明就是來討債的,江弈城等著他長大等的好辛苦。

“藍溪真的這麽說?”冷景陌問道

一直都知道葉藍溪喜歡小孩子,真是沒想到她喜歡的是女兒,他還以為她會喜歡兒子呢。

“當時她是這麽說的,兒子會和爹爭寵!”江弈城咬著牙,他可是深有體會。

對於江弈城用了爭寵這兩個字,冷景陌表示不以為意,他才不信那個不過是他的一枚新陳代謝的產物有和他爭寵的本事。

“冷,你不是說過不管對手是誰都不可以輕視嗎?不然肯定會栽跟頭。”江弈城仿佛語言一般信誓旦旦。

冷景陌挑眉,能稱為對手的首先要是人,一枚算什麽對手?

難道他還要和一個無用的細胞去爭寵多愛?真是笑話。

可是他已經忘了,他也曾是一枚冷亦風的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