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為什麽偏偏揪著我不放

可是情感,她迫切的想離開這個,隨時讓她感覺危險的男人身邊。.w

楚淩天步伐沉沉,一步一步朝徐秋走近。

他的靠近,像一抹黑布,將她從頭罩到了腳。

徐秋心頭震顫,麵卻極力偽裝鎮定,抬起清麗的雙眼,盯著他。

楚淩天捏起她尖瘦的下巴,虎目狠光一閃而過,猛地用力。

“啊……”徐秋痛得額冒虛汗,感覺下巴都快被他殘暴捏碎了般。

楚淩天壓下沉黑的臉龐,壓迫盯著她痛得輕顫的雙眼,連呼出的氣息,都是冷得掉冰渣,“希望我死的人很多,可是你看,我現在死了嗎?藍,我給過你機會殺我,可你錯過了。”

“你知道,我一向拿你沒有辦法,我那麽愛你,怎麽舍得讓你失望。想我死對嗎?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回到我身邊,在床殺了我,如何?”

徐秋眼廓狠狠一縮,心口絞痛到極致,她卻反而笑出了聲來,“楚淩天,你錯了,當初我沒有殺你,現在,我也不會。”

她定定的看著他,字字平靜,清晰,“我隻希望,從未認識過你。”

楚淩天背脊猛地一震,下顎倏然繃緊,沉怒盯著她的眼瞳,有難以掩藏的痛楚和恨,“藍,你狠!”

徐秋別開頭,不去看他或怒或傷的臉,深吸口氣道,“你也說了,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們再糾結,再放不下,再恨,也改變不了過去發生的事。所以,何不向前看,人,總要給自己點輕鬆的東西,讓自己有勇氣活下去。”

“今天,你讓人將毒品藏在我酒店的事,我也不想計較你的目的是什麽。我今天之所以來,是想告訴你。我這二十年來過得很好,很平靜,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並且,我並沒有改變這種生活的打算。”

徐秋停了停,轉頭看向他,目光澄澈而坦蕩,“如果,如果你真的對我還有一星半點的感情,我請求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你翻手雲覆手雨的本事,也承受不起你心血**時的惡作劇。所以,楚淩天,放手吧,當,我們從未認識過好不好?”

如今,若她隻有一人,她不會跟他說這些話,因為她是一個人,所以無所謂。

可是不是,她還有小兮,她的女兒。

她誰都清楚他楚淩天的本事和手段,他今天可以將一麻袋的毒品消無聲息的藏進她的酒店,明天,也可能真的對小兮不利。

她隻有她一個女兒,如今唯一的親人。

她真的無法承受,哪怕一點點,失去她的可能性!

光是想到他可能對她不利,她心緒不寧,心痛難忍。

所以,接到他的電話,告訴她,毒品是他讓人藏的,要求她見麵時,她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她和他,真的需要好好談談。

楚淩天聽完她情真意切的一番言辭,隻剩冷笑,他探指,輕撫著她的臉頰,“藍啊藍,大概你還不夠了解我,我決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改變。雖然你恨我,但絲毫不影響我想得到你的決定。”

他驀地用力捏了捏她的臉,“所以,你說的這些話,對我而言,不過是廢話罷了,沒有任何意義。要我放下你,做夢!”

“你!”徐秋氣得拍開他的手,“楚淩天,我們不可能,這輩子都沒可能,我勸你早點斷了這份心思!”

這個男人,她說了那麽多,他竟然說她說的是廢話!

徐秋忍著心裏的怒意和煩躁,暗深深吐納了一口,盯著他道,“楚淩天,你要什麽樣兒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偏偏揪著我不放?”

楚淩天看著她因怒意而暈紅的臉頰,眼眸飛快閃過一絲柔意,“是說啊,為什麽偏偏是你。”

“……”徐秋氣得噎住。

楚淩天抿唇,神色突地又變得狠戾,“藍,不要逼我!”

徐秋背脊戰栗,惶恐的盯著他,“你,你想幹什麽?”

楚淩天眼眸浮出憤恨,“你的女兒,很漂亮。可越漂亮的東西,越容易夭折!”

徐秋臉色煞白,激動地前揪住他胸口的襯衣,眼眸血紅,嗓音嘶厲,“楚淩天,你敢對小兮做什麽不利的事,我會跟你拚命!”

楚淩天看著她如何護著她和別人的骨肉,心髒揪痛不已。

他痛苦了二十年,可是她卻為的別的男人生下了孩子。

她這麽愛的女兒,他不由想,她是不是也如此愛著她所謂的丈夫!

嫉妒讓楚淩天冷厲的臉龐迅速凝結塊塊寒冰,他猛地扣住徐秋柔弱的肩,狠狠一摁,便將她重摁在了牆壁,鈍吼,“藍,你越是這麽在乎你和那個廢物生的賤種,我越想毀了她,狠狠的毀!”

賤種?

徐秋心尖一陣絞痛,“楚淩天,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徐秋大吼,雙拳狠狠捶打著他的胸前。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說她的女兒,怎麽可以?

“藍藍,你逼我的,全都是你逼我的!”終究壓抑不住內心的忌妒和不甘,楚淩天狠狠吻住了藍的唇,大掌近乎瘋狂的撕扯她身的衣服。

“啊……”徐秋嚇得驚叫,恐懼爬滿了她全身每一個細胞,“唔……不……楚……唔……”

在他侵襲的手,移到她腰下時,房門猛地從兩邊推開。

“天哥……”一道妖媚至極的女聲,隨之傳了進來。

徐秋周身寸寸冰涼,屈辱的眼淚無休無止的從她眼眶跌落。

鹹澀的味道,滑入兩人絞纏的唇舌間,苦澀不已。

楚淩天心尖猛地被戳了下,唇,緩緩退離她微腫的唇,盯著她淚流滿臉布滿羞辱的臉頰。

喉結輕輕咽動了兩下,他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不讓她此刻的摸樣,叫旁人看了去。

一聲厲吼從他口吐出,“滾!”

韓瑜雪在走進房間時,便看到了牆壁糾纏的兩人。

她表現得很淡定,甚至都沒有出聲,靜靜的看著男人緊張的將女人摟進懷裏的畫麵。

隻是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早已不甘的攥緊成拳,掌心的皮肉被尖利的指甲劃破也不自知。

【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