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這事,和我三哥沒關係吧

葉兮瞬間感覺被一團柔柔軟軟的棉花包裹著,一顆心小鹿亂撞,一張小臉也禁不住紅撲撲的,一下子忘了之前自己緊張什麽了,語氣輕嗔,“你今天一整天都幹嘛去了現在才來?”

聽著小女人聲音裏的嬌嗔不滿,瞿曜庭垂下黑睫,掩住重瞳深處的冷翳,溫柔勾了勾唇角,捏著她柔柔白白的小手兒,“想我了?”

“……才沒有。葉兮紅著臉哼哼。

瞿曜庭低笑,低下頭咬了口她不誠實的小嘴兒,“小騙子。”

葉兮推了推他,眉梢染了羞意,“我不是。”

瞿曜庭沒說話,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她細膩的頸部肌膚。

很快,葉兮白皙的細脖成了粉紅色,抿著唇角,潤潤的雙眼羞赧的看著他。

瞿曜庭看到小丫頭羞澀的眼眸裏小心藏著的那份甜蜜和信賴,右手微握了握,飛快低下頭在她臉頰吻了下,“晚想吃什麽?”

葉兮摸著被他親過的臉頰,神情全是小女人矜持的羞意,垂著長如蝶翼的睫毛,咕噥,“隨便。”

瞿曜庭盯著她粉撲撲的臉看了會兒,才勾起嘴角斜看向槿年,“槿年先生,對吃的有沒有要求?”

槿年淡定的從手機裏抬起小腦袋,看著瞿曜庭,皺著眉頭想了會兒,似乎拿不定主意,擺了擺小手兒,“隨便吧。”

瞿曜庭見兩個“小孩子”都沒什麽要求,拿出手機撥出了號碼,讓從素錦齋送一桌吃的過來。

素錦齋將吃的送來,一家三口一起用了晚餐。

葉兮本以為吃過晚餐後,瞿曜庭不會再離開。

卻不想剛吃完沒多久,他說公司有事便離開了病房。

葉兮看著他離開,雖然有點小不舍,但到底也能理解。

城北別墅,從別墅二樓傳來的崩潰嚎啕聲和平平砰砰砸東西的響聲已經持續了許久。

樓下客廳裏,霍丞商和瞿蒹葭坐在右側沙發,喬景言以及齊頌則坐在右側。

對於樓傳來的淒厲哭喊聲,幾人的眉頭皆是不同程度的皺了皺。

瞿蒹葭和藍珊沒什麽交集,隻知道她是藍叔的孫女,齊頌告訴她這個小丫頭喜歡她家三哥以外,對藍珊她沒有特別的感覺和了解。

但她膽敢當著老哥的麵兒推小嫂子下樓,以及前不久她主謀給小嫂子下那種下三濫的藥,使她對這個女人由沒什麽感覺,到不屑和看不起。

同樣身為女人,她不明白,她怎麽做得出對同為女人的葉兮做出那種惡毒的事來,並且,葉兮還是她的親表姐。

這樣的行為,用“喪心病狂”來形容都不為過。

可是,事到如今,她卻經曆了被下藥被……

瞿蒹葭心情很複雜。

一方麵,她覺得她是罪有應得,畢竟報應不爽,另一方麵,她很同情她,這同情裏麵,的是對藍乾的擔心,畢竟,藍乾對他這個孫女的關愛程度,他們這些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樓的撕心裂肺與樓下的靜默沉悶被一條分明的線化成了兩個極端。

齊頌皺著英挺的眉宇,時不時朝二樓看一眼。

想到剛才在醫院看到被捆得像一顆粽子的葉兮,想同情在樓痛苦嘶叫的女人都沒辦法。

這一行人,也許都是天性涼薄的之人,所經曆的事,注定讓他們變得很寡情,同情心匱乏得厲害。

他們的關心緊緊限於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其他人事,他們拿不出多餘的精力和耐心去關注。

可他們這樣薄幸寡情,靈魂一大半都侵入墨汁裏的人,卻仍然對一顆純淨的靈魂保持著一份寬容和喜愛。

如對葉兮,他們遠遠喜歡她,超過樓那個崩潰發狂的女人。

隻是沒法同情歸沒法同情,齊頌心裏到底還是卡了個疑問。

看著對麵垂著頭,看不清表情的霍丞商,齊頌猶豫了許久,到底還是禁不住心裏住著的那隻好的小貓兒,把憋了一整天的疑問,壓低聲音小聲問出了口,“那個,霍哥哥,這事,和我三哥沒關係吧?”

“你說什麽呢?這事關我老哥屁事,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老哥身扣!”

不等霍丞商回答,瞿蒹葭聞言一下子炸毛了,跟個小鋼炮似的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你小聲點姑奶奶,怕別人聽不見還是怎麽著?”齊頌抽氣,邊往樓瞄邊衝瞿蒹葭低吼。

瞿蒹葭臉色微變,皺了眉頭,聲音倒是壓了分,警告的盯著齊頌道,“我告訴你,再亂說話,老娘撕了你的嘴!”

“有本事你來撕啊!”齊頌火大。

“……齊頌,你個賤人!”瞿蒹葭氣得紅了臉,捏著拳頭撲了過去。

兩人一下子扭打了起來。

其實是齊頌扭,瞿蒹葭打。

喬景言主動讓開了位置,留給兩人足夠的空間“撕”。

坐到霍丞商身旁,兩人冷冷盯著廝打起來的兩人,表情同樣淡定,早已見怪不怪。

齊頌打不過他們三兒,要是沒有瞿蒹葭給他自信,他估計不活了。

“大哥,怎麽回事?”喬景言淡看著霍丞商,一臉算知道是瞿曜庭幹的也不會驚訝的樣兒。

霍丞商斜了他一眼,蹙眉,“你也覺得是他做的?”

“……畢竟很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喬景言回答得很肯。

霍丞商愣了愣,倒是一笑。。

喬景言見他笑了,抿了下唇,“這麽說來,並不是他做的。”

霍丞商搖頭。

看到霍丞商搖頭,喬景言淺蹙的眉頭徹底鬆展,唇角也掛了若有似無的笑。

“不過……”霍丞商眯眼,一張臉戾氣很重,“這件事是衝著他來的。”

“……”喬景言看著他。

霍丞商低聲將事情的經過與喬景言講了一遍。

末了,霍丞商深深的看著喬景言。

喬景言臉色覆凝重和深濾,但凡喬景言臉出現這種表情,必定隻有一個原因。

而這個原因,勢必與他身邊最重要的人有關。

喬景言對霍丞商別有深意看著他的鷹眸,沉靜了片刻,才緩緩撩唇道,“大哥,你多慮了,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