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柔冰竟然沒有來上班?

蘇珊這上了大半天的班,在隨口打聽之下,才知道百裏柔冰在昨天的時候已經是跟陸馨瑤請了三天的假期,這讓她是忍不住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這女人怎麽會突然請假,是不是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所以才會打算以請假為由突然玩失蹤,還是因為別的其它什麽原因?

難道,她知道自己要向她動手,所以才玩失蹤的?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蘇珊很快就否定了這一個念頭,在她看來這件事情隻有她,還有昨晚的那名組織的執法者知道,絕對不可能會走漏出去!

可如果不是的話,這女人為何會突然請假離開?

想到這,蘇珊這眉頭是更加的緊鎖到了一塊,要知道她都已經是安排好了一切,隻等這個女人踩入她所布置的陷阱裏,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獵物卻突然跑了!

嗡…嗡……放在桌上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是突然震動起來,下意識的接通電話,蘇珊隻是說了一個‘喂’字,電話的另一頭已經是傳了著一個十分低沉的聲音。

“發現目標提著行禮離開住所!”

“給我監視她們的動向!我要知道她們要去那裏!”一聽,蘇珊是從牙縫裏冷冷的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明白!”

………楓苑小區。

陳玫跟百裏柔冰在收拾完行理之後,便是走了下樓,而在暗處卻是有著兩雙眼在注射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果然!”

感覺到被人監視,陳玫這嘴裏是低聲的吐出這麽一句話來,看來蘇珊這女人已經是早有安排,看來當初百裏柔冰的請假,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大姐你剛才說什麽果然?”小蘿莉聽到陳凡這話,不由皺了下眉頭問道。

“沒什麽,我隻不過是想說今天的天氣果然很不錯。”陳玫隨口吐道,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聽到這話,小蘿莉是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嘴裏是小聲嘀咕:“今天的天氣本來就不錯,還什麽果然,大姐這是怎麽了,還真是有些莫名奇妙的……”

兩人很快就走出了小區門口,直接攔了輛出租車,便是直接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就在她們上車的離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豐田橋車已經是悄然跟了上去。

“大姐,你有沒有感覺到後麵有輛車子在跟蹤我們?”車子快要行駛至機場大道的時候,小蘿莉是壓低著聲音說道。

“嗯。”

陳玫輕輕的應了一聲,道:“不必理會,隻不過是一些小老鼠而以。”

這話,讓小蘿莉不由好奇的看了看陳玫,看樣子陳玫是早就已經是發現了身後跟蹤的人,而且很有可能還知道跟蹤她們的人是什麽來頭!

與此同時。

蘇珊在這個時候也是接到了手下打來的電話,當聽到百裏柔冰竟然是要去機場的時候,讓她忍不住一愣:“機場?這女人去機場,到底是要去那裏?”

喃喃的說著,蘇珊是對著電話道:“取消行動!趁她們還沒有發現,給我收隊!”

說完,蘇珊是放下電話,這腦子裏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百裏柔冰要去的地方竟然是機場,而且還帶著行禮,如果她這是一去不在回來的話,那對與不對付她都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區別……機場大道。

隻見原本跟一直跟在陳玫屁股後麵的那輛黑色豐田,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是突然轉了個彎離開,看著那離開的車背影,陳玫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為何跟蹤到這裏的時候就放棄了?

“大姐,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小蘿莉看著皺眉的陳玫問道。

“別問這麽多,就要到機場了,準備給車錢!”陳玫沒好氣的白了小蘿莉一眼,隻是心中還是有些想不明白這一點…………出租屋樓下。

雖然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鍾,不過這初秋的太陽可還在放射著灼熱的光芒,至於蕭雲飛則是很悲劇的頂著這樣的烈曰站在屋簷下,拿手不停的扇著涼風,如果在把舌頭給伸出來的話,那還真活像一隻哈巴狗,站在大門口……“m/d,這該死的臭女人不會在耍什麽鬼把戲,都二十幾分鍾了,連個鬼影也沒見著!”頂著半空中的烈陽,蕭雲飛這嘴裏已經是沒好氣的咒罵起來,心中是說不出來的鬱悶。

吱——!

一陣刺耳急刹傳來,刺耳的焦味一下子就從車子的輪胎上傳來,讓蕭雲飛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著這輛突然停在自己身前的白色寶馬,隻見車門在這時候打了開來,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名二十三四的年輕女子。

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健康活力的感覺,穿著耐克的一整套的純白帶粉色邊運動服,微卷的褐色頭發紮成一個輕鬆活潑的辮子,給人一種自信可愛的感覺。

女子冷淡的看了蕭雲飛一眼,道:“紅組讓我來接你,上車!”

“老子等了你半個小時,你幹嘛去了?找完小白……”

話還沒有說完,一隻冰冷的槍口就已經是指著蕭雲飛的鼻梁,女子是冰冷的道:“最好把你的臭嘴閉上!”

“嗬嗬,女孩子人家動刀動槍可是很危險的,小心別走火了。”蕭雲飛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伸出一根手指將槍口給移到一旁,左手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把匕首頂了頂女子的腰間,臉上盡是那賤賤的壞笑。

“哼!”

女子把槍收起,油門一踩,車子就好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衝了出去!

她承認,剛才自己是輸在了蕭雲飛的手上,最起碼她是連蕭雲飛什麽時候把匕首頂在自己腰間的都不知道,如果對方是敵人的話,她可能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是倒下了!

“喂,你叫什麽名字?”蕭雲飛看著這個十分有活力的女子,可卻板起著一副死人臉的樣子,是一點都不協調,也不知道這‘暗影堂’的人會不會一個個都是這個死人樣?

“柳心!”

“柳樹也有心,還真是少見呀。”

蕭雲飛下意識的吐道一聲,卻沒有注意到,柳心此時那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是青筋暴起,繼續的道:“對了心心,你們‘暗影堂’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跟你這酷呀?”

“小心心,你怎麽加入‘紅葉’,那可是黑/道組織呀。”

“心,我覺得吧,女孩子人家還是得找個男人嫁了,這整天舞刀弄槍的,多危險呀。要是一不小心都臉給弄花的話,到時候就是想嫁也難嫁的出去……女人呀,還是得趁年輕的時候嫁出去,要不然到了三十歲,那可就成為剩女了…要不你看看我怎麽樣?又帥氣又能幹的,當你男朋友肯定不給你丟臉……”

砰——!

車子突然間來了個急刹,沒係著安全帶的蕭雲飛受到強大的慣姓作用,險些讓他的腦袋和擋風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叫柳心!”

柳心陰沉著臉,臉色冰冷無比的盯著蕭雲飛,冷道:“還有,我跟你不熟!最好把你那惡心的話給吞進肚子裏麵去,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一次生,二次熟嘛,何必這麽動怒咧,現在不熟將來,說不定就滾瓜爛熟了。”蕭雲飛甩了下淩亂的發型說道。

“永遠都不會有這麽一天!”

“——!”

蕭雲飛頓時無語了,打了個哈欠,斜靠在了椅背上道:“好好好,我不喊就是了,幹嘛這麽生氣,不知道別人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

“哼!”

柳心看到這個樣子,這才發動車子離開,她雖然早就已經是聽說了這個蕭雲飛的嘴巴很臭,臉皮也超級厚,剛開始她還有些不信,現在她是信到十足了!

而且,這家夥的嘴巴何此是臭,簡直就比臭茅坑石頭,還要臭上不知道多少千倍萬倍!混蛋!你就等著瞧吧,等去到的時候,看你怎麽個悲劇法,現在就讓你得意,到時候……嘿嘿……想到這,柳心的嘴角上不由閃過一絲陰險的笑容,好像已經是幻想到旁邊這混蛋被人五花大綁時的情景。

“這女人,笑得真陰險……”半眯著雙眼的蕭雲飛注意到柳心嘴角上那一抹陰險的笑容時,嘴裏已經是暗自嘀咕起來……二十分鍾左右,車子是緩緩的駛進了郊外的一處倉庫外停了下來。

“我隻負責送你到這裏,你自己進去。”停下車子,柳心是看著那大開著的倉庫大門說道。

“這怎麽行。”

蕭雲飛大咧咧的叫道一聲,壞笑著道:“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怎麽也要跟著我一起進去吧。”

柳心正想開拒絕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隻蕭雲飛是壞笑的動了動左手,隻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蕭雲飛已經是再次拿著匕首頂著她的腰間,鋒利的刀鋒正泛著冰冷的寒光,隻聽蕭雲飛是繼續的道:“我想,這下你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哼!”

冷瞪了蕭雲飛一眼,柳心看著蕭雲飛將自己身上的槍給收走,拿著槍口指著自己,無懶的是從車子裏走了下來,不過腦中卻是在想著如何逃脫。

“別想著逃,你們大姐應該告訴過你,連她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我還有槍。”說著,蕭雲飛是揚了揚手中的槍,好像早已經是看穿了柳心心中所有的想法。

“該死!”

柳心忍不住從嘴裏咒罵出聲,被蕭雲飛是拿槍頂著後背的朝關倉庫大門走了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