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苦辣是愛情的調味料:

熱戀是甜的;失戀是酸的;單戀是苦的;

什麽是辣的?那是初戀,新鮮熱“辣”。

當阿水問木木,她的初戀的味道是什麽的時候,木木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說:“甜的。”當木木反問阿水的時候,阿水平淡的說:“苦的。”

木木忽然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給阿水,她知道,暗戀的味道。阿水總是遠遠的望著喬子戌的身影,淡淡的在眉頭凝結一層霜。再也不可能去相近相親。

木木和阿水坐在籃球上,看著大一的新生在打籃球迎新賽。每個人都一身火熱的激情,他們是青春年華正當歲。大把的時光可以浪費,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大把的激情可以燃燒。他們也許都還不怎麽懂愛的味道。

木木想起在電視台裏的那一幕,沈遙一臉柔情的跟他曾經的女友,談天說地。

“阿水,如果讓你再次選擇,你會再次選擇暗戀喬子戌不?”木木仰頭看著天邊的夕陽,淡淡的照在臉上,一臉的餘光,一臉的靜謐。“會。”阿水不假思索。“那你呢?木木。”“也許會。”木木漾起一絲莫名的惆悵。已經連著三天,沈遙都沒有打電話給她。

所謂的山盟海誓,不過是流年如水過無痕。

從來都是“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濁。”

可是到底誰是新人,誰才是舊人?

“木木……”阿水猶豫了下。

“嗯?”

“聽說,秦笑琳回國了。”

“你也聽說了?”

木木假裝一切雲淡風輕。

“嗯。所以沈遙才沒來找你?”

“不是。他這幾天跟戴維在外麵拍片,不在學校。”

“……是嗎?”

“是啊!”

木木笑著臉確定以及非常肯定的語氣回答阿水,話音剛落,木木的笑就僵在臉上。阿水順著木木的目光看過去。秦笑琳挽著沈遙的胳膊,朝藝術學院的方向走去。秦笑琳穿著一件長款的米白色的薄毛衣,沈遙穿著一件短的米白色的針織衫,同樣的李維斯牛仔褲。情侶裝。他們臉上的笑容,都那麽的相像。他們從體育場邊經過,很多人都在回首看他們。木木就坐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看著他們從自己的麵前過去。木木不自覺的掏出電話,撥通了沈遙的號碼,隻見沈遙

電話響的時候,沈遙的腳步頓了下,接著從口袋裏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便合上。木木拿著電話,聽著從裏麵傳來的“嘟嘟嘟嘟”的聲音。那一刻,木木的心,沉了下去。

翌日,木木獨自去了電視台。

剛進電視台門口,木木便碰到了戴維,戴維開著車,停在了木木的麵前,搖下車窗:“白木木同學,你怎麽才來?上車?”“幹嘛去?”“你先上車。”

木木上了戴維的車,戴維一打方向盤,一路向西駛去。

“今天我們要去采訪一個藥廠,人手不夠,都等了你半天了。這個是小蘇,你們認識下。”戴維對木木道。

“你好。”木木坐在副駕駛上,微笑的扭過頭去看到一個帶著眼鏡有點粗獷的男生。那個男生立刻不滿道:“我說戴維今天怎麽了,說什麽都不讓我坐副駕駛,原來是給美女留著。”

“對啊,誰讓你不是美女,要不你滾回你媽的肚子裏再投生一次,興許出來就不帶瓣兒了。”

“去你的,我覺得還是帶瓣兒的好,想插的時候,就去插下。”

“咳咳咳……你看看你,說話都不注意場合。沒看到美女在嗎?木木,你就假裝什麽都沒聽到。”

木木其實根本就沒有聽他們在說什麽,她一上車就開始走神。

“呃?什麽?”

“看吧,人家美女多聰明,不用你說,就已經裝作沒聽到。”小蘇立刻笑著嘲諷戴維。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一人時不時的走下神。

戴維所說的藥廠,在江城下麵的縣市的一個隱蔽的地方。地方不是很大,但是有一個很高的鐵門。戴維把車停在一個不容易看到的地方,熄了火,一改路上的痞子像,一副嚴肅的模樣。小蘇故意調侃了下:“不用這麽假正經吧?”戴維白了他一眼:“這個地方,之前有記者來過,他們有警察用的電棍,曾經有記者為此差點送命。我們的身份是藥店的采購人員,記得我們藥房的名字叫樂福大藥房,別搞錯了。木木,我這次帶你來的原因是你是女孩子,他們一般對女孩子不會太過防範,你就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用這個小攝像機錄下來。最好用你的包遮擋著。記得千萬別被他們發現。”說著戴維把小攝像機給木木,木木點點頭。

“小蘇,這個攝像機你帶著。”戴維把稍大的攝像機給小蘇。“木木,你可以不要跟著我

,裝作興趣,隨便看。”

三人準備好了,就下了車。

那個藥廠不是很大,但是裏麵有很多的設施。一進門,便聽到“嘩嘩嘩”的聲音,木木對聲音特敏感,在進門的右側方,一個很大的幾個木盆,盆子裏全都是放著很髒的輸液瓶。幾個婦女正在那邊用水刷瓶子。

戴維跟藥廠接待人員正在洽談,木木看到戴維再給她使眼色,於是捂著肚子,假裝要上廁所。攔截住一位大媽,大媽還熱心的給她指廁所的位置,木木一看廁所的位置,心中大喜。因為去廁所的路途,要穿越大半個廠子。木木淡定的換了下神,於是悄悄的把攝像機打開,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幾個刷瓶子的婦女,邊刷邊聊天,“嘩啦嘩啦”那聲音久久的響在耳邊。木木看到在木盆旁邊還堆積著很多藥瓶。木木假裝沒帶紙:“你們好,我想上趟廁所,可是發現自己沒有帶紙,你們誰有紙可以借我下不?”這時一個婦女脫下手套,從口袋裏掏出一團被蹂躪過的衛生紙遞給木木,她警覺的看了眼木木。“你是幹嘛的?”“哦,我是藥店的,今天隨著我們負責人來跟老板談藥的事。”“哦。我還以為你是記者呢?”“不是。”“可以問下,你們現在這是幹嘛的?”木木指了指盆子裏的瓶子。

“這些是清洗完了裝藥用的。”旁邊一個婦女快人快語道。“直接裝?不要消毒嗎?”“消什麽毒?直接用清水洗一下就行了。”之前的那個婦女用胳膊捅了下說話的婦女,說話的婦女立刻噤聲:“嗬嗬,你不去要去廁所,廁所就在那邊。”

“哦,嗬嗬,謝謝你們。”木木朝著廁所走去,眼睛不斷的瞄旁邊的生產車間。幾個機器,嗡嗡作響。這裏的衛生條件很差,什麽檢測設施都沒有,一張衛生證明歪歪扭扭的斜掛在牆上。製藥設備也很簡陋。很多藥明顯的就不合格。

就在木木從廁所回來的路上,竟然看到一個工人在一個所謂的青黴素瓶子裏摻水。木木沉默的看著這一切,直到找到戴維。

戴維笑臉的跟老板揮手說再見,這時木木忽然被一塊石頭絆倒,被小蘇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木木的包卻掉在地上,包裏的攝像機一下子露了出來。當場所有人的臉色刷的都變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戴維笑著說:“藥店的采購人員。”

“我看你們分明就是記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