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們的心髒都比較小,一點悲傷放進去,都顯得大。

長大後的我們,心髒就會變大,再多的悲傷放進去都能平靜的遺忘。

所以,我們的心髒一定長的比悲傷大。

阿和站在門口,打開燈,丁嵐張望過來的臉上,滿臉的淚水,阿和的心愀然被揪起。木木看到阿和,站起身沉默的離去。

門被關上,阿和慢慢的走到丁嵐身旁,蹲下身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擦去丁嵐臉上的淚水,丁嵐抬眸望著一臉溫情和淡淡愧疚感的阿和。“對不起,嵐兒。”阿和望著滿眼紅絲的丁嵐。“阿和。是我對不起你。”丁嵐投進阿和的懷抱裏,淚水再次頓落下來。“不要離開我,好嗎?”丁嵐聲音裏帶著一絲乞求。“你在說什麽傻話,我怎麽可能離開你,別忘了我曾在牧師那裏許下承偌,這輩子都對你不離不棄。寶貝傻瓜。”阿和緊緊的抱著丁嵐,想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去。不經意間阿和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照片上,照片上他緊緊的擁著葉蘇宜,阿和的身子不禁震了下。

她怎麽會有這些照片?阿和頓時推開丁嵐直直的望著她,眼神裏慢慢溢出了憤怒。丁嵐不禁回頭,目光落在照片上,而後沉默的看著阿和。

第一次,丁嵐聞到了阿和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

許久的沉默後,阿和冷漠的開口道:“你竟然跟蹤我?”當這話說出口的時候,阿和已然有了一絲後悔,他看到丁嵐本來溫暖的眼神慢慢的冷掉。“你覺得我會那麽做嗎?”丁嵐冷笑的看著阿和,阿和抓著丁嵐肩膀的手,在丁嵐的冷笑中,一點一點失去力氣。

“如果可以,我寧願這些東西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丁嵐打掉阿和的手,起身,走到照片前,一張一張冷笑的看完後,直接扔在了垃圾桶裏。

“我也不想去追問太多\ 讓試探為彼此的心上了鎖 \ 猜不透 \ 相處會比分開還寂寞 \ 兩個人都隻是得過且過 \ 無法感受每次觸摸是真的是熱的 \ 如果忽遠忽近的灑脫

\ 是你要的自由 \ 那我寧願回到一個人生活……”

音樂一直回蕩在兩個人的耳邊,丁嵐狠狠的咬著唇,她想倔強的把眼淚倒流回去。就像她想讓時光倒流回到小時候。那時的他們那麽的相愛,那麽敢於為對方付出一切,那麽的包容對方。以前,他們分開一小時都會打電話,在電話裏隔空傾聽對方傳來的呼吸聲。現在,他們分開三個月,都不會互相電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兩個人越來越遠,越來越陌生。

阿和走向前,從背後抱起丁嵐。“對不起,嵐兒。”丁嵐死死咬著的唇,卻再也抑製不住眼淚的跌落。

“你知道嗎?你已經有多久沒有主動給我打電話?即使我打過去,我們打電話的時間也沒有超過三分鍾。你早已經沒在意我每天穿什麽,吃什麽,去了哪裏?你在意的是你的歌上了榜沒,你在意的是你還有沒有廣告代言,你在意的是你是否得到哪個老板的賞識?可你有在意過我的感受麽?你知道當那天你說‘我們結婚吧’,我有多麽的震驚,震驚我終於出現在你的視線裏,震驚你終於再次看到我。我們在巴黎,我們在澳洲,那段日子是我有生以來最最開心的日子。因為那時的你,完完全全的屬於我。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真的推掉所有的通告陪我一起度蜜月……”

阿和的眼睛濕濕的,他緊緊的抱著懷裏的人。

“可是,蜜月後呢?你又忙碌在你的通告裏,我真的厭倦了你周旋在各個酒會,各個老板周圍。我厭倦了他們看你的眼神,我害怕有一天,你不再屬於我,害怕有一天我們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酒店對麵,葉蘇宜拿著望遠鏡,久久的望著兩個擁抱的人。當對麵窗子拉上窗簾的時候,她狠狠的把自己手中的望遠鏡砸在牆上。

編輯室,木木望著畫麵裏的劉玲和秦瓊眼神悲切的背道而馳,不禁想起昨晚丁嵐。扭頭,斜對麵的沈遙正在那裏剪片子。這時沈遙有感知的抬頭,兩兩目光相對。沈遙懶懶的淺淺的笑:“小笨豬,怎麽了?又哪裏出了問題需

要向我求助?”起身來到木木身邊,木木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忽然想你了,才扭頭看你是不是也想我啦呀?”木木揚起淺淺的酒窩。沈遙在木木的酒窩上親親。“最愛你的小酒窩。”說罷唇又落在木木的唇上。“大膽,誰允許你親我的。”木木噘著嘴巴:“我要以牙還牙,親回去。”說完也把唇覆在沈遙的唇上。“哇,那我親別的地方,你不是也要親回去?”沈遙一臉壞笑的看著木木。“滾你。”木木臉微紅的用腳踢了沈遙一腿。“好啦,別鬧了,說哪裏出問題了,讓我這個大帥哥來幫你解決!看我怎麽順手拈來!”“你就甭在我麵前自戀了,我要自己把這個作業做完。”

沈遙坐在一邊,看著木木認真的剪片子,認真做特效。“哎呀,這個鏡頭拍虛了。”木木噘著嘴看著沈遙。“看吧還不是需要我的幫忙,你個小笨豬,拍虛了當然虛著用。”“你在噓噓,我就要尿尿了。”“那你尿啊,我看著。”“切。”木木把位置騰出來讓給沈遙,她看著沈遙快速的摁著快捷鍵,以最完美的動作把那幾組虛的鏡頭分別用在了不同的地方,沒有過多的特效,反而顯得更有氛圍。

“好吧,我承認,你比我能幹。”

“承認就好。”

沈遙蜷著食指親昵的在木木的鼻子上刮了下。

“我想學MAX,你教我吧。”

“我學費很高的。”

沈遙雙手抱肩的看著木木,木木冷不丁的揪起沈遙的耳朵,假裝惡狠狠道:“你教不教,教不教?”

“救命啊,救命啊,女流氓啊……”沈遙假裝呼喊還一邊微微叫疼。

“流氓你個頭。”木木汗顏:“有你那麽齷齪的叫聲嗎?”

誰都沒有注意到,秦笑琳正用哀怨的眼神冷冷的注視著木木和沈遙。

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

……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