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被沈遙吻的心亂如麻,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吻中慢慢的散了。

“木木,對不起。”

當沈遙放開木木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一句“對不起”,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

木木總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欠了沈遙,為何他一句話就可以化解她心中的憤恨。他一個眼神便讓她哭讓她笑。

她怔怔的看著沈遙。

不遠處喬子戌無聲的看著木木和沈遙,莫名的想起葉小天。神色黯淡。

“我姐呢?”木木此時才想起丁嵐,沈遙搖搖頭:“不知道。”一時間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半晌,沈遙才道:“丁嵐把你的過去全部都告訴了我。”沈遙握著木木的手:“木木,我願意以後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家……”

木木看著沈遙,沈遙眼中有一種堅定。

木木遲疑的點了點頭。

病房裏,丁嵐一直望著阿和緊緊閉著的雙眼。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丁嵐沒有回頭看,葉蘇宜看到丁嵐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戾氣。

葉蘇宜手裏拿著一束花,直接進了病房,把花插進花瓶裏。丁嵐無意的看了一眼葉蘇宜的腹部,那裏微微的凸起。

突然一陣閃光燈對著丁嵐狂拍,丁嵐和葉蘇宜同時愣住,看向門口才發現不知何時一大群記者出現在門口。

一個手裏拿著“江城晚報”錄音筆的女記者朝葉蘇宜看了眼後直接奔向丁嵐:“請問丁嵐小姐,能問你幾個問題嗎?”丁嵐這才反應過來道:“對不起,此時我不方便接受記者的采訪。”

葉蘇宜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立刻幫忙上前驅趕記者,同時道:“對不起各位同行,今天丁嵐小姐過來看我未婚夫,本是些私事,如果各位同行如需問什麽,明日後到江城電視台找我即可。”葉蘇宜此話一出,頓時炸開了鍋。

“請問葉蘇宜您是否未婚先孕?”有人瞄了眼葉蘇宜微微凸起的腹部。葉蘇宜不自覺的摸著腹部,那動作已經很明顯的告知大眾。

“作為女人相夫教子才是正事。”葉蘇宜笑著對大家道。

“李善和曾是丁嵐的禦用化妝師和造型師,而且之前他們有傳過緋聞,您難道不介意嗎?”有記者問道。

“不會,他們隻是朋友,異性朋友難免會被說些什麽

。再說丁嵐小姐不是有男朋友嗎?”葉蘇宜微笑道。“今天真不方便接待你們,而且這是醫院,我不想我未婚夫被吵到,請你們見諒。”

眾人看著葉蘇宜滿臉的微笑,很盡責的維護丁嵐替丁嵐遮擋著閃光燈。又多做停留了下,便退出病房。

直到記者退出,葉蘇宜也沒看一眼丁嵐,而丁嵐則一直保持著沉默。

病房裏的氣氛,劍拔弩張。

“你有多愛他?”半晌丁嵐緩緩開口,葉蘇宜握著阿和的手放下,看向丁嵐。一直麵對著窗戶站立的丁嵐轉過身望著葉蘇宜。

“你有多愛他?”

“我對他的愛,你比多。”葉蘇宜隻這麽一句話。

丁嵐深深的望著葉蘇宜,似乎想從葉蘇宜的眼底看出什麽。而後丁嵐緩緩的吸了口氣道:“好,我放手,我成全你。”

葉蘇宜怔了下。

她跟她的戰爭,就這麽戛然而止?

丁嵐又深深的看了眼阿和,滿眼的不舍,而後咬咬唇頭也不回走掉,在門口的時候頓住:“我明天會讓律師把離婚協議書拿過來。”說完消失去。

葉蘇宜望著沒關上的病房門,心底卻沒有贏著的姿態。她心底沒有過多的開心,握著阿和的手,淡淡的冒出了細汗。

葉蘇宜轉過臉,對著阿和慢慢吐出八個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第二天的報紙,被一搶而空。

頭條新聞上,大標題:丁嵐是第三者?還是劈腿王?一張大照片占據讀者的眼,丁嵐握著阿和的手,葉蘇宜摸著自己的肚子。旁邊配文為:“史上最大方的女友。”

報紙上詳盡的講訴了丁嵐做為劈腿女和第三者高傲的出現在李善和的病房,作為李善和的女友,江城電視台的當家花旦葉蘇宜未婚先孕,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最大方的允許和自己的未婚夫一直傳緋聞的丁嵐的深情探望。采訪之時,盡自己所能的替丁嵐擋下所有的采訪。

娛樂版還大肆刊登了一些丁嵐在《男人裝》上麵春光乍泄的照片和在演唱會上與身邊的男子動作曖昧。

一時間紛紛揚揚的話題落在丁嵐的身上。

更有甚者在網上有人貼出丁嵐陪酒的照片、與大老板們跳貼麵舞的照片。還有丁嵐在賓館穿著浴衣的自拍照、與李善和卿卿我我的照片、與沈遙接吻的照片。

劈腿,姐弟戀,陪酒,陪睡的字眼像釘子一樣紮向丁嵐。

一些對丁嵐意誌不堅定的粉絲們,直接倒戈,紛紛指責丁嵐,要丁嵐給他們說法。丁嵐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聞不問,誰都不見,包括安姐。

安姐為了應付危機公關,忙破了頭,廣告商紛紛撤資或要求換人,丁嵐的巡回演唱會也終止了。

木木打了N個丁嵐的電話,也打不通。

跑去找安姐的時候,安姐告訴木木,丁嵐昨晚後便不知去向。公司雖然要保護丁嵐,但這個時候需要丁嵐出麵來應對下粉絲,給粉絲一些誠懇的安慰。安姐說的很是無奈。

木木沉悶的出了金城國際大樓,遇到了前來的沈遙。木木簡單的說了下,便沉默的向學校走去。

“木木,阿和醒了。”沈遙淡淡開口。“真的?”木木轉了方向朝醫院走去。

醫院,當木木走近病房的時候,阿和正在看報紙,臉色很是難看。木木進去的時候,阿和慢慢的抬起頭,木木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阿和的腦袋上還纏著繃帶,臉色和繃帶顏色一樣,蒼白。

“阿和哥,你醒了。”木木裝作沒看到阿和手中的報紙一樣。“我給你買了粥,你先來喝點粥吧。”說著木木直接拿掉阿和手中的報紙,把粥遞過去。阿和沒有反對的接過粥,一口一口的喝掉。

這時床角一封信,信沒有封口,上麵隻有一個名字:阿和。顯然是之前放在這裏的。木木扯過信,假裝去衛生間。出了門便急忙打開信,果然是丁嵐寫的。

“阿和,請允許我最後這麽叫你。我已經等不到你醒來了,但我知道不久你就會醒來。是我的錯,是我從來都沒有關心過你。既然你選擇了她,我尊重你的選擇。現在才知道,原來幸福一直在我身邊,我卻從未珍惜過。思考良久,我選擇退出,也許你選擇葉蘇宜是對的。她那麽全心的愛你,為了你甚至在這個年紀要了孩子,換作是我,我絕對不會放下工作相夫教子。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差律師給了你。再見了,阿和。希望以後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或者再也不要相見。”

身後有人的腳步,是阿和。

阿和接過木木手中的信,阿和一字一字的看下去,看到最後一陣風吹來,阿和手中的信隨風飄了出去。

相信這封信,應該是丁嵐消失前留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