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聲一直在木木的手裏響著,木木無力的接通電話,淚水卻無聲的決了堤。

沒過多久,劉玲和秦瓊便出現在木木的麵前,木木一臉蒼白的看著他們,劉玲到嘴的話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我看到了。”木木自嘲的笑。剛才她還在廣場上成了閃亮的女主角被人羨慕著,此時便成了別人的玩具,被一腳拋棄成了全世界最傷心的失戀灰姑娘。劉玲看著木木:“你,你看到了?”秦瓊看著木木,氣憤道:“該死的沈遙,他以為他是誰,當初我就警告過他,讓他離你遠點,現在招惹了你,又這樣對待你,我,我去找他去。”“回來。”劉玲喊了聲,秦瓊依然頭也不回的走,劉玲跑過去死拽著秦瓊。

“你現在跑過去找沈遙,不是明擺著讓所有的人都來看木木的笑話嗎?”劉玲狠狠的揪著秦瓊,秦瓊這才停住了腳步。木木苦笑的看著他們。

隻是很多事情,不是說你去找他麻煩,但不代表他不會找你麻煩。

就在秦瓊和劉玲拉拉扯扯的時候,秦笑琳倒是先款款的走來,嘴角帶著嘲諷的笑,不屑的看了眼秦瓊和劉玲,當然更不屑的看著木木。

“什麽態度,你以為你是誰啊?他媽的就一婊子。”劉玲看著秦笑琳那眼神脫口罵出。“你罵誰呢你!”秦笑琳腳步頓時停下來看著劉玲,劉玲此時雙手抱胸的冷笑的看著秦笑琳:“罵你呢,罵你呢,婊子就是婊子,跟那麽多男人上床,還不是婊子。”

“啪”一巴掌落在劉玲的臉上,頓時,在場人怔住了,劉玲捂著臉直接煽了回去。秦笑琳不相信的看著劉玲,劉玲冷笑道:“我可不是木木,那麽任人欺負。”就是秦笑琳第二掌落下的時候,手被秦瓊攔住。

“你給我滾。”

“放開她。”

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到暗處走來一身影。木木努力看著沈遙,沈遙的目光在木木的臉上掠了下,落在秦笑琳的身上。不知道是木木看錯了,還是真的是那樣,木木看到沈遙在看自己的時候,眼眸裏不再有溫情,有的隻是冷漠。而再看向秦笑琳時,眼神變得溫柔而多情。

牛逼如鐵打的營盤,傻逼如落花流水。

木木就是那傻逼,她傻傻的認為,她一定可以換來他的真心,可是結果呢,不過是證明她是個傻逼。

秦笑琳掙

脫了秦瓊,撲進沈遙的懷裏,梨花帶雨的趴在沈遙的肩頭。“疼不疼?”沈遙輕輕的摸著秦笑琳的臉,秦笑琳點點頭。沈遙用冷冷的眼神掃過劉玲和秦瓊。

“不用掃了,她活該。”劉玲冷笑的不忿。“那你也是活該。”沈遙冷冷的回。“那我呢?”木木比沈遙眼神更冷的看著沈遙。

沈遙沉默的看著木木。

“木木,真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們了,我和沈遙已經訂了親,婚禮呢就在咱畢業晚會上。希望你能給我們祝福,之前是沈遙不對,他不該拿你當備胎的。”秦笑琳的淚早沒有了,一臉如花的笑,卻笑的如此動人。

木木不相信的看著沈遙,等待沈遙的解釋。就算這事是真的,她也寧願是他來告訴她。可沈遙隻是幹站在那裏,什麽都沒有說。秦笑琳深情的挽著沈遙。

“沈遙,我們走吧。我東西已經拿完了,咱回家吧。”秦笑琳挽著沈遙的胳膊準備離去,就在與木木擦肩而過的時候,木木冷冷道:“等等。”

“啪”木木的右手落在沈遙的臉上。

“你當我是什麽?你的玩具?你說跟我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說離開就離開,你當我是什麽?”木木壓抑著馬上要奪眶的淚。

“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木木死死咬著唇。

不知何時,燈光亮了點。燈下,沈遙收回他一貫懶散的目光,用最不屑的語氣道:“你不過是個沒娘要的孩子,有什麽資本跟我在一起?”

所有的字,像把劍,刺穿了木木真個心。

木木的淚,在那刹那終於奪目而出。木木怔在那裏,看著沈遙眼中的冷漠和不屑,她像一隻落湯雞似的站在他的麵前。原來在他沈遙的世界裏,她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人。她狠狠的用右手擦掉眼淚,梗著脖子一字一句道:“所謂的天長,不過是你隨便承諾的地久。”

木木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寄人籬下孤苦伶仃的人,即使當年拋棄她跟別人私奔的母親丁繁卿出現的時候,她也沒覺得自己是沒人要的。可沈遙的那句你不過是個沒娘要的人,讓木木意識到自己不過真的隻是多餘的人,無論是在自己父母的世界裏,還是沈遙的世界裏。

“聽到沒,你有什麽資本!”秦笑琳不屑的口吻和沈遙那般相似。

木木自嘲的冷笑。

沉默的轉身離去,任劉玲

和秦瓊在後麵追趕,她頭也不回的快速離去。

沈遙站在那裏,淡淡的看著木木離去的背影。眼神中不再是冷漠,不再是不屑,而是無盡的失落和淡淡的悲傷。

“木木,對不起。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屬於你的幸福。”沈遙冷冷的掙開了秦笑琳,“你先回家吧,我還有點事。”

“你想去安慰她?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秦笑琳看著沈遙,眼中充滿恨。

“我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沈遙說完,再也不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黑暗中。

周圍有人,在竊竊私語。

也許明天天亮之前,所有人都會知道,沈遙拋棄了白木木,再次回到秦笑琳身邊。

木木滿臉是淚的朝大門走去,她不想回宿舍,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現在的模樣。可是無論走到哪裏,都有他和她的記憶。

他的笑,他的眼,他的呼吸,他在她耳邊那低沉的聲音,他第一次向她表白,他第一次帶她坐過山車,他幫她克服恐懼,他手把手教她拍片,他帶她去看話劇,他為她係鞋帶,他為她擦掉淚水,他輕輕的吻她,他輕輕的說愛她。

他說他要給她個家,他說他要帶她離開。

可是,為何最後是這種結局?

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他不過真的把她當備胎,可是,他和她在一起那麽久,難道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做出來的樣子?

他是否真的喜歡過她?

“這兩個人在一起是要門當戶對的,如果你們門不當,戶不對,月老就不會把紅線把你們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木木想起小時候奶奶對她講“牛郎和織女”的故事。

劉玲和秦瓊趕過來,劉玲卻一把拉住秦瓊,秦瓊不解的看著劉玲:“讓她去吧,她現在肯定哭的很狼狽,我們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秦瓊看著木木越走越遠的背影,不甘的點點頭。

那晚,木木在宿舍裏唱了一晚上的“愛一個人好難”,聲音唱的無比淒慘,可誰也都沒說什麽。

後來,大家陪她一起唱。

再後來,木木哭的滿臉是淚。

再後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淚。

翌日,303宿舍的人,集體逃課。

直到一陣敲門聲,才有人從夢中醒來。阿水下床開了門,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