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樓上,聖門符脈首席朱道生,看著嫡孫的屍體,老軀發抖,渾濁的淚水潺潺滴落……

隨後,宇文豐君宣布第二場第三局開始。

對陣雙方是風雷一脈戈琴,和司馬淩柔兩位大美女!

司馬淩柔不僅是聖門風雷首席司馬瑜的孫女,且還是聖女,可謂是身份尊貴。

可她依舊麵帶苦笑,朝戈琴抱拳認輸!

因為戈琴乃是風雷一脈一名老祖的重孫女!

第三局戈琴勝出後,第四局是獸魂一脈段飛熊,對陣獸魂一脈諸葛克!

與第三局一樣,盡管段飛熊乃是段蒼穹的親侄兒,可他已然麵對諸葛克恭敬異常的躬身認輸。

這一幕,令圍觀之人,感到不解。

眾人可是知道段飛熊的身份,而對諸葛克知曉的並不多。

隻有段蒼穹、段飛熊叔侄二人,知道諸葛克乃是神魂仙宮宮主,諸葛雨的外甥。

譚雲望著諸葛克,心中冷笑:“段蒼穹是諸葛雨安排在皇甫聖宗中的奸細,現在段飛熊對諸葛克如此恭敬,莫非諸葛克和諸葛雨有關係?”

譚雲暗忖時,玉樓上響起了宇文豐君洪鍾般的聲音,“第二場第四局,諸葛克勝出!”

“接下來,第五局是功勳一脈拓跋瑩瑩,對陣風雷一脈聖子司馬淩恒!”

聞言,風雷一脈數十萬弟子,叫囂聲嘩然四起:

“聖子必勝!必殺拓跋瑩瑩!”

“聖子您一定戰無不勝,爭奪第一!”

“聖子我們崇拜您……”

“……”

司馬淩恒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玩味的盯著拓跋瑩瑩,“之前我就說過,你別遇到我。可是很顯然,蒼天不眷顧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馬淩恒霸氣十足的大笑著,瀟灑的掠上了高台,一揮長袍,指著譚雲,陰笑道:“準備給你表妹收屍吧!哦不對,她將會被我殺的屍骨無存,你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譚雲淡淡道:“希望你能笑到最後。”

說著,譚雲側視拓跋瑩瑩,毫不避諱的大聲道:“瑩瑩,殺了他!”

“嗯!”拓跋瑩瑩螓首微點,“表哥放心,我會的。”

司馬淩恒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合不攏嘴,“嘖嘖,我好怕怕哦!”

忽然,司馬淩恒收起笑容,眸子裏寒芒畢現,俯視峰巔上的拓跋瑩瑩,“你一個聖魂境八重的螻蟻,以為殺了九重境的武兵,就是本聖子的對手了?真是可笑!”

“給本聖子滾上來受死!”

聞言,拓跋瑩瑩眯視司馬淩恒,眸光越來越冷,朱唇輕啟,“找死!”

“天族神通——天族神步!”

一襲白裙的拓跋瑩瑩,陡然間,渾身彌漫出一股神聖而純淨的莫名氣息。

她瞬間自峰巔上消失,下一刻便閃過數千丈虛空,如同鬼魅出現在司馬淩恒身後,探出一根玉指朝其後頸點去!

“好快的速度!”玉樓上,司馬瑜大驚失色,“孫兒小心!”

“爺爺放心,孫兒殺她易如反掌!”司馬淩恒口吻自負,陡然,側首轉身,一柄飛劍自右手憑空而出,朝身後的拓跋瑩瑩胸膛刺去!

麵對司馬淩恒的反擊,拓跋瑩瑩一副躲閃不及的模樣任由飛劍刺來!

“撲哧!”

長劍帶著殷紅的血液,準確無誤的從拓跋瑩瑩左胸膛刺入,從後背洞穿而出!

見此,玉樓上的沈素冰、澹台玄仲霍然起身,二人未想到一直看好的拓跋瑩瑩,在司馬淩恒麵前,居然如此孱弱!

“瑩瑩!”沈素冰神色焦慮的呼喊道。

“功勳首席別喊了!”司馬瑜撫須而笑,“我孫兒一劍正中拓跋瑩瑩心髒,她已經不行了。”

“就憑她還想殺我孫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司馬瑜口吻不屑之際,峰巔上風雷一脈弟子之音,和眾人的驚呼聲,混合在一起,響徹天際:

“我們聖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是啊!原以為拓跋瑩瑩一指擊殺武兵,還是此度大比中的黑馬呢,沒想到在我們聖子麵前,竟然如此弱小的可憐!”

“哈哈哈……非也非也,不是拓跋瑩瑩太弱,隻能說我們聖子太強!”

“唉,真掃興,還以為拓跋瑩瑩和司馬淩恒,會有一場龍爭虎鬥呢,沒想到拓跋瑩瑩這就要死了……”

“可不是嘛……”

“……”

此刻峰巔上,唯有三人顯得格外的平靜。

三人自然是譚雲、穆夢囈、鍾吾詩瑤,因為他們知道,拓跋瑩瑩乃天族神主轉世,天族是沒有心髒的,且擁有著幾乎不死不滅之軀!

高台上,司馬淩恒看著麵前垂下螓首的拓跋瑩瑩,他右手持劍,殘忍的旋動劍刃,在拓跋瑩瑩體內徐徐絞動著,得意忘形的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拓跋瑩瑩,你就這點能耐,還想殺本聖子?”

“你這個螻蟻,還以為對付本聖子和對付武兵一樣容易嗎……”

不待司馬淩恒話罷,倏然,一道動聽的冷漠之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沒錯,本姑娘殺你和殺武兵一樣容易!”

“什麽!”眾人驚悚的目光中,但見原本一副奄奄一息低頭的拓跋瑩瑩,驀然抬起了螓首,帶著魔女般的笑容,盯著司馬淩恒!

“天族神通——滅神指!”

拓跋瑩瑩探出一根芊芊玉指,閃電般點中司馬淩恒持劍的右手!

司馬淩恒發出了極其慘烈的驚魂聲,“啊!你已被我洞穿心髒,你怎麽可能沒事!”

“不!我的手……我的手啊!”

司馬淩恒持劍的右手,乃至於整個右臂骨骼,在皮膚的包裹下,寸寸碎裂!

“撲哧!”

拓跋瑩瑩麵帶殺意,右手迅疾拔出洞穿胸膛的飛劍,頓時血光乍現,將司馬淩恒雙腿斬斷!

“撲通!”

司馬淩恒在殺豬般的哀嚎中,剛跌倒在血泊中,拓跋瑩瑩便持劍,帶著一束綻放的血液,插入了司馬淩恒的心髒內!

司馬淩恒目眥盡裂,逐漸潰散的眼神極為複雜!

有迷惑、不甘、憤怒;有驚恐、絕望;也有對人世間的眷戀!

他迷惑拓跋瑩瑩為何,被自己洞穿心髒而無恙!

他不甘、憤怒的是,自己根本還未發揮真正實力,便被拓跋瑩瑩偷襲!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頭顱一偏,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