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和秦臻複婚以後,回了G市就把自己的行李全都搬秦臻那小公寓裏頭去了。

秦臻這回自然也不會再阻攔他。

蘇奕因為住得名正言順,也就給賦予了自己“指手畫腳”的權利。

“這床太小了,得換張大的,不然晚上咱們倆擠著睡不舒服。”

“客廳裏的家具太少了,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家。”

“還有這衣櫃,也太小了,我以後再買衣服就裝不下了。”

秦臻壓根就沒把他這麽一通抱怨當一回事,在他要打電話給人重新訂購家具的時候,她冷冷地瞥他一眼,問:“這房子你還打算住一輩子了?”

蘇奕這才想起來自己買了一棟別墅的事兒,那別墅還是他老婆自個兒設計裝修的呢。

“可是那套房子還得放一段時間才能住進去不是?咱們既然現在住在這兒,不得住得舒服一些麽?”蘇奕訕笑著說。

“你就是有錢燒得慌。”秦臻說,“你那房子再過一兩個月就能住了,這麽短的時間,你將就一下怎麽了?”

被秦臻這麽一說,蘇奕就沒敢再提意見了。他也怕意見提多了,她一不高興,還會把他給趕出去。

“行,將就。”蘇奕改口改得相當痛快。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蘇奕每天呆在家裏養傷的同時,還精心籌劃著他和秦臻的婚禮。

他上網查了許多資料,也和許多大型的婚慶公司接洽過,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秦臻的意願。

“你是想要教堂婚禮還是花園婚禮還是海島婚禮?”蘇奕問秦臻。

“嗯……”秦臻想了想,說:“海島婚禮好像不錯,我們還可以順便去把婚紗照給拍了。”

蘇奕這才想起來他們連婚紗照都沒有拍過。

他當初跟她結婚,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好像除了一張結婚證以外,他什麽都沒有給她。

“秦臻。”他的情緒突然就低落了下去,讓秦臻都有些措手不及。

“怎麽了?”秦臻從海島婚禮的圖片裏抬頭,就被蘇奕一下子圈進了懷裏。

他從背後擁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臉和她的蹭了蹭,語帶抱歉地說:“現在想一想,我真的欠了你好多東西。”

“嗯。”秦臻點頭,但看著他的眼神還是變得柔和下來:“不過好在你還有一輩子可以還。”

蘇奕在聽到她說“一輩子”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裏湧上來一股暖意。

“秦臻。”他又叫她,不過眼裏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嗯?”秦臻不知所以地看著他。

蘇奕掰過她的身子,與他麵對著麵,然後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許久沒有開過葷的男人,這一吻簡直就無法收拾了。他將秦臻手裏的平板電腦抽走,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上,然後便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

“你的腿……”縱然被他吻得快要找不著北,秦臻也還是記掛著他那條受傷的腿。

“沒事。”他啞著嗓子說,“隻要你別動就傷不到。”

秦臻就真的很乖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任他予取予求。

經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蘇奕的身心終於再一次得到了滿足。不過因為有一條腿不能夠受力,過程也還是挺艱辛的。

事後,秦臻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蘇奕也緊貼著她,躺在她的身側,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擠在這樣一張窄小的沙發上而沒有滾落下去。

碰巧這個時候陸涵給秦臻打電話,秦臻剛才已經因為蘇奕的“威猛”而喊到嗓子有些啞,於是直接把手機遞給了蘇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說:“你替我接。”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得蘇奕就好像是有隻小貓用爪子在他心上撓,又酥又癢,欲望似乎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不過在卷土重來之前,他還得替她接了這個電話。

“我是蘇奕。”他按下免提,一開始就自報家門。

陸涵大概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他,頓了幾秒,才“哦”了一聲,又問:“秦臻呢?”

“秦臻現在有點忙,你找她有什麽事嗎?”蘇奕對著秦臻勾起唇角,笑得分外邪惡,可說話的聲調卻依然正常。

甚至,他空出來的那隻手又開始在秦臻的身上遊移,卻被她一把抓住,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要!”秦臻用唇語告訴他。

可這個沒羞沒臊的男人也不怕被電話那頭的陸涵聽到,低下頭就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嗯,為什麽看她這樣惱羞成怒地瞪著自己,感覺卻非常好?

蘇奕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M方麵的傾向。

“噢,我就是明天要去醫院做產檢,問她有沒有時間。”陸涵說。

因為秦臻之前跟她說好會陪她去做每一次產檢,而她一個人確實也不太方便,也就打個電話過來問問。當然,如果秦臻沒有時間的話,她也隻能自己一個人去了。

“我幫你問問她。”蘇奕含笑看著秦臻,等了好幾秒,他還似模似樣地提高音量喊了一聲:“秦臻,陸涵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陪她去產檢。”

秦臻都要被他這出神入化的演技給折服,她強忍著笑意,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說有時間。”蘇奕又回複陸涵,順便問了一句:“你明天什麽時候去醫院?”

“我跟醫生約的下午,兩點鍾之後就行。”陸涵回答。

“噢。”蘇奕又問秦臻:“你明天幾點鍾能夠過去接她?”

秦臻伸出手指比了個“二”。

“秦臻明天兩點去你家接你。”蘇奕繼續扮演著傳話筒的角色。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蘇總。”陸涵正事辦完了,還不忘打趣他:“不過蘇總,我整天占著你們家秦臻,你不會吃我的醋吧?”

秦臻心說陸涵還真是料事如神,卻沒想到蘇奕那個不要臉地居然還以一副大度的口吻說:“我還沒有小氣到這個程度。”

等他掛了電話,秦臻立刻出言譴責他:“你明明就有小氣到這個程度!”

“你覺得讓你朋友知道你老公這麽小氣,真的好嗎?”蘇奕反問她。

當然是不好的。

“不過,我小氣也是

不能改變的事實。”

蘇奕的突然“反省”讓秦臻又嚇了一大跳。

“所以,如果你想要我不計較你明天又要花時間陪陸涵去產檢,今天就得好好地補償我。”

說完,蘇奕又開始了對她新一輪的“攻城略地”。

她就知道他不會是什麽純良的好人。

被蘇奕折騰了整整一宿,還要一大早地爬起來去公司,秦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著床上依然酣睡的某人,心裏真是極度的不平衡。

而因為這樣的不平衡,她撲上去在某人的胳膊上用力地咬了一口,直到他疼得醒過來。

“怎麽了又?”蘇奕睜開眼,對上秦臻憤怒的雙眸,整個人都是迷糊的。

“沒怎麽,就是想咬你。”秦臻冷哼一聲,才拖著酸痛的雙腿,緩慢地挪進了浴室。

秦臻中午向司徒安提出下午要請半天的假。

司徒安也已經知道了她和蘇奕複合,並且住到了一塊兒的事情。

“怎麽,要回去照顧蘇奕?”他問,表情不是特別愉快。

“不是。”其實秦臻也不用特別向他交代原因,但這一次,她就是故意想要膈應一下他。

“下午陸涵去醫院產檢,我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所以陪她一起。”

果不其然,司徒安的臉色變得比剛才更差了。

他鐵青著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她現在怎麽樣了?”

秦臻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了許久,看得他都不自在地別過了眼去。

“你要真關心她的話,自己給她打電話呀。”秦臻斜著眼睛看他,“不然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陪她產檢。”

“誰說我關心她了!”司徒安矢口否認,可臉上的紅暈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行,你不關心她,那以後也別再向我打聽她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告訴你的。”秦臻說完,也不管司徒安到底有沒有批她的假,直接拎了包就往外走。

秦臻坐出租車到陸涵家小區門口的時候,她已經等在那兒了。

“不是說等我到了你再下來的嘛。”秦臻看了眼時間,還沒到兩點,便又嘮叨起來。

“不想讓你等太久嘛。”陸涵笑笑,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剛才司徒安問我你現在怎麽樣了,我沒告訴他。我跟他說要真關心你的話,就親自來問你。”陸涵一上車,秦臻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陸涵聽了半天沒吭聲,最後勉強地笑了一下,說:“他怎麽可能關心我,大概也就是隨口那麽一問罷了。”

秦臻見她這樣一副哀傷的表情,又有些後悔自己沒怎麽考慮就把這件事講了出來,完全就是在給人添堵嘛。

為了讓她的情緒能夠重新恢複,秦臻又換了一個稍微高興一點兒的話題:“我昨天和蘇奕商量過了,準備辦一個海島婚禮,可是還沒想好要去哪一座島。”

陸涵的臉上呈現出一些羨慕的神色,說:“你們倆可真幸福,結婚這麽久了還要補辦婚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