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朱心晴的鬧鍾一響,秦臻就醒了,倒是朱心晴自個兒還抱著被子睡得毫無知覺。秦臻怕她上班遲到,硬生生把她給搖醒,朱心晴瞪著一雙迷糊的眼看了秦臻半晌,還問了一句“你怎麽會在這裏。”。

朱爸和朱媽比她們倆醒得更早,秦臻去洗漱的時候經過客廳,就看見朱爸已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了。

“小臻你醒這麽早啊?”朱爸見她出來還問了一聲,“剛好,你阿姨煮了稀飯,爐子上還蒸著饅頭,趕緊洗漱完出來吃。”

“噢,好。”秦臻鑽進了浴室,從朱心晴告訴她的地方翻出了新的牙刷和毛巾。

“朱心晴!你起了嗎!上班要遲到了!”

秦臻正刷著牙,忽然聽到朱媽在外頭大聲地喊,嚇得一口水差點嗆進喉嚨管裏。

“起了起了!馬上就出來!別嚎得這麽大聲!”朱心晴不耐煩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秦臻聽著她們母女倆之間的鬥嘴,覺得好笑,又覺得溫馨。她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忤逆過她爸媽,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子的樂趣,還真是遺憾。

朱心晴洗完臉出來整個人還是有點萎靡不振。

“媽,我睡眠不足,今天能不能不去上班了?”她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又隨手拿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才有氣無力地問。

朱媽冷冷地瞪她一眼,說:“我是無所謂,隻要某人不在乎這個月的全勤獎又要飛了。”

朱心晴恨恨地又咬了一大口饅頭,把稀飯喝得“嘖嘖”作響。

秦臻見她這樣,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昨晚是為了找她,朱心晴才會那麽晚睡覺。

“對不起,害你們費心了。”她說。

朱心晴一愣,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不太對,連忙訕笑著說:“不關你事,我待會兒去公司能補眠的,反正我們經理也不管。”

朱媽聞言,又瞪了她一眼,說:“也就是你們經理人好,不然你早就得失業了。”

朱心晴撇了撇嘴,沒有反駁。

吃完早餐,秦臻說要和朱心晴一起出門。

“你出去幹嘛?不是說跟公司那邊請假了嗎?”朱心晴疑惑地問。

“回家拿行李。”秦臻說。

“不是讓你跟蘇奕好好說清楚嗎?要實在解決不了,你再搬過來也不遲啊。”朱心晴依然沒有死了勸和的心。

“我還是打算先搬出來,起碼給彼此一個空間想清楚。”秦臻也有自己的考量。

朱心晴見她心意已決,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於是說:“隨便你吧。”

秦臻一進家門,看見蘇奕的皮鞋還在門口,並且是很隨意的擺放著,而旁邊他的拖鞋也不見了蹤影,就知道他還沒有出門。

平常的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到了公司才對。大概也是因為昨天他找她找到太晚,早上沒能夠按時起床吧,秦臻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