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嗶——終於那啥了

梁傑傲膝蓋撐著身體,跪在宋怡然的身體兩邊,整個人跨在她的身上。大手熟練粗魯的撕裂了她的衣服,沒有給她任何求饒反悔的餘地。

哧拉幾聲,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現在後悔就快滾,不然一會別怪我往死裏弄你。”緊緊的鉗著她的下巴,梁傑傲看著宋怡然閉著眼顫抖的睫毛,氣息冰冷的說。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眼神堅定的看著他,雙手揪住床單指甲青白。

陰鷙的笑了笑,讓人看起來有些猙獰。

當著宋怡然的麵,他挺身脫下襯衣,結實的胸膛和手臂,呈現出讓人血脈噴張的肌肉線條,一邊痞氣的看著她,一邊伸手解開皮帶。

看著她慢慢變得慌亂閃躲的眼神,梁傑傲眸光一狠,抓住她揪著床單的手,按住自己滾燙的堅挺,低下頭冷笑,“這樣就怕了?那接下去你不是不能玩了?你不是我未來的妻子嗎?你不是為了把我領上正路什麽都願意做嘛?那你害怕什麽呢?”

梁傑傲交過很多女朋友,就算最後自己玩膩了,提出分手被女伴甩耳光破咖啡,之後那些女人提起他,還是一副甜蜜傾慕的說,梁少爺,和他在一起最幸福了。他從來沒有像對宋怡然一樣這麽刻薄的對待一個女人。

他對自己的女人都很大方,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很有風度,可是今晚,梁傑傲自己都費解為什麽會如此的惡毒的想把弄哭甚至弄死。但是他看著她求饒就是覺得能出口惡氣。

他順勢躺倒她的旁邊,枕著自己的手臂悠然的看著緊張害怕的宋怡然,看著她一臉的猶豫不決,語氣嘲諷冷硬,“不想做了?“

她知道,惹怒他在吊著他是不可能的,今天自己主動撩撥他,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和諧和諧,哈哈~)

他不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但是卻是第一次得到如此的極致快感。剛才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是逼近死亡的極致快感。梁傑傲伸手捏住旁邊女人的手臂,看著她雙目緊閉渾身粉發紅的狼狽樣子,啞著嗓子邪魅一笑,眼神幽亮,“哥哥喂的糖好吃嗎?小東西。”

宋怡然聽著梁傑傲充滿的語言逗弄,本來就泛著粉色的皮膚變得更紅。梁傑傲看著她的動作,喉頭上下滑動一下,突然扯著她的手臂往懷裏一拽,用自己滾燙堅硬的身體緊密的抱住她。

兩人光滑的肌膚斯磨在一起,他強烈濃重的男性氣息裹挾住她,讓人羞憤的撩撥吮含讓她渾身燥熱好似要燃燒起來。她的小鼻翼不停的擴張著,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然後吸入的空氣還是緩解不了她快要窒息的感覺。曖昧的氣息引爆了更加躁動的。

梁傑傲的身體再度滾燙堅硬起來,他的動作變得略顯著急。

梁傑傲自己心裏最清楚,這個女人成功的吊起了自己的胃口。如果不是因為她在浴室的那番話,他才不會打那個該死的賭。見鬼的考試,他頭腦被驢子踢了才會沒日沒夜的看書備考。至於他跟宋怡然解釋的其實是做給自己老爹看,那更是找個借口而已,如果不是以為宋怡然,他才懶得鳥那個老頭子,反正他天天飛來飛去處理公司也顧不上自己。而且梁家未來的希望根本就不是他,他從來不是被梁家重視的孩子。

這麽想著,梁傑傲變得粗暴起來,宋怡然疼的顫抖起來,她鬆開床單抓緊梁傑傲的手臂,聲音有些委屈,“阿傲……好疼……輕……輕點。”

梁傑傲因為宋怡然的眼神和求饒的話語,腦子轟的一聲閃過悶雷,該死的女人,他真想把她一片片撕碎了吞進肚子裏麵吃幹抹淨。他俯身把她抱在懷裏,想鉗製住她接下來的反抗,手指沒有因為她的告饒而變得溫柔,反而更加凶狠的抽弄起來。

耳邊是女人細碎的呻吟,她在他的懷裏皺眉忍痛順從的接受著他的施暴,兩人同樣汗水淋漓。

他狠狠牙痛的牙關放鬆了下來,因為聽見了潤澤的水聲,把她從懷裏放躺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跪在中間,拉起她的雙臂擺好蓄勢待發的姿勢。

宋怡然雙眼朦朧,眼底水光一片的看著他粗喘滴汗的臉龐,她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梁傑傲現在已經忍不住了,如果不在這個女體內釋放,那他今天一定會交代在這裏。下一刻,來自四麵八方的緊壓感,讓他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而痛苦,開口嘶吼到,“他放鬆點!給老子輕點夾!”

然而宋怡然已經通到說不出來話了,臉色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宋怡然的身子仍舊緊緊的繃著,不過臉色沒有那麽慘白了,恢複了點血色,她也想配著梁傑傲對自己的命令,但是就是身不由己,她痛得根本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看著她努力配合的表情,梁傑傲又氣又愛,她裏麵真的緊的讓他崩潰,見鬼!但是這個女人是他的,完完整整隻屬於自己。除了自己沒有人碰過,以後也不會再有。這麽想著,他堅硬的心柔軟起來。

他溫熱的手心撫摸著她汗濕而略顯蒼白的臉頰,聲音蠱惑而溫柔,“怡然,放鬆,讓我占有你……”

第一次被梁傑傲如此溫柔而親密的叫著,她有些頭昏腦脹,哆嗦著試圖放鬆,可是效果不佳。

梁傑傲已經忍到頭皮發麻了,大顆的汗珠落下迷住了他的眼,不行,他熬不住了,自己現在就想要,腦子裏不斷重複著,占有她占有她。

這女人好似罌粟,隻是淺嚐就已經讓自己搞死的上了癮。

刺眼的陽光讓梁傑傲的眉頭皺了皺,慢慢睜開眼,打了個哈氣。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睡著踏實而香甜了。伸手想摟住旁邊的女人,抬手過去卻撈了個空。猛的翻身坐起,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半張床,掀開被子下地。

怒氣衝衝的拉開臥室的門,在聽到廚房叮當的響聲時一愣。收斂起渾身的怒意走到廚房門口,梁傑傲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看著她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著。

宋怡然聽到聲音回頭,看著他一絲不掛的站在門口,令人嫉妒的結實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美麗的刺眼,急忙轉開視線,宋怡然手忙腳亂的收拾著灶台上的工具,“你……先去洗漱穿衣服,一會可以開飯了。”

梁傑傲見她羞澀而別扭的不敢直視自己,嘴唇一勾,壞笑的走上去勾住她的細腰,用晨勃的撞擊著她,語調邪魅,“昨晚都看光了,今天怎麽又不敢看了?”

宋怡然手裏拿著的碗差點滑落,她渾身僵硬不敢動,“梁傑傲,這是白天……快去穿衣服拉。”

梁傑傲挑了挑眉,收緊雙手讓她更貼合自己,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吹起,“今天想吃甜的,白粥裏記得放糖哦~”說完在自己嘴唇邊舔了一圈,發出水潤的嘖嘖聲,暗示意味很明顯。

宋怡然不想跟厚臉皮的男人計較,但是也不敢回頭,掰開他在她身上**的大手推他去洗澡。

梁傑傲笑著放開她,胸腔因為笑聲震動起來,換好衣服洗漱完畢,整個人沐浴在陽光裏,帥氣逼人神采奕奕。他拿起昨晚沒有一直響鈴到沒電的手機,換上電池開機,一屏幕的短信和n條未接電話。還沒等他細看,電話就急促的響了起來。

“您可總算開機了我的梁大少爺!”手機裏傳來朋友焦急聲音,“你知道麽,昨晚出事兒了,警察圍捕了螺旋山,抓了很多人呢,你昨晚跑哪去了?”

梁傑傲邊聽著電話邊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慵懶的拿起遙控器調到早間新聞,伸出長腿敲在茶幾上,因為昨晚的舒心讓他今天格外舒爽,曼聲道,“恩?怎麽回事?”

“兄弟你這什麽語氣啊!昨晚你沒來,是不是收到風聲了啊?梁傑傲看著宋怡然端著餐具來到餐桌前開始布菜,抬起手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笑了,“警察局又不是我家開的,我哪知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憤怒起來,“外麵現在都在傳言你沒來,警察來了,說這不是巧合!那幫敗在你手下的孫子都在詆毀汙蔑說是你跟警察合作出賣的我們,反正把你說的要多難聽就多難聽。現在整個螺旋山都在傳你壞話,你被抹黑了!”

梁傑傲絲毫沒有被電話那頭的情緒感染到,對著宋怡然壞壞的挑了眉,勾勾手指,嘴裏嗤笑,“這種出賣兄弟的事都他媽能編的出來,我沒空搭理那幫廢物,隨便他們怎麽說,我最近發現比賽車有意思的事情,以後你也少煩我。”

“……那你就由著別人汙蔑你車神的名號啊?好歹出來說明一下。”

“鳥事!”梁傑傲無所謂的掛了電話仍在沙發上。收起茶幾上的雙腿,對著宋怡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宋怡然拿著收條正準備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拿著它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梁傑傲伸手摟住她的腰肢,臉埋在她飽滿的胸口上悶聲問,“早上吃油條?”宋怡然僵著身子應了一聲,胸前的男人悶聲笑了起來。

梁傑傲掃了眼她手上拿著的油條,勾了勾唇,把唇湊到油條的頂端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張開嘴巴,慢慢含住。宋怡然看著他的動作羞紅了臉,他抬起頭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邪氣的挑眉,“小東西,多做幾次你就不會這麽害羞了。”

宋怡然縮起肩膀想站起來,卻被他鉗固腰身不能動,看著桌上的白粥,梁傑傲聲音低沉的說道,“我還沒吃完,你就想跑嗎?”

宋怡然的衣服昨晚被梁傑傲撕成了碎片根本不能傳,現在隻能套著他的白色襯衣,露出光滑修長的雙腿,微卷的頭發沒有綁起蓬鬆的散開來。梁傑傲仰躺在沙發上眼神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她的雙腿,看著她手裏拿著的袋子,疑惑,“這什麽?**禮物?”

宋怡然白他一眼不接話,坐在他旁邊打開紙袋,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給他。

梁傑傲自從上次生日的事情,對盒子有些陰影,但是看著她一臉小心翼翼略帶期待的笑容,用手顛了顛盒子,“這次是什麽玩意?”

宋怡然輕輕抿唇,臉上笑容嬌俏,看的梁傑傲有些口幹,雖然因為昨晚被自己折騰了大半夜而起了黑眼圈,但是該死的皮膚還是那麽水嫩,眼珠猶如黑色珍珠,沒有任何妝容,給人溫柔清秀的美感。

見鬼了,這個女人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對於這樣的自己,梁傑傲有些不滿,撒氣似的粗魯的撕開包裝,臭著一張臉,冷漠的開口,“要是什麽寒酸的東西,我就把你--”

伸進盒子的手觸感柔軟,蹙了下眉頭拿出來一看,梁傑傲愣住。

是一條手工編織的毛線圍巾,深灰的顏色,針腳細密平整,最下麵上還繡上了他最喜歡的改裝車標誌。

“嗯……雖然現在還是夏天,”宋怡然有點尷尬,掃了一眼他的表情,溫柔的繼續開口“長度應該正合適,等到今年冬天就可以戴著了,你要不要試試?”

梁傑傲隻是低頭看著圍巾,握住它的手輕輕的摩挲著,左耳的耳釘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刺眼的光--

宋怡然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上次他因為自己送得鋼筆大發脾氣甚至離家出走。自己應該想到的,他是有錢的大少爺接觸的奢侈品那麽多,一隻普通的鋼筆他當然覺得自己選的禮物太過敷衍。但這支筆自己真的挑選了很久,沉穩而矜貴的顏色第一眼她就覺得十分適合他。可惜他拿到手連看一眼都嫌多餘直接扔在了地上。如果送給司宇的話,他一定很珍惜的把它收藏起來,而不是……

那時候宋怡然就是,他應該會喜歡那種用錢買不來的東西。想來想去,就親手織了條圍巾,雖然不季節不對。

“這就當是生日禮物,上次那支筆不算,好不好?”宋怡然擠出一抹笑容,露出可愛的虎牙,拿過圍巾,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二少爺,我可是很窮的,梁伯伯說送禮物送得時心意,所以你不要嫌它太寒酸好嗎?你看正好可以繞兩圈,還好我之後補了一截。”

梁傑傲看著宋怡然給自己係圍巾,這個笨蛋,現在是夏天啊,送什麽圍巾,雖然屋內開著空調,但是他還是熱得腦門除了薄汗。

他心裏其實是想給她一巴掌讓她認清現在的天氣,但是伸出手卻是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兩人一起倒在沙發上,鼻梁撞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有些痛,但是誰都沒有出聲。

梁傑傲把頭擱在她的頸間,嘴唇貼在她脖子的皮膚上,鼻子裏噴出溫熱的濕氣,他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了點溫軟,移開頭看著手上的圍巾,“難看死了,戴出去別人要笑死我了。”

這幾天宋怡然白天忙著找他晚上忙著織圍巾,他收到禮物還嘲笑她難看,伸手就要搶回來,“你不要那還給我。”

梁傑傲把圍巾舉高不讓,她胳膊沒他的長夠不著。他低低的笑起來,胸膛發出的震動,有些得意的看著圍巾,“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想要回去沒門!”

宋怡然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他跟小孩子一樣幼稚,情緒也是喜怒無常的,猜測他的喜好說難也難,說不難好時候又不用繞彎子。

他明明對圍巾愛不釋手一直拿在手裏,但是嘴上卻還是刻薄道,“真寒酸,本少爺從來沒收到過這麽個破玩意。”然而還沒等宋怡然反駁,他又添上一句,“幹脆在冬天之前,你再織副手套和帽子,湊齊溫暖三件套嘛。”

聽著他的話,宋怡然猜他不再生氣了,在心裏暗暗吐出一口氣。

梁傑傲終於玩夠了,把手裏的圍巾放下,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曼聲道,“宋怡然。”

“嗯……”

“如果……”他的聲音有些生澀沙啞,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我是說如果,以後我隻對你一個人好,不碰別的女人,你會不會死心塌地跟我一輩子?”

宋怡然的頭被他按在胸口,聽著耳邊傳來男人堅實有力的心跳,恍惚了下。

“別輕易說一輩子,這些事情,還是等你畢業以後再說吧。”

梁傑傲收緊摟住她的手臂惱火宋怡然間接推脫話題,為什麽自己不能說一輩子,他梁傑傲一直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宋怡然在心裏歎了口氣,這個大少爺,果然隻能順著他的意思來,不然就生氣。“如果你畢業沒有女朋友,就結婚吧。”

梁傑傲還是覺得不爽,這個女人的口氣怎麽聽都是淡淡的,什麽叫就結婚吧,好像很不情願一樣!推開懷裏的女人坐起身,梁傑傲語氣很壞,“土包子,也不買塊鏡子照照,誰要跟你結婚,警告你最好沒做這種美夢!!”

宋怡然被他突然的一推,撞到茶幾上,連人帶茶幾一起翻到在地。還在生氣的男人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伸手要拉她。看著她理都不理自己遞出的手,自己慢慢站起來,臉色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看著他微微一笑,聲音依舊溫柔,“今晚你回梁家嗎?”

“媽的!要回你自己回!”這女人簡直神經病,媽的!他憤怒的轉身回到臥室。

重重摔房間門,梁傑傲氣的狠狠的拔了幾下頭發。

看到手上的圍巾,梁傑傲狠狠揚起,卻輕輕的放在裏衣櫥的抽屜裏。這個女人真的是個怪胎,憑著自己的相貌和家世,跟任何一個人女人說在一起一輩子,那個女人不會尖叫的暈過去!隻有她!!!好像自己條件糟糕到找不到女人要粘著她一樣!

她難道就沒有正常女人該有的表現嗎!自己發火說出違心的話,讓她別妄想自己會跟她結婚,她反倒一點也不失落,隻是淡淡一笑問自己今天回不回家!要是換做別的女人早就尋死覓活哭成淚人了。以自己泡妞無數累積的經驗教訓,完全沒有一條能用在這個女人身上!

難怪老頭子會找這個女人給自己做童養媳,段數還真高,簡直軟硬不吃。

梁傑傲來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眯著眼睛享受太陽的洗禮,看到旁邊床單上斑斑點點的血跡,心裏頓時一軟。昨晚那個女人纖細柔弱對自己十分順服的摸樣讓他瞬間消氣,梁傑傲抬手解開領口的扣子,雙臂撐在窗台上俯瞰外麵的庭院。好吧好吧!反正這個怪胎女人的奇怪舉止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那個車王手機墜就當做自己沒見過她買好了,以她的性子沒時間也沒膽子敢在外麵亂來!不過他倒是真的知道她窮,老頭子不止一次跟自己說她沒有動卡裏麵的錢一分一毫!至於那條織給自己的圍巾,她平日一定細心留意過自己的愛好,不然也不會繡出那個標誌在上麵。

而且,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估計那女人的初吻也是自己的,梁傑傲抱著手臂來到床邊,撫摸著床上的殷紅,一臉色色的笑了起來,昨晚還真是啊!這女人心裏鐵定是有自己的,估計是不會表達?或者處於女人的那些狗屁矜持。恩,就是這樣,梁傑傲點點頭,非常讚成自己的想法。

宋怡然正在外麵收拾屋子,聽見臥室裏梁傑傲叫自己。

從廚房轉頭看向臥室,剛才還氣急敗壞恨不得吃掉自己的梁少爺,一臉的痞笑的靠在門框上,深灰色休閑西裝褲讓他那雙健腿顯得筆直修長,淡藍色做工精良的英倫風襯衫讓他整個人顯得像個歐洲貴族,配上他那張讓每個女人心動的臉龐,背後的陽光都成了他的陪襯。

“別忙了,換件衣服跟我出去。”

宋怡然尷尬的看著自己穿著的他的襯衫,“可是……”

“沒事兒,出去買。”

“我不!”要她穿著男士襯衣出門,那還不如殺了她!更何況沒有褲子啊!

“那先去梁家換衣服,走”梁傑傲這會倒是非常的好脾氣,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就要走。

“梁家?”宋怡然覺得這個大少爺真是喜怒無常,變化的比天氣還快,“可是張媽他們會看到啊……”

梁傑傲看著她襯衫下麵一覽無遺的白嫩大腿,腳踝上還有自己昨晚捏出來的青色指印,她一走動,襯衫都遮不住她大腿根部的某些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晚做了什麽。

宋怡然見梁傑傲一直盯著自己的大腿,立馬拉低襯衫下擺。以他大少爺這種喜怒無常變幻莫測的性格,誰知道他會不會大白天突然把自己撲到,經過昨天自己已經很累了耶。

果然梁傑傲看著看著吞了一口口水……不過也沒真撲上去做什麽,隻是轉身走開拿起電話。

日式別墅都配有業主中心,裏麵的工作人員可是說都是素質上等的優質管家,梁傑傲對著電話那頭描述了一下宋怡然的身形,和即將出席的場合,對方立刻利索的去辦了。

掛了電話,梁傑傲的腦子裏麵仍然是宋怡然那雙白花花的長腿,他閉了閉眼甩甩頭希望把它從腦子裏麵甩出來,斜眼看宋怡然已經躲去進臥室收拾房間了。

宋怡然把洗好的床單晾在陽台,看著陽光下雪白的床單一時間有些失神。他見她站在床單前麵發呆,上前揪住她的臉蛋,“這上麵可是有著你變成本少爺的證據,要不咱們把他裱起來吧。”

白了他一樣,宋怡然收拾好東西走回大廳。

不一會衣服就被送來,雖然抵不上梁家宋怡然衣櫃的那些,不過檔次品位倒是比普通商場的要好多了。把衣服丟給宋怡然,梁傑傲也不忘耍帥般酷酷的說了句,“換上!”

其實宋怡然並不想出門,經過昨夜的事,她到底現在都覺得身體不太舒服,但還是接過衣服走向試衣間。

梁傑傲本來想跟上前欣賞她換衣服,但是想起剛才她盯著床單發呆的樣子,覺得她似乎下一刻就會隨風飄走。

突然,梁傑傲有點不敢抓太緊……

梁傑傲帶著宋怡然去了平時跟一幫朋友常去的vip俱樂部,整間俱樂部最大的包廂常年被他們使用著。

梁傑傲雙腿修長即便走路不快,宋怡然跟在後麵也很吃力,踩著高跟鞋走在柔軟的地毯上對她來說有一點難,更何況經過昨晚腿完全是不上勁兒。

站在門口就聽裏麵音樂開的很大,一群男女的喧鬧調笑聲以及酒瓶撞擊聲不斷的從裏麵傳出來。推開門,燈光晃的宋怡然有些真不開眼。

原本吵鬧的一群人看清門外來人之後吹起了口哨,其中一個拿起手上的酒杯嬉皮笑臉道,“阿傲,你來了?聽說梁叔叔給你找了一個美麗的童養媳?我們可是好奇了好一陣兒”

“對啊,你小子也不帶她來見見我們,是不是還裹小腳不方便出門啊,哈哈”

“說的什麽話,你以為現在什麽年代!”

聽著眾人的調笑,梁傑傲要笑不笑的罵了幾句,關上門摟上宋怡然的腰肢攬她入懷。走進包廂的空位上,梁傑傲朝著眾人努努嘴,“要看活得是吧,就她。”

宋怡然突然被梁傑傲點名,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哪裏。剛才還很吵鬧的包廂都抬眼看著他旁邊的女人。

宋怡然一下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包廂內所有的人都盯著這個所謂的童養媳打量著。不同於包廂內其他女人的,她上身穿著湖水綠的蕾絲泡泡袖上衣,下麵的低腰緊身牛仔褲貼合的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長腿,臀部線條挺翹豐滿,一覽無遺。依偎在梁傑傲的懷裏,顯得小鳥依人。

“哇,阿傲哥,梁伯伯真厲害,給你找了個這麽漂亮的童養媳,難怪你都不常出來跟咱們完了,要是我也有這樣一個,我也在家做好好先生隻陪老婆!”一個男生首先打破了房內的安靜。

“媽的,看夠沒有!”梁傑傲拿起桌上的花生就半真半假的扔向他,瞧他看的眼睛都直了,“回家看你自己女人去!”

趁著眾人一通哄笑,梁傑傲帶著宋怡然走到靠牆的角落,她靠牆坐著,他坐在她的旁邊阻隔了外界對這裏的覬覦。坐了一會,梁傑傲拿起沙發上的大抱枕放在了宋怡然的大腿上。自己顧忌昨晚自己在她腿上留下的痕跡,給她選了一條長褲床上,誰知道這條該死的褲子把她腿部美好曼妙的線條展露無遺,這些可是他在家才可以看的!憑什麽給別人看!

剛才他們盯著宋怡然看的眼神,自己恨不得一拳揍死這些小子。他的女人也敢看這麽久。媽的!

宋怡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擺脫,現在是夏天抱著枕頭很熱啊。但他手緊緊按著抱枕不讓她移開。看著旁邊的男人是不是陰沉著臉瞟自己一眼,算了對他的喜怒莫測她已經習慣,拿起旁邊的飲料小口小口的嘬起來。

“嘿~咱們傲哥現在真成居家好男人啦,那些想著你的妹子估計都得哭死咯!”

宋怡然聽見他們的調笑,含著吸管對著他們微微一笑。梁傑傲立馬扣住她的腰,向著所有人宣告這個女人的所屬權。目光跟刀子似的射向那些找死的臭小子。對於他這種幼稚霸道的舉動感到無奈,不過他剛才捏到了自己從沙發上摔下去時候撞到的淤青,頓時疼的臉色有些發白。

梁傑傲也是很久沒有出來玩了,一會就跟他們說說笑笑鬧成一團,交代了宋怡然乖乖坐著不準亂跑,就湊近了朋友跟他們一起瘋了起來。

宋怡然樂的清閑,也對他們玩的丟骰子喝酒不感興趣,一個人坐在角落輕輕揉著自己的腰。不過沒坐一會剛才被梁傑傲丟花生的男人靠了過來。

“你好,我叫傅炎。”打招呼的男人穿著很隨意的休閑裝,年紀跟梁傑傲差不離,笑了笑,他撐著下巴看她,“是不是覺得這裏很吵?”

宋怡然禮貌一笑,淡淡道,“還好。”

傅炎剝著花生,不死心於她的冷淡,把剝好的花生推到宋怡然麵前,她隻是禮貌的道謝,並沒有碰一個。

傅炎仰躺在沙發上看著正在玩鬧的一群人,繼續拋出話題,“你跟這裏的女人不一樣。”

“是嗎……”依舊是禮貌的淡笑,順著他眼光看到梁傑傲正在喝酒,周圍幾個衣著暴露的性感女郎,都是這群人帶來的女伴,看見梁傑傲留在脖頸上的酒主動伸出手幫他擦拭著,而旁邊的男人都在起哄,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帶來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而感到不爽。

一群同樣年紀的年輕男人坐在一起,即便衣著都是光鮮的休閑裝,但沒有一個能有梁傑傲那種把襯衣穿的帥氣逼人的。

宋怡然也隻是淡淡看著,禮貌的微笑,並沒有把他被一群女人圍放在心上。傅炎此時借著拿茶幾上的啤酒而把整個身子壓向宋怡然。

“不好意思,”宋怡然動作靈活的站起身,在他碰到自己之前,朝著他淡淡一笑,“我要去下洗手間。”

傅炎看著款款走出包廂的女人,剛才無害友善的笑容立馬變成一臉陰沉。

走出包廂,宋怡然扶牆揉弄著自己的腰,剛才自己站起來太匆忙,又扭到腰了。她疼的臉色發白,一頭冷汗。

另一邊,暗紅底紋金色勾邊的奢靡電梯慢慢打開,走出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周總,其他房間的格局已經裝修後的效果圖都出來了,隻是……除了8號包廂。”助理拿著手裏的文件幹練的陳述。

“為什麽除了8號?”周穆遠停下腳步,因為燈光的關係眯起了眼睛,他隻是下意識的舉動,但是眉眼之間的冷厲還是看的助理一陣哆嗦。

“額……8號包廂常年被傅家三少,趙家大少包下來。”看著周穆遠蹙起眉頭,助理特意加了一句,“還有梁家二少爺經常來的。”

“梁傑傲?”周穆遠挑了挑眉毛。

助理連忙直點頭。

周穆遠調轉方向朝著8號包廂走去,他剛在商戰上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這家vip俱樂部的老板權衡了利弊,隻能把這家聚集上流社會的有名聚集地低價轉售給周穆遠。

然後周穆遠來看過之後很討厭這裏的奢靡之氣,決定全部重新裝修。

難怪自己的特助不敢擅自裝修那裏,原來是那幾尊大佛常年駐紮啊。抬眼,周穆遠看見一抹熟悉的鮮亮身影正扶牆而站。

幽深的墨色黑眸透出了些笑意,他上前,因為地毯的原因腳步聲小到聽不清,更不要說宋怡然因為疼痛已經各種感官遲鈍了。一邊揉著腰,宋怡然剛想往前走,抬眼看見走向自己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微微的朝著自己笑。一時間,宋怡然有點進退兩難。

“這位小姐,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嗎?”周穆遠看著她扶牆揉腰滿頭冷汗,依舊紳士的問道,語調不急不緩。

宋怡然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不過表麵依舊禮貌的點了點頭,她不想梁傑傲抱著自己回家,調整了下呼吸,“有……”

“這位小姐,年紀輕輕的這麽有這麽嚴重的腰傷?而且都傷成這樣你怎麽還能撞在舊傷上?你就不怕撞壞的腰椎將來癱瘓?”頂樓的總裁辦公室,推拿醫生嫻熟的幫趴伏在沙發上的宋怡然推拿著。

宋怡然因為疼痛隻咬牙不吭聲,結束後醫生向著周穆遠交代了一些東西。宋怡然聽到了一些讓她耳根發燙的話--

醫生說,有腰傷就不要進行太激烈太頻繁的**。

宋怡然窘迫的從沙發上翻身下來,看著身上都是昨晚被梁傑傲折騰出來的痕跡,麻利的整理好衣服,動了動腰,果然不疼了。

聽見周穆遠敲了敲虛掩的門,宋怡然硬著頭皮的打開。他看她不在煞白的臉,遞過去一杯溫水,“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醫生說你的腰傷需要好好瞧瞧。”

含了口水咽下,宋怡然淡淡搖頭。

腰疼的毛病都是因為以前打拳留下的,時好時壞,自己也都習慣了。

看著牆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怕梁傑傲找不著自己又要發飆,放下水杯,宋怡然一臉真誠的看著他,“今天,謝謝你。”

周穆遠剛才就脫掉了外套,袖子挽起了一半,露出結實的麥色手臂,這樣看起來倒是年輕了不少。

他靠在牆壁上思考著,“作為今天的報答,宋小姐是不是考慮一下把我的電話存進你的手機呢?”

宋怡然一愣,隨即正色的說道,“周先生,我不懂你們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會參與,所以如果你想在我這得到些什麽的話,很抱歉……”

周穆遠看著她輕輕的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走到她的身側,“宋小姐還真是跟玫瑰花一般,渾身是刺呀。”

他伸出右手紳士的做了一個請得姿勢,“一起下樓吧,玫瑰花小姐。”

宋怡然站在電梯的角落,斜後方是負手而立的周穆遠,她是盡量的與他保持距離了。雖然周穆遠的目光沒有看向宋怡然,但是她的一舉一動乃至呼吸都在他的眼底。這個女孩果然跟那些溫室的花朵不一樣,表麵上禮貌溫柔,但是骨子裏處處警惕著,一般人想要走進她那顆心裏,估計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她身上那些吻痕和淤青……淡淡的一勾唇,梁家那小子是麽?

當電梯停住,宋怡然走了出來,正要轉身說再見,瞟見後麵的周穆遠也跟了出來。

他本來是要直接去停車場的,但是剛才居然有一瞬間情不自禁,跟著她走出了電梯。身後的電梯發出關門的下降的聲音,周穆遠一愣。

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溫潤清雅,“你們包廂基本都是熟人,走吧,我也去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