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梁傑傲早感覺意識一陣模糊,雙腿傳來的劇痛更是讓他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可一看到周遠桑還被掉在那裏,心中就覺得一陣愧疚,他知道,如果沒有自己,她絕對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憤怒的他強忍著雙腿的劇痛,又是狠狠的一拳,砸飛了一人,而他自己也被後麵一人踹到,身子再一次重重的落在地上,這一次他還能起來麽?

迷迷糊糊之中,梁傑傲的腦海裏印出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永遠有著無辜表情的女人——木薔。

自己不是能夠讓她失望,一定不能夠讓她失望,絕對不能夠……

梁傑傲再一次站了起來,遙遙擺擺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那2個還在站著的人走去。

“媽的,這小子怎麽還不死?”一名大漢大罵一聲,邁出幾步,就朝梁傑傲衝來,比起梁傑傲,他還有點力氣。

梁傑傲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躲避,緊握右拳,狠狠的朝男子的門麵砸去,轟隆一聲,終究是他的拳快了一點,男子被砸飛了出去,梁傑傲卻是連連的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

“混蛋,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隻留下最後一個拳手,看到自己身邊橫七豎八躺著的9個戰友,雖然體力也耗盡,但是心中那團怒火卻被徹底點燃。

梁傑傲笑了,嘴角掛起了殘忍的笑容,體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然朝前衝去,反複流星衝進了向最後那個人。

“嘩啦啦……”連續數聲巨響,那人還沒有反應,為什麽他的速度還可以這麽快,為什麽他的戰鬥力還有存在,可是身體再一次被撞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瞬間,梁傑傲單手一番,一把小刀直接射向觀戰的黑衣男子,哐當一聲,刀和子彈的交錯,顯然在梁傑傲擊敗所有人的瞬間,那名黑衣男子已經決定給他致命的一擊,可是卻沒有想到梁傑傲的速度會如此的快。

“哧”一聲,男子的手指剛想扣動班機,可是卻眼睜睜看著一把如蛇一般的劍直接從手臂沒入自己的喉管,血液迷糊了瞳孔,到死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子彈的速度竟然比不上刀。而且那個男人嘴角的那抹弧度是如此的燦爛。

“周遠桑,欠我一頓飯…………”梁傑傲無力的看向周遠桑,朝她微微一笑,似乎再說我沒事,接著也就那般直直的倒了下去……

“不……”地下廣場隻剩下周遠桑悲痛欲絕的呼喊聲……

“臭小子,你醒醒啊?”周遠桑想要掙脫繩索,可惜捆住她的是尼龍繩,韌性十足,越動越緊,如何掙得開。而她眼中的淚水早已經幹涸,眼神空洞,被悲傷填充,聲音也哭得沙啞,仿佛數夜沒睡一般,眼中布滿血絲。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也許隻有十多分鍾而已,但是對於周遠桑來說卻似乎過了一個世紀。此時,一個人影瘦小(相對於那些拳手來說)從躺在地上的一群人中的身體中緩緩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布滿了血跡,沒有一點英俊可言,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掛滿了碎片,他的嘴角,還有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魅笑容,隻不過此時混合著刺眼的嫣紅。

“臭小子……”周遠桑的視線一直在梁傑傲身上,此時見他忽然站了起來,心中一陣歡喜,比自己坐上國際刑警組織首長還要開心,仿佛生命從頭再來一次一樣。

梁傑傲沒有說話,隻是咧了咧嘴,向周遠桑笑了笑,一瘸一拐的慢慢朝她走來,地上那些躺著的大漢有的想要阻止梁傑傲,可他們全身的傷勢並不比梁傑傲輕微,可以說幾乎是失去戰鬥力,所以根本有力無心,梁傑傲就這般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踏過一個又一個人的身體,來到了周遠桑身前,每走一步,就像是跨越一座山嶺一般艱難。

“周遠桑,不要叫我臭小子……”梁傑傲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緩緩從地上撿起小刀,小刀,他實在是太過的勞累,連這平日最簡單的撿東西的動作也無法一步到位的完成。

他幾乎竭盡全力的舉起雙手,要為周遠桑削斷這尼龍繩,可腳下卻不穩妥,差點朝旁邊摔去,在周遠桑的記憶力,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無力的梁傑傲,淚水又再次洶湧的奪眶而出,這一天,似乎是她有生以來淚水最多的一天。以前即使在軍隊訓練的頭破血流,她也不會留下一滴淚水,可是今天,她的淚水泛濫了。

“臭小子小心點”周遠桑哽咽的說道,竭力的墊直了腳尖,剛好能夠觸到地麵,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好讓梁傑傲靠在自己身上,眼中滿含著淚水。

意會到周遠桑的意思,梁傑傲將身子半靠著她,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臉蛋也和周遠桑的臉龐緊緊的貼在一起,可此時的他沒有絲毫的獵豔之心,隻是一刀一刀的割斷那尼龍繩。

終於割斷了尼龍繩,梁傑傲再也沒有多餘了力氣,整個人就直直的朝下麵倒去,幸好周遠桑速度夠快,趕緊將他扶住,一把將他扶住,讓他的一條手臂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周遠桑知道梁傑傲在和三大勢力協商龍氏集團的事,但是發現梁氏集團的財務竟然在迅速縮水,發現異常的她立刻趕去端木澈那裏,剛打開車門,一陣奇怪的味道就撲麵而來,意識就在那一瞬間模糊,等到醒來之後,則是被吊在了這裏。

現在她剛走出門外,竟然發現一輛黑色奔馳跑車停在那裏,連鑰匙都沒有抽出,顯然是那名黑衣男子想要殺了梁傑傲之後離開用的,隻不過卻沒想到自己的結局,現在正好給周遠桑用。

一路飛車狂飆到了梁傑傲在美國的豪宅。

“木薔,奕阿傲受傷了,快點把私人醫生叫來。”周遠桑吃力的背著梁傑傲進了大門,一邊微喘,一邊看到木薔叫道。

“奕阿傲”木薔眼見來人,立馬焦急地跑了過去,不過那顆懸著的心總算安定下來了。

“木薔,我沒事,你放心吧。”迷糊糊的梁傑傲似乎聽到了木薔的聲音,意識有那麽點清醒,艱難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快別說話了,先到沙發上躺下,我來給你檢查一下傷口。”木薔和周遠桑異口同聲道,同時也表現了;這兩個女人內心的焦急和擔憂。

梁傑傲一陣苦笑,其實他的身體遠比一般人強悍,不管筋肉的強韌度還是骨骼的硬度,都遠超常人,剛才雖然獨鬥十名地下拳手,但兩方都沒有使用武器,除了小腿骨骼可能有些受傷,其他的都是肌肉淤青而已,並沒有傷到要害,剛才暈倒除了大腦受創外最大的原因就是脫力,現在過了這麽久,也逐漸恢複了體力,隻是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而已。他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了,隻不過現在看到這兩位美女一臉愁容的樣子,反而有點心疼。

“啊!你輕一點啊!”剛躺倒沙發上,周遠桑就開始為他檢查傷口,不知道是梁傑傲故意的還是真的痛,她還沒有碰到他的傷口,梁傑傲就殺豬般的叫了起來,配上此時他那腫的和豬頭一般的頭,此時正是活生生的一隻豬妖。

場麵異常的搞笑。

“叫什麽叫,我還沒碰到你呢。”周遠桑看到梁傑傲叫完後嘴角的那抹笑意,顯然已經沒事,故意整自己的,不由得嬌罵道,不過真正的罵意卻沒有,隻因為看到那豬頭似的臉龐,心中一陣難受。

“我這是提醒你們兩個,輕點。”梁傑傲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讓兩女心中少了不少擔憂,自己心裏也高興。

他不想讓自己的女人為自己擔心,曾經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所以他會用一切去守護,乃至於生命和靈魂。

“恩恩,知道了,拜托你有點男人的味道好不好,忍著點,ok?”木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ok,ok,我不懂英文。”梁傑傲邊說邊無厘頭的來句不懂英文,搞得木薔和周遠桑一陣無語。

其實木薔也不懂,隻是在美國學了些應急的口語而已,不過現在可比梁傑傲強得不一一點半點就單憑口語來說!

木薔和周遠桑為梁傑傲大體上清理了一下外傷,就等醫生給他徹查了。不過期間,梁傑傲愣是連吭都沒吭一聲,眉頭都沒皺過一下,半閉著眼睛,時不時的睜開眼睛,偷看木薔的前麵,從他的角度望去,正好能夠見到雪白豐滿的兩個半球和深壑的溝壑,還有那印有花邊的紅色底衣。

媽呀,小丫頭的山峰豐滿,滑嫩,充滿彈性,要是現在能夠摸一摸就好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大難不死,是不是可以有什麽獎勵。”梁傑傲心裏邪邪的想著。

“清理好了啊,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梁傑傲收回目光,對著兩女說道。

“恩,我扶你去。”木薔理所當然的攙起梁傑傲的胳膊,當然周遠桑也懂得。

“好的。”梁傑傲此時已經差不多恢複體力,隻是奉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宗旨,整個人直往木薔身上蹭。

“你先等等哦,我馬上出來。”梁傑傲說了一句,便走進了廁所,還順手帶上了門。

“端木澈,你那邊怎麽樣了?”梁傑傲來的時候順便拿了手機,直接給端木澈打了電話,他還不想讓木薔知道出賣自己的人就是龍玉蕭,他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才跑到廁所來打電話。

“端木澈,你那邊怎麽樣了?”梁傑傲來的時候順便拿了手機,直接給端木澈打了電話,他還不想讓木薔知道出賣自己的人就是龍玉蕭,他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才跑到廁所來

電話。

“梁少,你放心吧,a市這裏德事我會處理好的,就憑龍玉蕭,還沒有這個本事侵入梁氏集團的係統,她和查德斯看到的事假的。”端木澈收到木薔的消息之後,便立馬去了梁氏集團,換了係統,也沒有直接戳竄龍玉蕭,一切都等梁傑傲定奪。

“那就好,我沒事了,隻是這次龍口組,絕對不可饒恕。”梁傑傲忽然語氣一冷,一想到被吊著的周遠桑憔悴的樣子,和那群人的卑鄙行為,心中就布滿殺意。

“知道了。”端木澈明顯感覺到這次梁傑傲被惹怒的氣息,嚴肅的應和,看來血戰的前夕已經到來。

兩人沒有多說,便掛了電話。梁傑傲就打算走出去。

“靠,怎麽會被打成這個樣子?”剛才進來的時候還沒主意,現在無意間瞥向鏡子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人揍成這麽鳥樣。

一張臉腫成胖子,青一塊的紫一塊,眼睛也成了熊貓眼,鼻子還有些歪斜,原本英俊的麵容早消失不見。

“龍口組,老子和你沒完!”心中暗罵了一聲,才憤憤不平的走出了浴室。

“怎麽這麽久啊,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差點沒破門進來了。”木薔在門外等的那叫一個焦急啊,還當真想一記飛腿就進去了。

“我這不是出來了啊。”梁傑傲的體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說話顯然有了底氣。

搏奕局中局

“恩恩,醫生已經來了,我先扶你去樓上,然後讓醫生來給你檢查。”木薔一手扶起梁傑傲,像賢妻良母的、一般小心翼翼的扶著梁傑傲上樓,生怕一個不小心弄傷他。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沒什麽事的。”梁傑傲雖然把打半個身子都往木薔身上靠,但是嘴上依舊說沒事,其實他隻是渾身酸痛而已,好沾沾便宜。

“少說點話,躺下。”木薔一看到梁傑傲那腫的和豬頭一般的臉就一陣心痛。

“遵命。”梁傑傲也隻好乖乖的躺下,任由醫生開始給自己檢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盡然就這樣沉沉的睡去,連醫生給他注射的時候也沒有醒來。

“周遠桑,奕阿傲已經睡了,你不用太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