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電梯門在這時剛好打開,他們剛剛走出去,一個黑衣男人就迎了上來,將一包東西遞給周穆遠,恭敬地說:“周總,這是你要的東西!”

周穆遠衝著來人點了點頭,接過東西就對他說:“好了,回去吧!”

說著,他拉著木薔重新回到電梯。

“這裏麵是什麽東西?”木薔見周穆遠在拆紙袋,好奇地湊過腦袋。

“這是……能刺激梁傑傲輸球的東西!”周穆遠看了一眼木薔邊壞笑邊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趁著木薔不備,將她抵在電梯上,同時把什麽東西火辣辣的貼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你在我脖子上貼了什麽?”那東西貼在脖子上,沾得她肌膚有些疼,火辣辣的,十分不舒服,所以木薔一邊撥打著還在上貼的周穆遠小嘴還在一邊不滿的吼著。

周穆遠不回答,又拿了另外一個貼在她脖子上,木薔大叫著,伸手就要去扯。

可是周穆遠卻緊緊抓住她的手,阻止著她的行為,好一會兒他才親自給她扯掉。

在那近似透明的東西被撕掉的時候,木薔捂著脖子,痛苦的嗚咽著:“周穆遠,你在幹嘛?這麽疼的折騰人家?”她又沒招惹他,居然整她一塌糊塗。

“很疼嗎?馬上就好,稍等!!”周穆遠捧著她的小臉,看見她脖子上隱隱約約卻又很明顯的痕跡,滿意笑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性格如此穩逸的周穆遠生性如此不羈起來,且幽默得不露一絲馬跡。

目光落在她薄薄嬌豔的紅唇上,周穆遠繼續笑著問道:“我有好吃的東西,要不要吃?”

“嗯?”現在讓她吃好吃的東西?整好她有點餓了!真是雪中送碳啊。

見木薔兩團亮晶晶瞪著他,周穆遠有些不忍心,不過也沒有辦法,將一顆看起來像糖果的東西遞在她麵前,而木薔一看有糖果吃,大眼一閃,她快樂的一把抓過,毫不客氣塞進嘴裏。

可是……可是……當那東西進了嘴巴之後,她渾身一僵,愣了三秒鍾,倏然大叫起來:“啊啊啊,好辣,好辣!這不是糖,居然是辣椒……嗚嗚……周穆遠,你居然騙我吃辣椒!你這個混蛋!”說完閉著大眼睛,小拳頭雨點般的砸落到周穆遠的身上。

木薔長這麽大,最怕吃辣椒,剛沾染一點,小臉就辣得紅彤彤的,還冒細汗。而周穆遠的視線,卻落在她不停用舌頭舔了又舔的嘴唇上,又紅又腫……看起來好像…………

木薔這次跟周穆遠進台球廳的時候,顯得格外不情願,而且很憋屈,很生氣甚至有些惱火。

她以為周穆遠是真心對她好呢,結果……用那什麽不知名的東西貼她脖子,撕得她脖子好痛好痛,還騙她吃辣椒……

簡直……他太過分了!回頭好好的收拾她一下;真想抽他一巴掌!這個周穆遠真是欠揍啊,看回頭我好好整治他下,報個仇的什麽的;真想狠狠踹他一腳;真想……讓他去死!木薔低著頭紅著臉想著一千種一萬種報複周穆遠這個混蛋的辦法與計劃。

周穆遠感受到身後的女人,磨磨蹭蹭使性子不願意跟他回去,轉過身眉目都含笑溫柔異常的地說道:“生氣了?不是說要幫我嗎?”

“可是,你騙我吃辣椒,能幫你做什麽?混蛋”木薔很不服氣地說道,小嘴翹起,都快能掛個酒瓶了,臉拉得很常!

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可愛極了,周穆遠走回去,一邊哄著,一邊將她往台球廳裏推,他低低在她耳邊說:“相信我,保證我贏就行,去吧!”

木薔想要反駁,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幫他贏球?可是,還沒有來及說話,他們已經走進台球廳了。

剛進去,她就清晰感受到梁傑傲犀利冷厲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簡直要把她凍死或燒死。

那毫無溫度冰冷的目光,讓她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而且像極了她做錯了什麽事情,徹底激怒了他似的……

她不寒而粟,不由自主垂下腦袋,不敢再迎上梁傑傲的目光。

在周穆遠意料之中的:他們剛進去,梁傑傲的眼睛,就死死定格在木薔被辣椒辣的又紅又腫的嘴唇上……

當然了,他肯定不會知道這是辣椒辣的,隻會認為這是他吻的。

“你們……你們剛才做了什麽?”梁傑傲臉色鐵青,沉著磁性的嗓子,以審問犯人的姿態,霸道的詢問道麵前的男女。

“這麽短的時間,做什麽去了?”梁傑傲臉色鐵青如磁石,沉著啞性的嗓子,以一副高高在上審問犯人的姿態,灼熱的目光霸道的詢問道。

周穆遠若無其事笑了笑,順手拿球杆笑笑說:“沒什麽,隻是一些人人都知道的小兒科罷了。此一時做一時,說不定這樣的機會越來越少呢!”說完目光有那麽一秒的功夫停頓在對麵男人拉長的俊臉上。

挑動雙眉,周穆遠轉而繼續說道:“傲少,最後一顆球了,讓我一杆怎麽樣?”

梁傑傲沒什麽吭聲,隻是臉色更加的難看,臉拉得更長了。

周穆遠見梁傑傲不表態,就權當他是默認了,微微一笑,上前擺置好自己的母球,瞄準一個子球,握住球杆的手,再用力一撞,“砰”的一聲,子球撞在球桌邊緣,重重反彈回來,撞在另一個子球上,那個子球再次以另外一個角度撞在第三個子球上,而第三個子球最終穩穩進入籃筐。這叫技術——絕妙的連環撞月。

非常精彩的一個對決,木薔見周穆遠進球了,無法壓抑的歡呼雀躍起不。不管怎麽說,至少周穆遠不會輕易的就死了。

“穆遠,超級棒棒糖。連環撞月,精彩!”木薔激動的衝著他又手豎起大拇指。而且椅子上的兩個小白腿也來回不安分的踢騰著,那是叫做手舞足蹈。

周穆遠回頭衝著她人邪魅笑笑,痛快的把球杆遞給梁傑傲:“傲少,你可要加油了!”

梁傑傲眼睜睜的望見周穆遠進球,木薔比誰都樂得都開心,差點就從椅子上蹦起來了。他現在對這個女人嗤之以鼻,寒徹冰骨的眼眸深處,愈發深不可測,他拿了球杆,隨意對準一個球,不就進一個球嘛,他梁傑傲是誰,是台球界的天才,a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閉上眼睛都能進球讓周穆遠那小子瞧瞧什麽是真正的本事。耶!

剛準備打球時,梁傑傲閉上眼睛一刹那的眼尾餘光卻瞄到周穆遠突然走向木薔。眼睛呢,也斜倪著,悄悄的尾隨過去了,瞅見周穆遠在木薔咫尺的麵前停下步子,就像戀愛很久的戀人一樣大手溫柔的撫著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是這個動作很是熟稔多時。

公主吻引來的災難

冰冷的利光穿過周穆遠的手,最終狠狠殺人般的目光狠狠的落在木薔通紅的脖子上。雖然有衣領遮著,但是從他那個45度剛剛能看到,能清晰看見上麵的……一條粗長犯著紅暈的吻痕!

傾刻間,烏雲滿布的眼眸深處,已是波瀾壯闊,一道洶湧澎湃的巨浪與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象信息告訴大家這才真是暴風雨來的時刻。

周穆遠早就撇見遠處目光深處的驚濤駭浪,可他依然風淡雲輕附在木薔耳邊囈語:“小薔,幫我下!”

木薔聽到周穆遠的話,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甚至有些犯暈,茫然驚訝的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奇怪的地抬頭盯著周穆遠:“到底要我做什麽,你說呀,急死個人?”

“小薔,你剛才不是說,隻要穆遠完進一球,就主動吻我一下,以示鼓勵?,呶,你看,最後一個球已被我連撞三月打進了,還不趕快兌現我期待已久的獎品!”周穆遠把白皙的俊臉,輕輕向側麵一扭,抬起自己修長的手指,孩子般的指著自己的側臉粘乎著說,“親這裏吧,這裏又軟又香的,早上還抹過香水呢,你聞聞!”

“這個混蛋,什麽時候給他說過這樣的話!”她什麽時候跟他說過,他進最後一顆球,就親他?這個混蛋,說瞎怎麽也不眨眼睛。

本能的就要捂住嘴巴退開,可是周穆遠另一隻摟著她腰的手,用力掐了下她:“小薔快點!夠不著的話?那我騎馬蹲襠工估計好一些!”

這個混蛋這時候還有心開這麽個不羈的玩笑,真是找死啊!木薔緊緊的握著那個小拳頭心裏暗暗的叫罵著那個混蛋。

周穆遠趁著蹲身借位的時候,壓著低低的聲音到兩人隻能聽見的聲音催促著:“你就抬起腳尖,做個形式上的公主吻就行了,我義父能不能康複,就靠你了!”

“可思想一點準備也沒有……”木薔想說卻沒有說出來來,隻說了一個簡單的可字,但周穆遠又緊湊上前緊心的打斷了她的思緒道,“快點,性命由關,要不來不及了!”

薔緊緊咬著嘴唇,內心在不停的做著思想鬥爭,要不要聽穆遠的,可是那個瘟神在對麵!她心驚膽顫!望著周穆遠木薔卻是思緒萬千。本來想在強勢的推他到一邊去,可是周穆遠剛才說了什麽他義父的事情,他又像是那麽隨便的一個人,此時才是千鈞一發的關健時刻,不能給穆遠搞砸了,好好的幫他一把,反正他的心裏沒有壞心眼。

所以就這麽這了吧,施行吧?木薔在心裏不停的勸解著自己。

可是,她的公主吻與與那個混世魔王去不去醫院,就是是兩碼事,能不攪和在一起嗎?

思想鬥爭了好一會兒,木薔才點頭示意,心裏縱有千般不樂意,還是要幫穆遠的忙嗎?想完抬起小腳尖,嘟著小嘴就要去親周穆遠的那張完美的俊臉。

而在她不停貼近周穆遠的進程中,熟不知,稍遠處正有兩道利刃般的寒光,狠狠攫著她的小動作小細節一絲也不放,那犀利剜人的光芒,幾乎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千刀萬剮丟棄在風中方解他心頭之恨。

隨著木薔不停的靠近,周穆遠臉上的肌膚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出的淺淺卻很均勻的氣息,而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也愈發濃烈起來,像朦朧的一種煙霧,繚繞著他的呼息,吸納著他,牽引著他,周穆遠簡直是突然發現自己差點就暈在石榴裙下了,沉溺而亡直到被深深的打進萬劫不複的十八地獄……

江小小站在一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與判斷力,平日自控能力超強的傲少爺,此刻竟然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直接把自己憤怒的情緒悉數掛到那張完美無瑕的俊臉上。拽著球杆的不停的哆嗦關,青筋也突突的跳著。好似下一秒手他就要吃人了。

他雙目迸射而出的兩道寒光,逼視著她如水的雙眸,她卻是渾身一怔,似乎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如此的狂怒、如此就殺紅了眼睛。

江小小不由的肩膀不自然的抖動起來,並小心翼翼的向後移動著碎步,逃離著那中心爆炸的區域,她在找一個安全地帶把自己收起來,最後肯定要有一個點火的借口與人。

江小小也偷偷的看向那個不知怎麽就激活梁傑傲爆怒的導火索,心中不免為眼前馬上就要而臨大災難的女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密汗,但願她能逃過此劫,可別讓梁傑傲逮到你,不然你肯定死無全屍。

梁傑傲盯著木薔即將親吻上周穆遠的側臉,他刀片般的嘴唇擠著胸腔中的怒火,馬上就要點燃那個爆發點!目光狠狠的盯落在台球桌上那個藍色的母球上,整個俊臉者布滿著冰霜雪雨,將全身每個細胞都囂張的卷進了那無限的驚濤駭浪中去了。那個爆炸點就全部囤積到了球杆的那端上,暴怒的球杆一揮…………

“嘭嘭!嘩拉!”的一聲清響——

那枚藍色的母球,完美的彩虹弧度從空中漂亮的如流星一樣的劃過,平靜的球台上掀著一股看不見的狂風巨浪,疾速如是列車般的朝木薔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