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懷孕了。已經有二個多月了。這次腹痛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吃了過量的海鮮,導致胎兒在腹中感到不適。以後你必須注意你的飲食,才能讓孩子健康的成長。”

看見醫生一邊說一邊嚴肅地看著自己,柳亦煙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連肚子痛不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小姐,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醫生看到她好像還在神遊太虛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你說,我懷孕?!”柳亦煙用法語一字一頓地重新問了一遍。

“是的,小姐。請你以後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醫生這才看出她是對這個消息太震驚了才表現出這個樣子,臉色不禁又緩和了一點。

柳亦煙頓時呆呆在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懷孕了,她懷了謝嘉榮的孩子!她腦子裏馬上浮現出謝嘉榮那張冷峻的麵孔來。想著如果謝嘉榮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會是怎麽一幅表情。他一定會讓自己去把孩子做掉吧,難道還會讓她這個情婦把孩子生下來嗎?

想到這裏,柳亦煙的心立即涼了幾分。現在怎麽辦?自己才剛開始上學,卻發現懷了孩子。自己到底該怎麽辦呢?她無助地想著。

“你還好嗎?”亨利克繳完費走過來看著柳亦煙一幅六神無主的樣子,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

“亨利克,你說我該怎麽辦?”她看著亨利克,眼神卻毫無焦距地落在遠方。

“自己選擇的路,就要堅強地走下去,無論遇到多少困難都不能回頭。”平時不聲不響地亨利克此時卻說出了讓柳亦煙一生都感激地話。正因為他的這句話,才讓柳亦煙以後的生活充滿了色澤和希望。

“謝謝你,亨利克。”柳亦煙禁不住抱住了眼前的男子,在他有些瘦弱有肩膀上落下了淚珠。

“借我靠一靠,亨利克,一下下就好。”感覺到亨利克的身子似乎僵了僵,她說。

柳亦煙請了一下午假,在家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然後考慮著晚上該怎麽跟戴思宇說起這件事。怎麽想都覺得這樣隻會給戴思宇帶來更大的麻煩。

如果到時候孩子出生了的話,勢必會帶來很大的消費用度。吃穿住都是問題,房間隻有兩個,而且小孩子小的時候多半會哭鬧。既然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來當一個稱職的母親,但也不能準確地掌握到一個嬰兒的心思。比如說,什麽時候該給他喂奶?什麽時候該給他換尿布?什麽時候該帶他到外麵玩?

柳亦煙越想越覺得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戴思宇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柳亦煙一幅很苦惱的樣子坐在屋子中間,她輕手輕腳放下手提包,然後又換了家居服,這人女人居然也沒有改變一下坐著的姿勢。

“亦煙,你怎麽了?”她默默地扶上柳亦煙的肩膀問道,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思宇,我……”柳亦煙覺得她實在說不出她懷孕了這幾個字,一個未婚女青年,千裏迢迢從中國來到巴黎學甜品製作,結果卻在開學一個月的時候發現自己懷孕了。

怎麽聽都覺得自己有些像傻瓜?

“你怎麽了?”戴思宇看到柳亦煙說了一半又停下,

便又問道。

她肯定想象不到柳亦煙現在心裏的掙紮,但看著她那煩惱的樣子,也覺得著急得很。便用眼神催促著柳亦煙把話說完。

“那個,我,我懷孕了。”柳亦煙已經做好準備看戴思宇震驚的表情,卻隻看到她看著自己笑了起來。

“你真的懷孕了,那我可以做姨媽了!”說著還拍起手來。

柳亦煙眨了眨眼睛,看著戴思宇。這女人是什麽意思?像這樣通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勸自己把孩子做掉嗎?

“你真的不勸我把孩子做掉?”柳亦煙又問了一遍。

“不會吧!亦煙,你居然想把我的小外甥女打掉?”戴思宇立即轉過來來質問道。

柳亦煙立即滿頭黑線。這還八字沒一瞥呢,就論起男女了,真是服了她了。

“我打算生下來,思宇。”柳亦煙看著戴思宇認真地說道。

“當然得生下來呀,這也是一條小生命啊!”戴思宇不容反駁地說,手也禁不住扶上了柳亦煙還很平坦的肚子上。

柳亦煙禁不住又是一頭黑線。

既然這樣打算了,二人立即商量了一番。柳亦煙乘著還能來回起動的這幾個月努力將要學的課程學完,學不完的話到時候休學也行。一定得把孩子安全地生下來。孩子生下來以後,可以在附近開個甜品店,這樣孩子和柳亦煙自己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定了主意以後,柳亦煙便努力地學習起來。戴思宇也認真地學起做菜來,將來柳亦煙生下了寶寶以後,就得自己來照顧這個家。戴思宇不禁感覺到自己任務的重大起來。學習的勁頭也更足了,每天買回不同的食材,學習保各種湯,炒各種有營養的菜,並且葷素搭配,營養充足。

柳亦煙獨自在學校裏,亨利克因為知道了她身體的特殊,便更照顧起她來。柳亦煙趕上學習進度以後,學習蛋糕裝飾的時候,正好趕上和亨利克分在一個班上。

同學們一看亨利克事事都照顧著柳亦煙還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都用別含深意的眼眼看著他們。柳亦煙不好解釋,亨利克也不理他們,任他們在背後說流言得滿天飛。

又過了兩個月以後柳亦煙的肚子便慢慢大了起來,一些年紀大一點的同學便看出了端倪。一時間流言四起,在校園裏傳了開來。

一天菲利克斯過來接亨利克的時候正好遇到亨利克在扶柳亦煙過馬路,柳亦煙無比尷尬地望著那個坐在拉風跑車上向自己笑得很燦爛的男子,經過亨利克的介紹才知道那是他的哥哥。

“咦,亨利克,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菲利克斯根本就把亨利克的話當作耳邊風。

“你別誤會,亨利克隻是在扶我地馬路。”柳亦煙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燦爛的男子。他的模樣和亨利克有幾分相似,金色的頭發比亨利克的還要更深一些,長長在披散在肩上。深棕色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縫,看起來就像一個國際巨星一樣光采照人。身上高貴的氣質也跟亨利克有得一拚,但他們兩人卻是完全相反的兩種耀眼,一個仿佛是天上的太陽,閃閃發亮到讓人不敢直視。一個就像夜間的滿月,高高在上而又清冷讓人不敢輕易接近。前者是菲利克斯,後者

則是亨利克。

“哦,難道磨可學院裏傳得沸沸揚揚的亨利克王子的私生子不是指這個孩子?”他眯著的眼睛裏精光一閃,但臉上還是一幅眉開眼笑的樣子,用瑩白的手指指了指柳亦煙凸起的肚子。

柳亦煙很明顯地就感覺到了他說這句話時的態度和剛剛開玩笑時不一樣,不禁有些緊張地轉頭看向了站在一邊的亨利克。

“菲利克斯,你什麽時候也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了。柳亦煙隻是我的朋友。”亨利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丹麥語,柳亦煙一句也聽不懂,不禁疑惑地把頭轉向了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聽了亨利克的這句話以後才臉色才正常起來,朝柳亦煙伸出了手。

“沒想到我弟弟還有這麽漂亮的東方朋友。”菲利克斯看了看柳亦煙並執起她的一隻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你們剛剛說的那個王子的私生子,是什麽意思?”柳亦煙有些好奇地看著菲利克斯。後者則輕笑了起來。

“亨利克沒有告訴你麽,我們是丹麥的王室成員。”菲利克斯看了一眼亨利克說道。

“要你多嘴,我是沒有機會說。”亨利克稍顯尷尬地看了柳亦煙一眼。他並不是有意隱瞞,因為柳亦煙一直都沒有問。

柳亦煙並沒有在意亨利克沒有說出自己身世的事情,她早已經猜到亨利克的身世不一般。但沒想到竟尊貴至此,望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兩個活生生的王子竟有些呆住了。

“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家?”菲利克斯微笑地朝有些呆愣的柳亦煙問道。

“哦,不用了。我朋友一會兒會來接我的,我隻要在這裏等就行了。”戴思宇現在每天都堅持接送柳亦煙上下學,從來都沒有間斷過。

三人正說著,這看到戴思宇開著他的小甲殼蟲緩緩滑了過來。

“亦煙。”看到柳亦煙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戴思宇立即大叫了一聲。拉開車門便走了下來。隻差沒大叫一聲‘放開她’了。

亨利克看著這個留著黑色短發穿著職業小套裝的小個子女生好像個小火箭似的衝了過來,立即皺起了眉頭。

“思宇。”柳亦煙顯然也看出了戴思宇身上泄出的怒氣,她在誤會些什麽哦?柳亦煙不禁頭大地想著。

“亦煙他們在幹什麽?”一走過來,戴思宇便朝柳亦煙問道。所幸她說的是中文,站在旁邊的兩兄弟也聽不懂。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亨利克,這位是菲利克斯。”柳亦煙有些尷尬地看著眼前的兩兄弟,怕戴思宇還在誤會又加了一句“他們是我的同學和朋友,剛扶我過馬路呢!”

“哦,原來是同學啊!”知道自己誤會了,戴思宇俏皮地吐了吐舌,衝著眼前的兩個帥可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你好,我是菲利克斯。”菲利克斯顯然比亨利克大方得多,率先伸出了手,紳士地衝戴思宇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來。

“你好,我是亦煙的朋友戴思宇。”戴思宇也禮貌地伸出來輕輕地握上了他的手。

“東方的女孩子真是特別呢!”菲利克斯,眯著漂亮的眼睛看著眼前兩個留著黑色頭發黃皮膚的中國女子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