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城和趙萱他們兩個出手非常快,因為他們相信,隻要他們再耽誤幾秒鍾,那麽剩下的十幾個也會被四個護法堂弟子打倒的,一個都不會給他們留下,所以兩人直接就衝了過去,對著豹哥的人拳打腳踢,不到一分鍾,或者說在宋海城和趙萱加入之後,連半分鍾都沒有,除了豹子和嚴巧之外,豹子帶來的人都慘叫著躺在了地上。+◆

“海城,打電話報警,順便也給趙局長說一聲!對了,這個女人好像有個弟弟在公安局,好像還有一定的職務,姓嚴是吧?讓他一起查查!”將所有人都打倒之後,李銳也不去看那個已經目瞪口呆的豹子和嚴巧,直接就對宋海城說道。

“是!”宋海城二話沒有,就照著做了。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不要以為能打就能一手遮天。”嚴巧本來還緊張對方會不會打他們一頓,此時一聽對方要報警,頓時又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真是白癡!你們處理這件事情吧!我還有事!”李銳沒有在醫院多做停留,直接抬腿就走了。

“你不能走,打了人你還想跑!”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嚴巧卻突然又跳了出來。

不過李銳現在已經不想去理會這樣的人,嚴巧在李銳的眼裏就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似的,依仗著有些錢有點關係就可以狂傲,這樣的人是最沒有自信的了,一旦她的依仗沒有了,她們絕對連乞丐都不如。

而李銳也非常有自信,這一次絕對會把對方的依仗全部拔掉。讓她變得連乞丐都不如。這也不能說是李銳心狠,而是在李銳的眼裏。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而且根據李銳對嚴巧的觀察。嚴巧絕對是個尖酸刻薄,睚眥必報的人。

雖然李銳不怕這樣的敵人,但是卻也不願意無故生出太多麻煩。另外,李銳這麽做也有立威的想法,現在他剛剛到手的這四家中醫院都有一個很大的隱患,那就是人心浮動。

田九公在中醫界的名氣那還是非常大的,雖然他輸掉這四家中醫院之後,不敢有任何的小動作,但是虎威猶存。在他的影響下,一開始就走了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員,如果不是有宋明清坐鎮,估計走得更多。

現在李銳就要讓所有人看看,中醫院雖然轉手了,但是實力和勢力同樣不差,無論是誰敢在這裏鬧事,最後都不會有好結果。

其實最後的結果就如同李銳所想的那樣,當趙飛接到宋海城的電話時。雖然還在開會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接通了宋海城的電話。

茅山別院在外地可能還沒有什麽名氣,但是在魯省高層之間卻已經不算是秘密,尤其是趙飛這個南市的警察頭頭,更是對茅山別院上心。畢竟他雖然是執法機關,但是卻也是矛盾最突出的地方,一旦處理不好。他就會跟著坐蠟。

宋海城是誰他當然清楚,宋明清的孫子。是茅山別院的親傳弟子,有著很大的實力。所以別人的電話他可以不接,但是宋海城的電話他可不能忽視。

而當宋海城將事情的經過講述完,尤其是提到姓嚴的警察時,趙飛就找到了目標。對於他們來說,其實很多事情都不是秘密,嚴理有灰色的收入,給一些人做保護傘,這些事情趙飛都知道。

以前是因為他在單位有人護著,而且據說他是副市長趙廣海線上的人,所以就一直沒有動他,但是現在既然撞到槍口上了,那就隻能算他倒黴了。

隨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嚴理直接就在會議上被免職,並且被關押了起來。當時嚴理還極力的為自己爭辯,但是趙飛根本就不理會這些。對於他們來說,嚴理的那些罪證都不需要去查了,直接把他們接到的那些舉報信送上去就都可以了。

沒有了保護傘,再加上南市的嚴打也開始了,和嚴理有關聯的那些酒吧、ktv、洗浴中心立刻一個接一個的被查封。這些事情根本都不需要調查,大家心裏都有數,一抓一個準,甚至在查封洗浴中心的時候,警察們直接就是踩著點進去的,一個大大的浴池裏,十幾個男男女女在一起混浴,而且還有當眾啪啪的,證據確鑿,沒有任何人可以抵賴。

豹子的那個豹子堂也首當其衝的被端掉了。嚴巧雖然囂張跋扈,狂傲無禮,但是在違法的事情上卻沒有涉入太深,僅僅也就是欺負一下老百姓,所以最後隻是被教育了一頓,罰點錢就放了出來,不過法律雖然沒有製裁她,但是以前她張狂時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且這一次又是因為她,導致不少人進了監牢,其中還包括他的弟弟、情人,這也注定嚴巧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嚴巧當然不甘心,於是她從警察局出來,就打了個出租車來到了一處叫富麗園的生活小區。在一棟裝修極其豪華的三百多平方的複式房中,她見到了一個年齡也就在十**歲,長得非常漂亮妖豔的少女。

“女兒,你可得救救你舅舅,他……!”嚴巧一見到這名少女,頓時就嚎啕大哭起來。

“媽,你就別哭了。每次來我這裏,除了讓我求他辦事,就是向我哭怨,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女兒了!”少女的眼睛裏明顯帶著一絲的怨恨表情。

“女兒,這次是真的,你舅舅被抓了!”嚴巧繼續哭泣的說道。

“哼,他給那麽多不幹淨的地方做保護傘,被抓也是應該的!”少女的聲音非常冷漠,而且眼睛裏的怨恨也更加濃鬱。

“女兒,我們知道當初我們逼著你與他好,是我們的不對。但是我們這也不是為了咱們全家人嗎?”嚴巧為自己當初的作為辯解道。

“為了全家人嗎?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爸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而你昨天和誰在一起?是豹子還是黑熊?或者是那個讓人惡心的刀疤臉?”少女直接冷冰冰的說道。

“我……!”嚴巧雖然已經沒有廉恥之心,但是被自己女兒說破自己的醜事,她的臉瞬間還是發燙的。

“好了,你說的事情我會和他說的。你走吧!”少女臉上不帶任何感**彩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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