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子訣一臉笑意的看著那個慌亂的女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一路上,賦月染拖著憐兒橫衝直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幾百遍的對不起,隻知道自己現在口幹的能喝下一江水。

“小姐,我,我,我跑步動了!”憐兒一把甩開賦月染的手,半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那,那,我們,分開,分開跑。”賦月染一手托腰,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無緣無故的救了一禍害。

“跑累了嗎?跑累了,我們去茶館喝杯茶。”輕佻的語調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天,為什麽當初自己沒學會輕功?!

三十六計走位上計,繼續跑……大街上那麽多人,她就不信,甩不掉這個“死屍”。

東南西北,子訣一直笑著看賦月染若無頭蒼蠅般的瞎跑。反正他會輕功,一個閃身就可以出現在她麵前。

“啊……”賦月染一個不小心直直的撞上一個扛著米袋的男人。眼見著那米袋就要砸向她了。隻聽咻一聲,一顆小石子射中了她身邊一個路人。

“哎呦……”扛米袋的人被那個路人壓倒在地上,悲號出聲。

看著安然無恙的賦月染,子訣會心一笑,他的女人,沒人可以傷害!

闕安街頭,人來人往。

賦月染已經跑的徹底昏頭了。完了,她似乎忘記自己是路癡外加方向癡。這麽瞎跑,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站得地上到底是哪?

傻愣愣的在原地轉了一圈,發現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怎麽都有那個“死屍”?居然,居然還一個勁的對她笑?!她不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有。嚇得她蹭一下鑽進旁邊的馬車裏。

“誰?”溫柔如水的聲音,讓賦月染忽的一怔。轉身就想逃出去,隻是,在挑起簾子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了那個“死屍”。

轉身,梨花帶雨的拽住馬車裏的人。“這位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被東家虐待,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我不想再被他們帶回去毒打啊。你看,你看……我們家少爺追來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賦月染緊緊的拽著車裏人的衣袖,整個人因為剛才跑得過久,以至於她聲音沙啞,發絲淩亂,再加上剛剛東碰西撞之後滿身的瘀傷,像極了一個被虐待許久的可憐人兒。

“公子,東西我買好了。”車外,傳來一個小廝的聲音。

賦月染更加楚楚可憐的看向子祈,眼中的淚水一個勁的打著轉轉。

“回府,快!”

車外的承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躍上馬車,揮動馬鞭將馬車駕的飛快。

看著飛馳的馬車,子訣嘴角略微一挑。這出戲,你到底想怎麽玩?我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