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是嗎?那麽在這裏做我的秘書算是屈就了你了。”韋炎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麽會呢~隻要有你在,無論是什麽工作,都是十分有意思的!”任蓉笑著說道,嘴角的晶瑩似乎有滴下來的趨勢,隨手拿起手絹擦拉擦,然後將手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聞了聞!

韋炎看著任蓉的動作,眼睛不由的抽了一抽,這個女人!

“任秘書,我好奇一件事情。”丁澤武看著任蓉,小心翼翼的說道。

“說吧,我不會怪你的!”任蓉笑著說道,心底卻有著微微的不解,這個人有什麽好好奇的,而且自己表現的這麽花癡……不會這個人有所謂的戀花癡癖!

丁澤武感受到任蓉的漫不經心,眼神一暗,“任秘書,你為什麽一定要今天親韋炎呢?明天不可以嗎?”

“明天不可以!”任蓉堅決的說道。

“額,這個是因為什麽?”丁澤武不解的看著任蓉,這個女人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那是因為我今天新買了一支口紅,想讓總裁嚐嚐看味道。”任蓉誇張的笑了起來,從衣服袋子裏掏出一支豔紅色的口紅,漫不經心的為自己本來就是鮮紅色的嘴唇添了先顏色!

“額……”丁澤武看著任蓉,隻覺得一瞬間的失語!這個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麽構成的,居然就因為這麽一支口紅,就……

丁澤武同情的看了眼韋炎,幸好不是自己的秘書,不然自己還不知道會死的怎麽的慘呢!

“總裁,你看看嘛~我用這個顏色性感不?”任蓉故意貼近了韋炎,S型的身材透著火辣的味道!

“滾~”韋炎狠狠地說道,如果是剛剛那個紅色,自己還可以忍受,但是換上了這個顏色自己所有的忍耐都消失不見了,豔俗惡心!

“總裁,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任蓉的眼淚有著兩滴淚水,看著韋炎的視線都是不滿的神色!

“那是因為你是那麽的讓我難以忍受!”韋炎大聲的喊道,視線不經意間看到了那個紅色,心裏忽然出現了一個詞語,這個就是所謂的血盆大口吧!

“嗚嗚~難道我是那麽的讓人難以忍受嗎?”任蓉看見韋炎眼底的厭惡,心底有著微微的憤怒,要不是迫不得已,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是的,你就是如此的讓我難以忍受!”韋炎大聲的喊到,“要不是看在你的工作能力,還不錯的份上,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出現在我的公司嗎?”

“嗬嗬~那麽至少我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不是嗎?”任蓉淡笑著說道,努力將自己心底的感覺給壓下去,這個男人還真是敢說!

“是啊,所以最好你不要做出什麽危害工作的事情,不然我保證你立馬離開公司!”韋炎冷冷的說道,看著任蓉的眼神卻是萬般的不屑!

“嗬嗬~危害公司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做的,但是總歸是有前提的!”任蓉笑著說道,滿意的看見韋炎的臉色變了變。

“哎呦,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人少說一句,該幹嘛就幹嘛去!”丁澤武看著韋炎還有任蓉,無奈的說道,倘若讓這兩個人繼續下去,那麽自己還要不要吃飯了!

任蓉見韋炎的視線從自己的身上轉移了,毫不猶豫的踮起自己的腳尖,狠狠地親了上去!

“啵~”

韋炎回過神,使勁的擦著自己的臉!這個死女人,居然敢不通過自己的同意就這麽做,這是不想活了吧!

“任蓉,你給我滾出去!”韋炎對著任蓉大聲的喊道,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對不起總裁,我滾不進去這麽辦,因為現在是在我的秘書專用地!”任蓉笑著說道,眼底有著深深的得意,估計這個男人都有殺了自己的心思了!

“好你個任蓉,算你有種!”

“總裁,你說錯了。我是一個小女生,這麽會有種呢?”任蓉淡笑著說道,看著韋炎的目光有著三分的得意!

“好好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韋炎冷冷的看著任蓉,“丁澤武,你還要不要去吃飯!”

“去去去,怎麽不去啊!”丁澤武聽見韋炎的話,如蒙大赦!雖然自己在這裏隻是站著而已,但是還是十分的累的!

那個女人的那一下,下手還這是不輕啊!

任蓉好笑的看著韋炎與丁澤武的背影,眼底多了一絲好笑的情緒,這個男人還真是有趣,公私都分的這麽清楚。

從袋子裏掏出那方手帕,隨手丟進了垃圾桶,不過就是一個仿冒品而已,雖然價格昂貴!

“達令達令達令令……”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任蓉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手機,眼底閃現出了一抹幸福的味道。

“哎呦,我們黃大小姐怎麽有空來打電話來。”任蓉好笑得看著電話裏的人。

“嗬嗬,沒有什麽啊,隻是忽然想起好久沒有見到你了。”黃珊抓了抓自己雜亂的短發,毫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

“額,我現在在巴黎。”任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好友,眼底有著深深地錯愕,自己已經離開了這麽久了,這個人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吧!

“啊,什麽!”黃珊大聲的喊道,眼底滿滿的都是不敢置信!

任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底有著深深的無奈,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這麽的大驚小怪,自己的耳朵都被吵到了!

“黃大美女,你不要這麽吃驚好不好,吃驚的是我好不好!我都走了這麽多天了,你都不知道!”任蓉委屈的看著電話裏的人,心裏卻不由的感到一陣的好笑。

這個女人估計又在實驗室裏鼓搗她的武器了,但是自己的心底清楚,這個女人對自己是真心的心疼著的,畢竟她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哎呦,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啊!”黃珊無辜的說道,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怎麽感覺像稻草,貌似自己好幾天沒有洗頭發了……

“沒有怪你,隻是我在想是不是沒有我去叫你洗頭發,你就不知道洗一洗呢?”任蓉無奈的說道,自己都不要看她的頭發隻要看黃珊的表情就知道了!

“好像是的。”黃珊呆呆的笑了笑。

“真是的,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任蓉無語的看著黃珊,這個女人隻要一碰到冷質的兵器就會發狂,估計也就自己的話她會稍微聽進去些!

“哎喲,你知道我的啦,還是什麽都不要說得好。”黃珊討好的看著自己的好友,眼睛不由的眨啊眨的!

“算了,我知道就算說了你也不會聽的。”任蓉無奈的說得,隻是眼神卻是溫暖的,自己欣賞的不就是這個女人的執著嗎?

“額,你懂得~”黃珊笑著說道,看著任蓉的眼神卻是十分的討好的!

黃珊天不怕,地不怕,最最怕的就是任蓉生氣,最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讓任蓉傷心!

“好啦,我留給你紙條看見沒有?”任蓉看著黃珊的‘鳥窩頭’,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隻要看著黃珊迷糊的樣子,任蓉就會覺得十分的開心。

“紙條?什麽紙條?”黃珊不解的看著任蓉,自己什麽時候收到過任蓉的紙條了,自己怎麽完全沒有記憶!

任蓉感到有一滴冷汗從自己的額頭上滴下來,這個女人不會沒有見到自己寫的條子吧,如果是的話,自己還真不介意回去好好的‘看看’她。

黃珊似乎感受到了任蓉身上的氣息,“啊,想到了,前兩天的那張條子嗎?”

“什麽前兩天啊!我到巴黎都要兩個星期了。”任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好友,那張條子早在一個月前就給了黃珊了,這個女人不會過得連時間都忘記了!

“額,是嗎?可是我不是前幾天才進實驗室的嗎?”黃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絕美的臉蛋,配上呆呆的表情,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怪異。

“我給你紙條是一個月以前的事情了,你說你進實驗室多久了。”任蓉感到自己的神經有著崩潰的危險,這個女人,果然不能碰到武器!

“啊,哦~”黃珊呆呆的說道,“那麽我在實驗室呆了一個月了,難怪會覺得頭發十分的癢!”

任蓉看著黃珊呆呆的表情,眼底閃過一陣的無奈,自己似乎高看了自己的好友了,這個人的時間觀念是十分的淡薄的!

“資料!”任蓉冷冷的說道。

“唔~”黃珊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表情變得十分的糾結!

“你別告訴我你沒有調查!”任蓉麵無表情的說道,隻是眼神裏卻透出一絲的厲色。

黃珊感受到自己好友的心情,心情不由的變得十分的緊張。“這個資料我早就收集好了,隻是不知道放在哪裏了而已~~”

“是嗎?”任蓉的臉上都是不相信的神色,眉頭挑了挑。

“自然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我找到了就告訴你!”黃珊淡笑著說道,卻掩飾不住自己眼底的尷尬。

“好了,別裝了,我知道你資料肯定早就準備好了。”任蓉看著黃珊,自信的說道,如果換成了別人,任蓉或許會相信那個人會忘記自己的事情,但是黃珊不會,她會將自己的事情看的比她自己的事情更加的重要。

“切,真是的,沒意思!”黃珊看著自己的好友,嘴巴微微的撅起了,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份報告,慢慢的打開了。

“說吧。”

“韋炎,嗯哼,韋氏的現任總裁…………少年的時候心裏有問題!”黃珊漫不經心的說道,隻是越說眉頭皺的越緊,這個男人的過去不怎麽開心哪~

“你的資料不會有問題吧?”任蓉鄙夷的看了眼自己的好友,心底卻是清明的,憑借自己好友的智商這麽會被別人給騙了呢?

“自然不會有問題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黃珊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沒想到那個人的家裏是那樣的情況。”任蓉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來了,如果不是黃珊調查到了,自己還真的不知道韋炎的親生母親居然是個妓女!而且他的母親是被他的父親親生給殺害了的!甚至在父親家裏生活的時候,也是飽受欺負的!

這個是真的嗎?那個看上去十分高傲的男人的過去,是這般的悲傷。任蓉對於韋炎並沒有什麽同情,隻是覺得有些詫異!

“蓉蓉,你在聽我說話嗎?”黃珊在電話的那頭,大聲的喊道,看著自己好友難得的失神,眼底有著深深地詫異。

“啊,你說了什麽?”任蓉笑著問道。

黃珊聽見任蓉的話,毫不客氣的給了任蓉一個白眼,這個壞女人,以前隻要自己一閃神就要說自己,現在換成了她自己,反倒還笑著問自己什麽事情,這個就是所謂的同人不同命嗎?

“我說你的衣服怎麽是那個樣子的?”黃珊看著任蓉的衣服,眉頭不由的皺起來了,雖然自己的好友身材十分的火辣,但是平時的穿著不是這麽暴露的!

“哦,衣服?”任蓉看了看自己的著裝,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沒有什麽問題,難道哪裏壞了嗎?”

黃珊聽見任蓉的話,額頭上滑下了三個黑線,自己以前這麽沒有發現她的想象力這麽的豐富呢?

“你不覺的你的衣服有些暴露嗎?”黃珊無奈的說道,任蓉的衣服一般都十分的優雅,而不是如此的暴露,雖然身材的曲線畢露,但是**有餘,魅力全無!估計就隻能引起那種下三濫的人的注意。

“哦哦,你說這個啊,任務需要。”任蓉隨意的說道。

“蓉蓉,聽我一句話,即使是為了報仇,也不要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電話的那頭,黃珊一臉的認真,自己最最擔心的就是任蓉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最後將自己也深深的陷進罪惡的泥潭裏!

“放心,我不會的!”任蓉淡笑著說道,隻是心底卻沒有將黃珊的話,放進心底。

“還有千萬不要對那個男人動心!”黃珊看著任蓉,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我怎麽會對那個虛偽男動心!”任蓉看著自己的好友,心底感到一陣的好笑。這個人是不是想多了。

黃珊看著自己好友的表情,心裏知道她對於自己的話,沒有放在心底,眼裏不由的多了一絲的焦急。

“傻丫頭,我的心裏不會住進任何人,尤其是男人。”任蓉堅決的說道,自己的仇人都沒有找到,怎麽有心情談情說愛。

腦海裏浮現起母親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龐,還有父親的溫柔,眼神漸漸地變得柔軟起來了。

“我是說萬一,不是說你真的會喜歡那個男人。”黃珊著急的說道,眼底有著微微的無奈,這個人估計又想起曾經的事情,自己最最不喜歡看見任蓉陷入回憶裏的神情了。

因為回憶越美,醒來就越悲傷!自己不希望這個人悲傷…………

“知道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還是去洗洗你那個一個月都沒有洗的稻草吧……”任蓉無奈的說道,看了眼那滿頭的稻草,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額,好吧。”黃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幹笑了一下!

“恩,快點去吧。”任蓉笑著說道。

“可是……”黃珊的眼底有著多了三分猶豫的神色。自己舍不得這個女人,哪怕僅僅隻是視頻電話而已。

“沒有什麽可是的,快點去洗洗吧。”任蓉無奈的說道,“哎,真不知道以後那個男人敢娶你哦~”

做黃珊的老公的人,一定要耐得住寂寞,不然按照這個女人的個性,一個月不會家,就窩在實驗室,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知道了,不要這麽羅嗦啦~”黃珊笑著說道,眼神裏透著快樂的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若是讓實驗室的人,見到了這個樣子的黃珊,估計會被嚇死。

任蓉笑著掛斷了電話,心卻是輕鬆的,雖然沒有說什麽話,但是隻要見著她就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這個人是真心的在乎自己的!

任蓉收拾了自己的包包,眼底有著一絲笑容,還是先回家將自己的腿給養養好,不然走路不方便,或者自己的穿衣風格要改一改,如果這個男人對自己萬般的厭惡,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畢竟自己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韋炎的,隻是任蓉的心底對一件事情感到不解,韋炎的父親為什麽要殺死韋炎的母親,難道僅僅是因為她的母親是妓女嗎?

韋氏原來不止韋炎一個法定繼承人,還有一個叫做韋承男人,或許進入韋家可以利用這個人……

韋炎揉了揉自己的頭,看了眼韋氏的大廈,眼底有著深深地無奈,昨天的自己居然就那麽的礦工了,都是被那個叫做任蓉的女人給逼的。

韋炎對於自己當初的決定,不由的感到一絲的不安,自己當初同意讓她擔任自己的秘書究竟是錯是對呢?

“總裁,早。”冷鶯緩緩地走進韋炎的身邊,嬌媚的笑著。

“你怎麽來了。”韋炎看著冷鶯,眼底有著淡淡的不解,這個女人不是說最近不會出現嗎?

冷鶯看見韋炎眼底的無所謂,心狠狠地揪痛著,自己對於這個男人而言真的是可有可無的吧,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

“因為最近休息夠了,所以就來工作了。”冷鶯小聲的說道,如果自己說是因為擔心那個新來的女秘書,估計這個男人會生氣吧。

他不喜歡別人束縛著他,唯獨一個女人除外,那個宮雅柔對於自己是最大的威脅,隻是自己卻不能下手!一旦自己下手了,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的丟棄自己吧。

“既然這邊來上班了,那麽那邊呢?”韋炎麵帶笑容的說道,隻是語氣卻是萬般的冰冷的。

冷鶯看著韋炎的表情,心仿佛被一個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呼吸都變得十分的困難!這個人是不希望別人見著他冷酷的一麵,隻是為何對自己說話的語氣卻是那般的冰冷。

“那邊我不想去。”冷鶯小聲的說道,眼底有著深深地無奈,若是可以自己情願做這個男人的女人,現在自己的身份或許連情婦都不是!

“既然不想去,那麽你認為我留著你有什麽用。”韋炎漫不經心的說道,一個人如果失去了利用價值,那麽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總裁,我隻是想休息一陣子。”冷鶯淡淡的說道,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神卻是萬般的深情!

“如果想休息,你可以一直休息下去。”韋炎隨意的說道,

“總裁,你是什麽意思?”冷鶯著急的問道,眼底有著深深的慌亂,這個男人是不要自己了嗎?即使自己心甘情願做他的泄欲的工具!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做了,那麽你就可以消失了,永遠的消失,畢竟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韋炎隨意的說道,視線卻始終沒有看向冷鶯,仿佛這個人不在自己的身邊一般。

“總裁,我不是這個意思!”冷鶯聽見韋炎的話,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眼底有著深深的無奈,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被拋棄,自己怎麽可以親手將自己的利用價值給抹去呢?

“是嗎?”韋炎無所謂的說道,轉過頭,看向了冷鶯,嘴角有著一抹嘲弄的笑意,“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思嗎?你知道的事情不算少,若是你想抽身,隻有死路一條。”

冷鶯的臉色咻的一白,自己隻不過是這個男人手裏的棋子罷了,除非他不要自己這顆棋子,自己是無法離開他的控製的!

“我沒有想離開組織,我隻是想休息幾天。”冷鶯小心翼翼的說道,看著韋炎的眼神卻有著深深地悲傷。

愛情從來不是一個講究公平的東西,誰讓自己愛上那個男人呢?這就注定自己的失敗了,但是冷鶯相信隻要自己能夠等待,這個男人一定會是自己的。

“是嗎?”韋炎玩味的說道,“那麽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最近公司也不要來了!”

“是,總裁。”冷鶯無奈的回應到,眼底的苦澀那般的明顯。

韋炎不是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心思,隻是選擇了忽視而已,不是自己在意的人,關注了又有什麽用,自己的心不在乎這個人!

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任蓉那張嫵媚的臉,心微微的一顫,自己怎麽會想起那個女人,估計最近是被她佘毒的太深了。

昨天是自己第一次沒有加班,甚至還翹了半天的班……那個女人果然是危險物品!

“總裁,明天我要去你的房間嗎?”冷鶯小聲的說都,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和韋炎有過魚水之歡了,如果自己不好好地取悅這個男人,早晚會被其他的女人搶占了先機!

韋炎聽見冷鶯的話,眉頭輕輕的撇了撇,嘴角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容,“你很想上我的床嗎?”

冷鶯聽見韋炎的話,臉上不由得飄起了一抹紅暈,心狠狠的顫抖了下,想起這個男人強健的胸肌,瘋狂的撞擊,身體升起了一抹熟悉的空虛,這個空虛估計隻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撫慰。

“恩,很想很想。”冷鶯毫不猶豫的書都,眼底的堅定讓人忍不住的動人。

韋炎聽見冷鶯的話,心底閃過一絲的鄙夷,這種女人自己是十分的厭惡的,但是若是當當泄欲的工具還是可以接受的!

對泄欲的工具不需要絲毫的感覺,隻要解決完自己的生理需要就可以了。

“果然是個小淫娃。”韋炎淡然的看著冷鶯,眼底沒有絲毫的色彩!“隻是我明天不想用你這個小淫娃!”

冷鶯的身子不由的一顫,牙齒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如果你不想,那麽就算了,反正你知道隻要你一個電話,我就會到你的身邊。”

冷鶯對於自己的說辭,感到一陣的好笑!自己究竟算什麽,主動的求歡,居然還會被拒絕,難道是自己的服務還不夠好嗎?為什麽自己的愛情會如此的卑微,難道隻是因為自己愛這個男人嗎?

“嗬嗬~最近估計都用不到你。”韋炎淡笑著說道,“你難道忘記了,宮雅柔回來了嗎?”

冷鶯的心狠狠地揪痛著,這個男人為什麽對於那個賤女人,那般的在意!隻是自己卻不能講那個女人邪惡的一麵告訴這個男人,不然這個男人一定會拋棄自己的!

“恩,那麽總裁你就和你的未婚妻好好地愛。”冷鶯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或許連自己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隻是每次隻要與宮雅柔有關,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的丟棄自己。

任蓉沒有想到自己一到公司門口就見到,韋炎和冷鶯在一起的畫麵。

這個是不是最大的笑話呢?看上去十分冷酷無情的毒蠍,卻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而且還是無怨無悔的!小心翼翼的求歡,居然還被拒絕了!

現在想想看這個韋炎對自己還算不錯嘛~至少沒有對自己這個樣子。

任蓉整了整深深的衣服,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慢慢的走到韋炎的身邊。

“總裁,早上好!”任蓉淡笑著看著韋炎。

韋炎見著任蓉的時候,眼裏閃過一抹吃驚的神色,這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發生什麽故障了,今天居然穿的十分的正常。

白色的香奈兒小禮服,配上白色的小披肩,韋炎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反應不過來,眼前的這個人還是昨天的那個花癡女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