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若雨輕眨眼眸,頓了一會兒,再挑起眼眸試探問道:“你聽說過禦舞坊的琢玉姑姑嗎?”

“琢玉姑姑?”赫連翊納悶低想了一下,好一會兒,他才搖搖頭說,“好像曾經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對她的事情不清楚。”

“不清楚?”佟若雨輕蹙眉心迷惑問道,“她在後宮的地位不是舉足輕重嗎?”

“誰說的?”赫連翊不以為然反問。

佟若雨微咬下唇不語。

赫連翊思忖了好一會兒說:“現在掌握整個後宮的是三皇子的母妃,閔貴妃。她跟韓之演勾結,可以說,兩手遮天。”

“喔。”佟若雨若有所思應了聲。

難不成秦潔嵐在撒謊,她為什麽撒謊?

她又扭頭又看向他說:“你幫我暗中查一下這個琢玉姑姑。”

“怎麽突然對她上心?”赫連翊好奇問道。

頓了一會,他忽地恍然大悟說:“喔,禦舞坊選舞姬的日子又將近了,你要……”

佟若雨看出了他的心思,忙拍拍他的手背微笑說:“我隻是好奇一下,可不是要進禦舞坊,你不必擔心。”

赫連翊鬆了一口氣握住她的手心,頓了頓,他又垂下眼眸抱歉說道:“昨日軍營突然收到嶽父的金威大刀。”

“……”佟若雨觸電般怔了怔。

赫連翊看見她呆愣的神色,輕聲說道:“我擔心這是韓之演設下的局,所以擅自把這柄金威大刀轉贈給軍中的一位將領。”

“什麽人?”佟若雨淡然問道。

赫連翊懇切笑道:“童思伽,他也是嶼古城的人,就是他帶兵收複嶼古城的,我覺得他是個可托之人,所以暫時把金威大刀寄放在他那裏。昨夜與他促膝長談,發現他的確有過人之處。”

“嗯。”佟若雨黯然垂下眼眸說,“爹爹的大刀應該放在用武之地上,我不會用刀,擱在身邊也是糟蹋了。難得有人繼承他……”

說到繼承,她自然又想起了自己離家出走的哥哥,心頭的感覺異常複雜。

“怎麽呢?”赫連翊看著她黯然神傷的樣子關切問道,“怪我把大刀轉贈給他,還是怪我昨夜沒有過來陪你?”

佟若雨挑起眼眸白了他一眼冷聲反問:“如果我說都是,你會怎樣。”

赫連翊二話沒說站起來轉身走去。

佟若雨忙拉著他問:“你去哪?”

赫連翊回過頭來理所當然說道:“當然是把金威大刀取回來,再把童思伽毒打一頓,為你報他占據我一晚之仇。”

“嗯,我等你。”佟若雨鬆開他的手淡若說道。

赫連翊嘴巴一扁,可憐兮兮地蹲在她身側苦巴巴地看著她。

佟若雨扭頭盯了他一眼說:“下次沒有我準許,你擅自不過來陪我,不能隻寫兩個字報告一聲就算了,還得親自過來負荊請罪。”

“是,為夫聽命。”赫連翊嬉笑了聲撲上去把她吻到地上。

入夜,佟若雨讓邱淩空打探到關於琢玉姑姑跟兩大舞坊班主見麵的事情,她買通酒樓的人裝成店小二的模樣把酒菜端進廂房裏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