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麽說吧,反正是你在看我,又不是我在看你,省得你這個自戀狂又要說什麽自己了不起的話。”李師師現在心裏有了那種親情的感動以後,她覺得秦凱這麽說話都是一種表達感情的方式。

這次度蜜月的經過改變了李師師很多。

在她腦子裏,有很多的記憶都因為這次意外的撞擊而浮出了水麵,盡管好像在波濤中的碎片一樣隨著水流蕩漾著,看不清楚也不容易抓住,可是畢竟是出來了,不再跟以前似的沉沒在水底。

然後另外一個最大的改變就還是她對秦凱,對秦凱的家庭的改觀,這也是她內心的一個最奇特的轉化。

之前那個跋扈霸道的二世祖現在卻能夠在她受到傷害的時候表現出他溫情的一麵,而且他還能夠給李師師安全感。

對於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女孩子來說,安全感是多麽重要而且難得的啊。

還有郭麗華,她給李師師的可不止是溫暖。

就是因為有了這些變化,所以李師師覺得自己現在居然還能夠習慣秦凱的那些語言和討厭的態度之類的。

那隻是他的表象而已,李師師心裏在笑。

秦凱納悶的看著她說:“喂,你以前可是不喜歡聽本少爺這麽說,現在怎麽被撞了以後腦子壞掉啦?”

“懶得跟你說,我還是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吧,這兩天都躺在床上可是把我憋壞了。”李師師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秦凱看著她說:“很好,看樣子是死不了啦,我老媽也是太小題大做了,還覺得你要變成什麽樣子似的。”

“怎麽樣,那是她關心我,我懂得感恩。”李師師坐起來,可是她馬上又倒了下去,還是有些頭昏。

秦凱趕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外一隻手猛的伸到了李師師的腦袋後麵,好像是怕她這麽倒下去把後腦勺磕破一樣。

李師師心裏還是很感激的,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有些敏感溫柔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就是動了心,不過她還茫然不自知。

“你小心點。神經病,這才多久啊,不要搞得腦子裏又出血可就麻煩了

。”秦凱大聲的斥責著李師師,可是她還是覺得很舒服。

這不就是在關心著自己嗎?哈哈,你這個驕傲霸道的大少爺也會有這樣的時候啊。

李師師傻笑著的表情讓秦凱很不高興,可是她卻好像很是無所謂的樣子,秦凱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反應。

現在是要因為她這麽對自己的態度改變而覺得有成就感還是應該覺得厭煩呢?算了,忍著吧,一切都是為了尹若蝶,秦凱隻能這麽想。

“別起來得太猛,慢慢的,你畢竟躺了那麽久。”秦凱說著話,輕輕的把自己的手從李師師的脖子後麵抽出來。

李師師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剛才不是激動嗎,好不容易可以站起來。”

秦凱有些揶揄的看著她:“是嗎?那麽不如我們來喝一杯慶祝一下你可以站起來,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可是憋了這麽多天了。”李師師開心的笑著說。

秦凱橫了她一眼說:“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才好了,你就這麽饞?虧我媽還說你什麽直率可愛,卻原來也是個裝天真的主兒。”

“胡說八道什麽啊,我哪裏是在裝,我還是覺得應該從老媽的角度考慮啊,她不是擔心我嗎,幹嘛要讓她不高興呢?”李師師邊說邊慢慢的扶著沙發的扶手坐了起來。

秦凱拉了她一下,讓她靠著椅背坐好了。

這下可以睜開眼睛了,李師師深呼吸一下,搖了搖頭,覺得不再那麽暈了,她的心情也開朗起來,變得很活潑。

“喂,你讓空姐給我杯酒嘛,不要你一個人喝啊。”李師師纏著秦凱,她有些嬉皮笑臉的說。

秦凱看看她說:“你說真的?喝吧,我是無所謂,要是你腦子裏又出血那可不要來怪我啊,到時候我看你連你姓什麽都會忘記的吧?”

李師師一聽他的話,神經一下就敏感起來,她看著秦凱說:“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要連姓什麽都忘記?”

“這有什麽難理解的,你本來就笨啊,腦子不夠使的,要是喝了酒衝破了血管變成了真正的癡呆,當然是連姓什麽都忘記。”秦凱毫不在意的說,一邊

招呼空姐過來給自己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李師師狐疑的看著他,好像在猜測他真正的意思。

但是秦凱卻表現得十分的坦然,他一邊隨意的給自己的杯子裏倒滿了酒,然後又看著李師師說:“怎麽樣,真的還是假的,要不要來一杯?”

李師師剛才還在想秦凱是不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聽到了什麽,所以有些緊張起來。她絕對不願意讓他知道自己的過去,現在有了郭麗華的出現,她就更加不想要秦凱知道了。

現在看他的樣子好像又沒有什麽,而且他一直都喜歡沒事嘲諷自己幾句,所以也就放開了心結,點點頭。

“你還真的要喝啊?算了吧,我要是不把你活著弄回去,我媽一定會怪我的,還是乖乖喝果汁吧。”秦凱卻放下了紅酒,給李師師倒了一杯橙汁遞給她。

李師師覺得秦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他一定是在關心著自己,隻是借著母親的名義來掩飾罷了。

所以李師師還是覺得很窩心的,她慢慢的啜飲著果汁,假裝不高興的看著秦凱的酒杯,逗得他最後背對著李師師才算了。

飛機上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的,可是李師師現在卻覺得挺好的,可以跟秦凱在一個比較小的空間這麽單獨的呆在一起。

之前她是不會這麽想的,一切都是從大溪地回來之後才會有的感覺。

甚至還希望可以再飛得慢一些才好。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到了香港,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回去。”秦凱看著李師師,考慮到她受了傷,還是覺得休息一下再走比較好。

李師師無所謂的說:“我的身子就是鐵打的,現在一鼓作氣回去吧,省得你的公司一直都沒有人在,那樣也不好嘛。”

她已經開始替秦凱著想了,他的心裏那種矛盾的心情又出現了。

所以秦凱看著李師師沒有說話,不過李師師卻笑著說:“既然我現在都是秦氏企業的企宣了,自然要為公司考慮啊,多正常,我可是一個很好的員工。”

對啊,不是說讓她來秦氏的嗎,秦凱心想,我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