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間左逸風來過,也給檢查了,臨走的時候笑得很輕鬆:“你恢複得很好,看來秦凱沒有食言,對你照顧得還不錯。”

“可是左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取下這個矯正器,然後繼續去上班呢?”

“這個嘛,我倒是隨時可以讓你自由,關鍵還要看秦凱怎麽說。”

“關他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隻是他去紐約的時候這麽告訴我的。”

李師師氣急敗壞,還想要繼續問呢,左逸風卻笑著跟他的名字一樣駕著他的座駕消失在了門口的那條大路上。

而且最讓李師師受不了的是,每天秦凱都會打電話回來問候她一下,每次又隻是那麽幾個字,霸氣外露的說:“你還沒死吧。”

沒死都被他氣死,所以李師師在左逸風終於幫她鬆下了矯正器的那天,決定要偷跑出去,就算過不了幾天就被抓回來,也至少可以瀟灑自由幾天。

左逸風取下矯正器的時候,看著李師師說:“行了,這下你可就行動自如了,這個擎園地大物博,也夠你研究一陣子的了。”

“謝謝你左醫生。”李師師無比誠懇的表現出了她的感激之情,然後畢恭畢敬的送左逸風出了房間大門。

聽到外麵那蘭博基尼的聲音,李師師知道自己終於可以擺脫束縛,衝向雲霄了。

晚上,小姑娘們為李師師準備了慶祝她康複的川菜,也就跟她之前點的那些一模一樣,甚至還有一個熱氣騰騰的火鍋。

“嗯,很好,這下對我的體力很有幫助。”李師師吃得十分的滿意。

晚飯以後,她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還故意跟那些小姑娘說:“這下可好了,這麽多天都是平躺著睡覺跟個孕婦似的,今天總算是可以側著睡覺了,真是爽啊。我要睡他一個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因為她這一向確實睡得不怎麽好,所以大家也都相信了她的說法,等到她上床以後就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聽到外麵沒有什麽動靜了,李師師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踮著腳尖來到門口把耳朵貼在上麵聽了聽,走廊裏非常的安靜。

太好了,看來他們都已經放鬆了警惕了,李師師暗喜,然後回到床邊穿鞋。

她從醫院來的時候就是坐著救護車來的,然後到了擎園又是秦凱吩咐給她換好的衣服鞋子,所以她隻能穿個拖鞋。

“這下可是有些麻煩了,這雙鞋根本就不適合逃跑的嘛。”李師師看了看腳下的那雙萌死人的兔子毛毛拖鞋,愁眉苦臉的說。

不過這小小的挫折根本就不可能對她的出逃計劃造成任何的影響,等我回去那個鄉下房子就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了。

所以李師師就把那雙拖鞋用了睡衣的帶子綁在自己的腰上,來到了窗台前麵。

很好,這裏不過是二樓而已,而且外麵的牆壁上還長滿了綠色的藤蔓,李師師探頭一看,那些蒼翠的植物韌性十足,非常適合用來攀爬。

“傻麅子。你怎麽會讓我的逃跑變得如此的簡單呢?哈哈,還整這麽多的爬山虎,這是天然的樓梯呀。”李師師不禁笑出了聲,她沒有想到這麽順利就可以順著那些植物溜到花園的地麵上。

久違的泥土的觸感讓李師師覺得舒服極了,被禁錮在這個奢華的鳥籠中不是一件好事,虧得那麽多的女孩子擠破了腦袋想要進來做秦凱的媳婦。

李師師站在地上,她的腳踩著泥土,抬頭看了看樓上的窗台,笑著點點頭說:“我如果順利的跑出去了,以後我們最好是別再見麵了的好。”

說完,她就彎低了身子,躲到了一個灌木叢後麵去,秦凱的庭院裏雖然有巡邏的家人,可惜他沒有那麽高的警惕性,或者是自信了一點,反正還是很多空隙可以鑽的。

李師師翻滾騰挪,不知道怎麽搞的,就從那些植物後麵一點點的溜到了院牆下麵。

這堵牆壁並不是特別的高,可是對於李師師來說翻過去還是有些困難的,她抓抓頭發有些為難,因為這裏沒有那麽多的綠色藤蔓,大部分的牆體都是光禿禿的。

怎麽這麽大的一個院子都被自己橫穿過來了,還被這麽一堵矮牆給攔住了嗎?不可能,李師師對自己說。

於是她又把那雙拖鞋揣到了懷裏,用睡衣

袋子做了一個活結,死命一甩就掛在了從牆外伸進來的一根樹枝上。

“YES,太好了。”李師師忍不住想要誇獎自己是個天才,不過現在可不是慶祝的時候,她光著腳拉著睡衣帶子,順著牆壁就爬了上去。

很輕鬆的,李師師便跳了出去,來到了外麵這個渴望已久的世界。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空氣都不一樣啊,真是厲害,難怪這麽簡單,畢竟自己也是特工出身的嘛。

李師師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吃驚,怎麽現在已經確認自己是特工了嗎?

有時候某些遺失的記憶就這麽在一個不經意的巧合中會被重新撿回來,李師師就突然從自己逃離擎園的過程中發現了自己竟然可以無師自通的運用某些技巧。

不,肯定不是無師自通,而是剛好相反,自己經曆了非常嚴格的訓練才是,所以李師師一時之間竟然站在那棵樹下思考了很久。

對,想起來了,曾經有過許多這樣的矮牆,曾經自己無數次的翻越過,跌到過,被誰狠狠的教訓過。

那些訓練是如此的殘酷,好比馬戲團裏那些被逼著穿越火圈的猛獸們,再怎麽不情願也得跳過去。

李師師想到那些曾經的訓練的時候,她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好痛苦和不開心的,好像那個時候的自己還非常的樂意投入這樣的訓練,樂此不疲。

難道我曾經還是一個非常有理想有抱負的特工嗎?盡管隻是些碎片,不過在李師師的心裏已經開始了對自己曾經那些過往的肯定。

是的,我是一個特工,隻是暫時不記得為誰工作,而且也不知道怎麽會失憶了,不過假以時日肯定都會慢慢想起來的。

李師師歎了一口氣,對自己說:“行了,現在就要好好的去尋找那些丟失的記憶,所以我得回家去一趟,好找到些線索。”

想到這裏,李師師把拖鞋穿好,然後跑到馬路的對麵狂奔起來。

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裏,否則讓秦凱的人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會跑來找的,他們雖然看起來是那麽的客氣,不過目的卻很簡單而堅決,就是軟禁了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