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朵校花留給我

馬莎困惑了,她搖著頭,陷入沉思。這時她想起了一個辦法。

她對他們說:“你們不能再當強盜了,因為你們現在是在美國。”

“美國!”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當然,你們現在是在美國芝加哥的普拉伊裏街。沃爾特叔叔把你們裝在箱子裏,從意大利運到這裏。”

強盜們聽到這話,有點茫然。盧吉坐在一把破舊的搖椅上,用一塊黃色的絲手絹擦著他的前額。貝尼和維克托退坐到箱子上,麵色蒼白,目光呆滯地望著她。

等維克托恢複了常態,他說:“你的沃爾特叔叔大大地侮辱了我們。”

他不滿地說:“他讓我們離開可愛的意大利。在那裏,強盜是很受尊重的,他把我們弄到這麽一個奇怪的國家,我們不知道搶劫誰,也不知道應該要多少贖金。”

“是這樣。”胖子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應聲附和。

“在意大利,我們享有多麽高的聲望啊!”貝尼懷舊地說。

“也許,沃爾特叔叔想改造你們。”馬莎提醒道。

“難道芝加哥就沒有強盜嗎?”維克托問道。

“是的,”小姑娘回答著,自己的臉卻羞得通紅,“我們不管他們叫強盜。”

“那麽,我們怎樣才能維持生活呢?”貝尼有些絕望,追問著。

“在一個美國的大城市裏,人是能做許多事情的。”孩子回答道,“我父親是個律師,(強盜們打了個冷戰),我有一個表舅是警察巡官。”

“哦,”維克托說,“那可是個好職業,警察也要受審查,特別是在意大利。”

“哪兒都一樣。”貝尼補充了一句。

“可你們還能做其他事情,”馬莎鼓勵他們說,“你們能當電車司機,或在百貨商店裏做一名售貨員。有些人甚至為了謀生,去當市參議員。”

強盜們悲哀地搖著頭。

“我們不適合做這類工作。”維克托說,“我們就會搶劫。”

馬莎又在想別的辦法。

“在下議院謀到一個席位相當難,但你們可以戌為政治家。”她說。

“不!”貝尼喊著,突然凶狠起來,“我們不願放棄我們這一高貴的職業。我們一直是強盜,我們將來也必須做強盜。”

“是這樣。”胖子同意道。

“就是在芝加哥,也要有人被搶劫。”維克托高興地說。

馬莎陷入了苦惱。

“我認為,他們都已經被搶劫了。”她表示反對。

“那我們可以搶劫強盜的東西,因為我們有超人的經驗和才能。”貝尼說道。

“哦,天哪,哦,天哪!”小姑娘悲歎著,“沃爾特叔叔為什麽要用箱子把你們弄到這兒來呢?”

對這個問題,強盜們也挺感興趣。

“我們也很想知道為什麽。”維克托急切地說道。

“沒有人會知道,因為沃爾特叔叔在非洲捕捉大象的時候,失蹤了。”

她自信他說道。

“因此,我們必須認命,竭盡全力地去搶劫。”維克托說道,“隻要我們忠於我們所熱愛的職業,我們就不必感到可恥。”

“是這樣。”胖子喊道。

“兄弟們,我們現在就開始,就搶劫這所房子裏的東西。”

“好哇!”其他兩個人隨聲喝采,跳了起來。

貝尼麵目猙獰,雙眼逼視著孩子。

“呆在這兒,”他命令道,“假如你移動一步,你的頭就會開花、流血。”

然後他用一種較為溫和的口氣補充道,“不要害怕,所有的強盜對於他們的俘虜都是這麽說的。當然在任何情況下,我們是不會傷害一個女孩的。”

“當然不會。”維克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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